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隐约传来脚步声，并且听着越来越清晰，应该是正在往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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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云遵从父命，无意失礼。而且，若要追究的话，难不是阁下陷害在前？”略一思考后，容云这样回答。他不明白对方改变的理由，但无论试探也好，挑明也好，主动权他要自己掌握。

“是蔚思夜，意图不明，我会理。”容云说。这个脚步声很有特，而且已经算是比较熟悉了，他可以判断来人是蔚思夜。

“呵呵……”蔚思夜愉快地笑声，不禁从煮茶的动作中抬看了依旧礼仪端正的容云一，才复又低下说：“小王爷……你要知，要不是令尊有意合，我是不可能这么容易陷害你的。”

“都明白是不可能

以他的“力”，能确认面前是容云本人没有错……然而，容云上这之前几次都没有的，让人有些莫名恐怖的觉是什么？……是他想太多了吗？容云明明什么都没有。

“……好。”容云明白好友心意。

幸好，尹昭云并没有庄仪那八卦的伟大情，而且，早晚会知，他不着急问。

尹昭云，起，同时说：“我暂时留下，暗中帮你。”虽然可能没有必要，但是有备无患。

蔚思夜笑了笑，打开墙上的柜取茶放到桌上，很随意地拉了把椅，坐到了容云对面，把茶拽到面前，一边煮茶一边略带不满地叹：“小王爷还真是藏不啊，我虽然不懂武功，但也能看来小王爷本领。那昨天到现在，难是在戏我？”

“记得，别笑。”面无表情地打开后窗，去前，尹昭云声音声音冰冷地开了个玩笑，却也是提醒。

什么时候？怎么调查的？某人到寒光营才刚满一天吧。

……

“……”尹昭云。

——他刚刚易容成某人时没有笑，某人最好也别再着一贯的表情。

“不敢当，国舅客气了。”

容云观察着蔚思夜煮茶的动作，他也隐约有觉，蔚思夜对他的态度与之前似乎有些不同，他的理解，好像应该可以称为“坦率”……？

么，他补充说，“我调查过寒光门的内功，能大概推测几个陆长明内息衔接的关键。”

“小王爷请了。”蔚思夜笑着招呼。

“父亲的考量，我明白。”

“……”普通的寒暄而已，蔚思夜却愣了一下。

尹昭云与容云对视了一下。他都听到了，容云不可能没听到。

于是，当蔚思夜以“办事不力，去戒堂领罚”为理由，轻松打发走地牢所有“闲杂人等”的事们，顺便打听了一下，得知了容云所在后，满怀兴味地敲开小石房的房门时，看到的，便是容云端坐在塌边沿，似乎正在等着他的情景。

“嗯，昭云放心吧，其实……”容云微微颔首，鬓发依旧服帖低垂，苦笑着勾了勾角，他清晰而沉静地说：“我暂时不想笑。”

“……”尹昭云。

“都明白？”蔚思夜吻柔和，分明是针锋相对的问题，他却闲话家常一般地开玩笑。

看着容云那“我有努力准备”的表情，尹昭云不由又默默地默了一下，清冷的中些许哭笑不得，他觉得，他越来越能理解庄仪的心情了——某人理事情别一格的程度，确实让人好奇到“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