结束前，苏杉让服务员开了红酒，亲自倒了两杯，递给连青：“祝老师在国一切顺利。”

“既然这样，今天这顿就算我给您的送别宴。”苏杉了脸，糊不清地说，“我先去下洗手间，连老师您稍等下。”说完这话，他便起离开座位，留下连青一人。

苏杉没有看他，手指从玻璃杯移到餐盘下的餐巾上，将边角叠成各样式。

“我很抱歉，苏杉。”说到，这事还是他的有些不对。连青放低声音，语气里有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和抚，“为我对你的一切。”

“……”苏杉垂下帘，嘴角的笑容更，神情却一下灰败下去，“……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苏杉……”连青下意识地开，开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几天后连青前往机场时，课题组的学生和好的老师都来送机，安秀秀当场哭了，惹的小师弟小师妹们成一团。李华抓一切时间和连青论文展，其他老师不由叹连教授教导有方。刘师拿着无法到场的人送的礼，被送的人却只收了几个小件表示心意已到，其它的归原主。

地自我嘲讽——如果不是早上那段对话，和连青共午餐本来是他预想的欣发展——可现在，抬瞄了瞄正在单的男人，苏杉宁愿自己早上还在家宅。

“谢谢。”连青由衷答，对方的合让他心下轻松不少，想着七八糟的事终于划上终，他不由几分笑意。

不晓得是哪个字戳中了对面年轻人的神经，苏杉猛地抬，直勾勾地盯着他：“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嘛？”

苏杉不声地凝视着他，在连青觉得异样之前，一喝光了杯里的。

经典的网络段将连青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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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苏杉回来，看上去一切正常。他主动络的找了话题，一个人就将原本会有的尴尬驱散净。连青心有愧疚，饭桌上没以往的冷淡，有意迎合苏杉，两人只就学术和社会新闻，竟也将一顿饭的时间打发净。

连青有些疼。苏杉摆如此的模样，却不吭声，不是他预先设想的发展。实际上，他考虑过一个更为合适的时机。可当对方穿着西装推门走办公室叫他阿青时，危机和恐惧迫着他没有仔细思考就将那些话说了，他当然知这对苏杉意味着什么，可有时候，有些话不得不说，有些事不得不。

见他如此，苏杉翘笑了一下，他将餐巾撇到桌上，随即向后靠到椅背上，抬起下斜睨了他一：“你不用歉，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像是终于从自己的沉思中离来，苏杉又恢复了以往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模样：“现在坐在我对面的人，是我的导师连大教授，还是带我回家和我上床的连青？”

餐完了，服务生走了，两人这一桌没有了声音，苏杉晃着玻璃杯中的，没有兴趣去想连青要和他谈什么。

期间不知谁问了一句：“怎么不见苏杉那小人影

话语直白，意图明显，连青不曾料到他会抛如此连个弧度偏都不偏一下的直球，愣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苏杉，从到尾，我只是你的导师连青。”

“苏杉。”静坐了一会，作为两人中年长的那个，也是提议了这顿午饭的人，连青轻叹了气，“你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