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楚门拿打火机了烟，垂着眸，看着地上砸碎了的盆栽，攥了手里的钥匙，“让小孩先睡会儿吧，我烟。”

“你是说录像带的案？”

实时弹幕终于被转移了注意力，有的在嘲笑楚门没上过学，连字典都不会查，竟然还说字典的版本不一样；有的说他显摆自己认识生僻字竟然还闹了个乌龙，这没文化的人上综艺简直是带坏小孩；还有的开始研究“犀璩为镇”的“璩”这个字怎么写……

竟然有人粉这人，人品渣成这样也真是没谁了

导演瞪了她一，“不然你想说什么，说他父亲就是屈伯复，是个缉毒警察，两年前牺牲了，还是想介绍他的英雄事迹？”

“有的人，人其实并不可恶，可这就是让人厌恶，楚门还真就是这人，”导演笑着说，“楚门确实骂了不少人，但如果我说当时录像带的案是楚门帮忙破的，你会信吗？”

编导有些结了，“不，不对吗？”

导演同意了，因为刚才楚门替自己侄女救场的事儿，投桃报李——没播楚门烟的画面，让人了一段直播广告。

“那小孩现在跟着谁？”

“可我明明记得我查的就是这个字，”楚门一支烟捻在嘴边，一脸无所谓地说，“那可能咱们字典的版本不一样。”

导演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你真应该谢楚门，其他姓氏也就算了，屈姓实在是太少见了。单单这个姓氏再加上他父亲的份，就足以让这小孩丢了命。要是被毒贩盯上，连警察都护不住，更何况，他父亲已经死了，谁还会他，不改姓不行，但改了姓，消了档案，连抚恤金都拿不到”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那扇门前，枝叶繁茂的梧桐树撑开后伸院外，古朴的红大门，门是两盆盆栽。

正骂着，黑们就看到楚门从盆破开的土里摘钥匙，拿了也不，直接就攥在手心里，攥得很。

导演组和弹幕一脸懵：他怎么知钥匙在那里？

编导想到刚才这事，有些后怕，盯着楚门烟的背影，一时之间百集。

“这事儿他骂得对，DEA和这帮媒就是这案罪魁祸首，也是那帮毒贩的帮凶！原本就不应该曝光，刚破了个大案，风浪尖上，DEA就急不可耐地叫媒去报，这副吃相真特么难看。媒也是混账玩意，还其名曰‘宣传正能量’的正面报，狗！赛克打成那样，真特么不是人的事，熟悉一的人谁特么看不来！更别说现在随便一个修图件的去模糊算法都能还原90%以上。缉毒警察每天都是豁了命，到了媒记者这儿连打个赛克的待遇都没有。谁都知缉毒警察不容易，但谁又真的往心里去了，谁又真正想过为他们什么。他们在保护我们，我们也应该保护他们，更何况跟他们的事情比，我们媒人能的微乎其微，但可悲的是，我们连这微不足的小事都要糊。我跟你讲这么多，是想要你记住这第三句话：好的媒人不是无冕之王，而是细节之王。”

“死了好几次？”

“那当时楚门为什么骂人？”

“我，我不知，我并没有怎么关注他的负面——”

哐当一声响，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吓到了。

“他破了那么大案，怎么——”

“是因为什么不清楚，不过他得罪的人不少。几年前，祭扫烈士墓的仪式上，缉毒局的儿为了表示对他的看重，又知他念的书最多，书法造诣还，想要他当众给缉毒局所有牺牲的烈士题字，你知他写了什么吗？”

“这个案当初爆来的时候很轰动，但很快就被楚门骂人的负面黑料盖了下去，”编导想了想，说，“所有人都骂楚门没素质，是一条疯狗，不分青红皂白，到咬人。”

“楚门之前破案的事儿现在知的人不多，新闻都被压了下去。楚门通过录像带推理了毒贩的线索，帮DEA破了案，DEA要对他行表彰，主媒也准备了通稿要夸赞他，但是楚门毫不领情，他把DEA的儿、几十家媒都指名姓、劈盖脸地骂了一顿，那话骂得可难听了，但后来媒报开始引导舆论，所有人都只知楚门骂人的事情，并不知他骂了什么”

……

七年前了个案，当时很轰动。一个缉毒警察了二十年，老婆也离了他，唯一的亲人就一个女儿。缉毒警察立了功，但女儿被报复。一个14岁的小姑娘，一样的年纪被一群毒贩杀了，杀的视频还被录了下来，之后尸被剁了四肢、双被剥，和录像带一起被丢到了大街上，当时那个警察就疯了。

“他只

“他为什么被除职？”

一次见过到这么叫人起床的，真不是一般的没素质

编导睛睁大，声音微颤，“楚门为什么要骂他们……”

“嗯。”

楚门慢慢走那条长长的胡同，捻烟的手又在微微发颤。

“那你想过为什么吗？”

“他脾气太直，五年前他立了功，却被除了职，后来DEA洗牌换血，他才又回去。”

……

楚门将烟叼在嘴里，将右边的盆栽搬起来后，就直接砸在了地上。

黑们瞬间炸了：

楚大爷大清早的又发的什么疯

编导站在一边，小声问导演，“楚门是不是跟小孩他父亲有仇，不然怎么说屈伯复是混球？那个姓明明是屈啊，怎么成了璩？”

导演叹了气，“全国一共两万名缉毒警察，但你知每年牺牲的有多少吗？去年就有351个，几乎每天就有一个缉毒警察牺牲，受伤的就更多了，更可怕的是，每天都有缉毒警察的家人被报复。这些缉毒警察牺牲以后连立碑都是无字碑，因为只有这样，他的家人清明才敢去扫墓祭奠。毒贩是永远抓不完的，一般孩的本上父亲一栏都是空白。你记得七年前那个案吗？”

“在你迈这一行的时候，就要记住两句话：媒不会说谎，但会对消息行增删取舍；作为一个媒人，永远不要完全相信媒的报。”

……

导演终于松了气，原本对楚门没有一丝好，此刻看向楚门的神却多了一丝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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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导演说，“缉毒这一行的，如果破了大案，受了重伤都还没被提上去的，就会被宣告‘牺牲’，给他在陵园立个烈士墓碑，再重新换个份，换个地方隐在暗，又回到一线，也算是一保护。”

“是屈伯复的连长，现在叫什么不知，最近二十年来破了的大案，都有他的功劳，死了好几次的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