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九重听着叶长生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没有抑制的方法？”

叶长生双手叉着，用手背托着下，微微歪着对贺九重：“从那天开始，像这样不时的昏迷就成了常态。一年四季里面，时间短的大约一天，时间长的五六天。周围的人一开始还觉有些害怕，但是见我每次病愈后依旧活蹦，很快也就见怪不怪了。”

他一边回忆一边：“最开始现症状的时候是我第一年被送到福利院的时候。我记得是个冬天，下了一场大雪后，当天夜里我就突然倒下了。期间我一直于昏迷状态，等再次恢复了意识，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

侧过看着贺九重一张俊无俦的脸，好一会儿，认真地开：“有。我觉得我腰有酸。”

“双修？”叶长生看着贺九重，又继续问了一句。

“哦，那个是我的。”

“不过能从小时候的不定时发作到现在定时定发病三天，我现在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叶长生看着贺九重，脸上光灿烂的，“说不定再过几年，等我再壮硕一，这个病就不治而愈了呢？”

叶长生拿了一杯豆浆，将去，然后用牙慢慢地咬着的边缘，思索了一会儿，：“其实比起生病，我一直觉得这奇异的发可能只是单纯因为我的接受不了他们的力量。”

说着，也不看那的反应，趿拉着拖鞋溜溜达达地便去了浴室冲了个澡。

叶长生了，望着那，言又止。

贺九重边的弧度更大了一：“如何？”

“其实也不是我自己不想说，只不过这个冒是什么情况的确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又忧愁地看一被自己这样指责之后却依旧老神在在，脸上不见半分羞愧的男人，摇摇叹：“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一面？”

贺九重眸眯了一下，没有作

叶长生伸手抓了抓，再仰面望了望天，似乎是在考虑怎么组织语言。那的贺九重也不，一双就这么淡淡地放在他上，像是在等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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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生当然是注意到了贺九重微妙的表情下隐藏的意思，他脸上的光灿烂微微覆盖了一影，叹一气，有些忧郁地：“人总要有梦想……没有梦想的话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贺九重扬着了：“你不觉得这是个最佳的方案吗？”

贺九重轻轻地笑了：“只不过梦想也要切合实际吧？”

叶长生凑近了：“我听说，发的时候，人的温度会升，所以不可描述的时候会特别舒服……真的吗？”

叶长生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睛，笑着耸耸肩，“虽然我一直没能清楚这一对鱼到底有什么用……哦，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因为我见识太浅薄了一些。”

贺九重挑了挑眉：“怎么？”

贺九重的手从他的脸上又一路下落到叶长生的耳垂上，轻轻了，声音云淡风轻的：“嗯，我以前也没发现。”

贺九重意味长地看着他：“你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或许是因为契约的关系，你的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炉鼎吗？现在想想看，也许不止是契约的作用，你里的有关于鱼溢的力量说不定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

等洗漱完毕后，彻底将一病气冲刷掉了的叶长生这才真的宣告重新复活。

说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不过好在自从成年之后，这个病似乎又开始稳定了下来，除了每年夏天的这个时候会固定地发病三天，其他时候倒没见着再有什么影响了。”

颇为遗憾地叹了气，他单手托着腮望着那，笑眯眯地提议：“可惜我不记得了……下次等我生病的时候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

“当初你不在的时候我可能还要担心自己这三天的安全问题，现在都有你了，病着也就病着吧。”

叶长生听着贺九重的略带着沙哑的声音，像是还残留着之前的记忆一样，不自禁地轻轻打了个颤。那是一混合着羞耻和愉悦之后的奇特的觉，让他突然间就有兴奋了起来。

“听院长说，我那次整整发了七天的，浑的厉害，最严重的时候连续几天温度甚至超过了四十，喂了很多药都没法缓解。但就在他们都以为我可能熬不过那个冬天的时候，我却又奇迹似的康复了。”

贺九重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其实如果你的发真的只是无法负荷你这双睛带来的力量，那么我倒是还有一个解决的方法。”

叶长生望望天，咳了一声：“你会被契约杀掉的。”

叶长生有些好奇，瞄了瞄那一本正经的样，忍不住问：“什么方法？”

贺九重回味了一下，眸又不禁地沉了沉，看着叶长生的表情不由得地有些意味长起来：“真的。”又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而且你似乎也很舒服。这么多次亲密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你那么情的样，抱着我的时候全都在发抖。”

贺九重眯了眯眸，似笑非笑望着他：“你不是刚刚觉得我这事禽兽不如么？现在怎么这么积极主动。”

叶长生被对面那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惊呆了，他的脸异常沉痛，声音哆哆嗦嗦：“我还生着病呢，你这简直……啧啧，禽兽不如啊禽兽不如！”

贺九重听到叶长生的话，原本定在他脸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他浑上下掠了一遍，眉心挑了挑，脸上的表情微妙：“壮硕？”

坐到桌旁心情愉悦地就着稀粥吃了一份小笼汤包，再摸了摸肚，终于心满意足。

回到客厅，桌上已经摆上了各式各样的早。两天没，胃里早就空空如也，这会儿嗅着的香气，肚立刻便回应似的打起了鼓。

掀了瞧瞧坐在他对面一直围观着他的贺九重，角弯弯地：“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贺九重对上他的视线，薄微扬：“难不应该是说，你没有什么要向我坦白的吗？”

叶长生愣了愣，反应过来：“你是说，将我里无法负荷的那一分力量转到你的里去？”

贺九重垂着眸低低地笑起来。他猩红的眸里有一餍足后的懒散，发上未的珠顺着他的眉骨落下来，迎着光，看起来简直要命的。

叶长生掀开被准备穿着拖鞋下床，一双弯弯的，带着一轻快：“那谁让你是我亲的呢，你什么样我都喜啊。”

叶长生听着这个话，觉得心里更忧愁了。将在嘴里的又咬了咬，糊糊地：“所以我已经决定不去理会这个病了，反正一共也就这么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