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则有，不信则无。”李蕴说。

“像听天书一样，这真的不是阿蕴你说来逗我的？”东方不败惊讶的说，“我从不信鬼魂之说，向来认为是无稽之谈。”

李蕴失笑，不着痕迹的了东方不败的腰，“是紫檀木的木雕，你若想要我雕一个送给你。”

“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东方不败摇，“只是一问，不用当真。”

“大比当天我们去搞事吧！”黎戒前一亮，举双手推荐，朝着林平之挑眉，“之之，好不好？”

李蕴垂眸，“避讳好。”

“她好像被控制了？”李蕴一看蓝凤凰的不同，问向黎戒。

而此时，已经是李蕴四人抵达登封的第六天。

焰文和随希互相看看，小声嘀咕，“师父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好。”

黎戒满碎碎念，“我哪里丢人了你要拉我去哪我还有话要说肚饿着没吃饱呢……”他中虽然抱怨着，却是眉开笑的跟着林平之离开。

“这样她便不能破坏我们的计划，同时还能传递错误的消息，从而我们在暗，敌方在明，一举四得。”

东方不败思索，“差不多，怎么了吗？”

李蕴和东方不败互视一，“不他们，我们吃我们的。”李蕴夹了一到东方不败的碗里。

东方不败看着上官云裂的角，以及满的汗，让人起了，“鞭伤理了吗？”

继续上楼。

“……还好。”李蕴装乖，“只不过我忍了嵩山派那么久，能趁此机会解决，最好不过了。”

在他的记忆中，见过的苗疆人屈指可数，因此印象也就格外刻。

“别托大！”东方不败皱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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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黎戒，大致解释了一下，“在蓝凤凰的记忆里有一个哥哥曾经到过大理，而当时她正好在大理，两人相识相，之后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两人一直书信来往，这次五毒教内就是受到那个哥哥挑拨才开始的。”

五岳剑派齐聚嵩山派，一来是为了商讨五毒教事宜，二来是因为——十二年一次的正大比的时间到了。

“洗个澡，理一下鞭伤，换衣服再过来见本座。”东方不败挥手赶人下去。

“怪不得这几天客栈拥挤，原来又是一年什么比……”黎戒嗤，“比来比去有什么意思，一届不如一届。”

李蕴笑着去摸东方不败的脸颊，“不会。”

李蕴淡淡，“好。”却是在心中琢磨起了送木雕的可能。

“再过两天就是中元节了吧？”他问。

李蕴问，“去哪？今天可是鬼节。”

上官云半跪在东方不败面前，恭声。

“阿蕴还会雕刻？”东方不败撑着李蕴的大，抬问。

“上官云见过教主、副教主。”

“捉鬼！”黎戒斩钉截铁的说，“长，你不旁修一门方士的技能真不符合你长的份。”

“蓝凤凰？”东方不败认了为首的苗疆女。

蓝凤凰是原五毒教教主，在前任教主还在位时曾经来过黑木崖，所以东方不败有印象。

“教主传讯，未敢耽误。”上官云低说，言下之意就是没理。

林平之又疼了，“你和他不都是一个人吗？你能不能成熟，别像个小孩一样。”

上官云应，“是。”离去了。

……

“其实我学过，只是雕的不好，脆就不雕了。”东方不败轻声，“阿蕴若是愿意雕个小件送我，自然是好。但这东西左右不过是为了增情趣的，没有也无甚系。”

“会的。”李蕴嘴角笑，“很简单的，想学我可以教你。”当年学雕刻一来是为了消磨时间，二来是为了磨练心。现在倒成了一门手艺，只不过他不常动手去雕罢了。

“她因为脸上的块一直自卑，因此那人提什么要求，她都尽心尽力的满足。”黎戒皱了皱眉，“中原人总说苗疆妖女擅长蛊惑人心，殊不知我们苗疆一旦上了人，便是把整颗心都付了去。”

“那你想怎么？”

李蕴挑眉，没接话，看着黎戒离开。

李蕴推开门，看到还在睡觉的东方不败，心神一松，面随之柔和起来。他将门合上，走近，在床沿坐下，开始打坐。

“只不过我也很久没有雕过了，不知手艺是否会下降。”

东方不败若有所思，“要不要本座再遣些人来？”

“我控住她的四肢和思想，只想让她自己看清人心。”

“明天听听黎戒的意思吧，他的人还没到，等到齐了再看。”李蕴说。

“木雕是为了留作印象的，只要长说时时刻刻陪在本座边，木雕并无大用。”

“唔……”焰文半懵半懂的应着，跟着随希下楼。

三天后，黎戒带过来的五毒教教众到了，与此同时，十二年一次的正大比也正式开始了。

“长忌讳这个？”东方不败笑。

“不用。”李蕴毫不犹豫的拒绝，“来不及，也不需要。”

东方不败将埋在李蕴的怀里，“还是长上香，有檀香味。”

“……”黎戒讽刺的笑着，“是啊，我就像个小孩一样，因为我的记忆到十三岁就戛然而止了。”

然而黎戒正好就赶在了鬼节当天到了，是带着林平之提前赶到的。

李蕴将人一搂，“希望黎戒别赶在鬼节到，不是个好兆。”

“不知。”随希摇，挠，“可能有心事吧。”

李蕴看向东方不败，“鬼其实只是三魂中的地魂，一般死去的人记忆全失，但也有些执念过的不会忘，在地府游不去投胎。天魂归天，地魂归地，命魂徘徊于墓地坟葬。鬼节鬼门大开，会有一些执念过的地魂从中来，需要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将之送地府。”

黎戒眸一，凶的说，“我就知，你心里只有他。”

“来之前不是说好只揪幕后真凶的吗？”林平之冷淡的说，接着叹气，“反正我说什么你只会当同意，算了算了。”

“又来了又来了。”林平之低声念叨两句，将人一拉，“行了，别在外人面前丢人现了，跟我走。”

黎戒从楼上下来，林平之没跟着。

上官云是白虎堂堂主，接到密报之后，领了罚来不及理伤就往登封赶去，路途上骑坏了三匹烈，才在接到消息的第三天赶到登封。

“说起搞事，阿蕴你好像也有跃跃试啊。”东方不败瞅着李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可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