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这想法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南街的李四也抱着同样的想法，两帮人打了小半年，闹的动静之大，牵扯了半个市的混混都不着消停。

“你妈的。”

两人坐在板凳上，围着一个雾气蒸腾的桌开始吃午饭。

郑哲的确是把李四砍成了三嘴，不过他的大

“这也算个事儿？你有什么好的？”

顾铭一猫腰接住了郑哲扔过来的东西。

“说完了。”

“你有病。”

因为郑哲没说回来，所以菜比较少，只有一盘香块炒土豆丁，外加一大碗无油蒸，这对于一个东北人而言是个非常奇怪的搭，郑哲吃了十几年的炖菜，跟顾铭住这些日几乎把这辈的炒菜都吃了，炒白菜也就算了，土豆这么适合炖的他也炒，更甚者连好个猪炖粉条都能让他成粉条炒，回还得骂郑哲买来的粉条太难炒，说他两句吧，这人还不乐意，那神简直想活刮了郑哲，这也就是他，换别人郑哲早揍他了。

现在很多国企都在改制，之前的集共有财产改成份承包制，市场较前些年活泛了不少，张明开了很多家旅店，靠着自己的黑势力占了最好的地盘，钱越赚越多，可张明对此毫不满足，他甚至看上了通这块，因为路就是一个城市的动脉，是运输钱财的直接来源，正好赶上客运站开始搞路线承包，所以他蠢蠢动，打算把所有本市到省城的客车都买下来，独霸这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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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一直以为混是为了名气，用拳证明一个男人的最原始的大，可现在他发现，很多人混是为了赚钱，而他的大也已经沦为了为别人掘财的工。

在这场混战中，张明算是胜算比较大的，他手底下养着好几个重刑犯，都是蹲过十几年大牢的老家伙，有些人甚至四十多岁，他们最好的青年华都在监狱里，家，来之后没工作没老婆，有的只是一把年纪，像这样的人张明都给敛到自己麾下，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那些人激的无以为报，他们有的只是一条命，所以各个都是抄起刀就敢杀人的主儿。

“说完了。”

时间长了，郑哲渐渐的有了一名气，大家都知张明手底下有个郑老六，这个小年轻很有手段，不但有张明罩着他，都传他还有六个凶神恶煞的哥们，就是之前算计王达把他打断那帮人，而这个老六前一阵又在张明跟李四的恶斗中一刀在李四的嘴上，当场就把李四砍成了三嘴，血了一大襟，生生把李四废成李兔。

郑哲发现他跟顾小红之间的关系总是非常奇妙，很难一直好好的，每次刚要好的如胶似漆，总有蒜的事让俩人重新相互仇视。

顾铭低继续吃饭：“我怎么恶心了？”

“！”

“吃东西慢吃，又没人跟你抢，这要门在别人面前你还这么个吃法，多膈应人，也就我不嫌弃你，别人能不烦么？这算是礼貌常识吧？你家里没教过你么？”

顾铭心里很失望，可还是抬起脸朝郑哲笑了一下，跟他说了声谢谢。

但郑哲转又一想，人无完人，明珠染尘也是明珠，顾小红再顽劣也是人，他只要长的好就行了，这就不影响郑哲拼劲力气养他，也不影响郑哲一厢情愿的‘欣赏’他。

“你再说一句？”

“不服你就去，我养你还他妈受你气。”

“不。”

郑哲失望的放下筷：“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对骂，越发来劲，郑哲气的脸红脖，顾铭脸上倒是很正常，他一边吃饭一边平静的骂郑哲，神儿尖刀一样在郑哲脸上划来划去。俩人吵了足足五分钟，最后又是因为词穷了，才双双熄火。

几天不见，郑哲都想他了，他去了躺省城，见了很多漂亮的女人，其中还有张明那个在舞厅唱歌的小，每一个郑哲都在心里跟顾小红了对比，要么肤不如他细，要么不如他长，总之顾小红就是最漂亮的，养在他的家里，谁也看不见，他的只属于自己，他的贤惠也只属于自己。

……

看顾铭不搭理他又来了一句：“再说了，你长这么斯文……你怎么跟个糙老爷们一样那么不讲究？”

抬起，的望了一依在门边上的，他的小伙儿。

第11章

“……你明明知我那是气话！”

“……你他妈威胁我？你太损了吧？”

“不是你让我的么？”

顾铭抬看他一：“你大个糙老爷们怎么跟个娘们一样事儿？”

郑哲给他笑的心怒放，看他这么有礼貌就更兴了，他喜喜的洗了，把自己收拾的净利索，等都好了，顾铭也端着好的饭从厨房了屋。

不过现在郑哲已经没什么想揍他的念了，反而是越看越顺，就像现在，郑哲有一筷没一筷的夹，睛一直盯着顾铭，看他专心的地猛吃，睫长，鼻也直秀气。

“……你什么意思？”

“行，你可别后悔。”

“……你再说一句？”

“我不是嫌我养你，我他妈一也不嫌！我是嫌你不服！”

“有病。”

郑哲看他不但举止俗，现在还学会了骂人，一颗心气的突突直，饭也吃不下，脆放下了筷。

“我说的都是为你好，我发现你这孩为什么这么不服呢？”

张明本不是王达那低级混混，王达凭借武力直接跟人要钱，张明不一样，他要的都是‘生钱’的东西。

“我年前不是跟你提了我要去赚钱么？不是你死活不让么？你现在又来嫌我？”

想到这里郑哲越发得意，因为心情好，便破天荒的跟顾铭开了，他把车把上挂着的一小包东西扔给顾铭：“给你带的，拆开看看。”

郑哲自从跟了张明，才算真正的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选择了混。

那玩意捧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重量，顾铭转跑回屋，火急火燎的拆开包装，他很希望是一把折叠刀或者手枪什么的，可拆到最后他只看见一堆绿绿的俄罗斯巧克力和糖。

郑哲却跟他们完全相反，他非常惜命，就像是最狡猾的老氓，同样是人，别人一刀就刺在要害上，他扎七八下也只是伤，而且动作迅捷，从不拖泥带。

“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明白么？”

正看的赏心悦目，结果顾铭吃的急，着了，粉尖儿卷来一块嚼过的香，黏黏糊糊的吐在桌面上，后来觉得浪费又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