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保不住就保不住呗。”那人满不在乎地说，又重复了一遍，“我要等月亮来。”

段溪“啊呀”一声，才恍然这原来是一个稚的少年，连声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清楚…”

“那可不行。”段溪将布条缓缓压那人的上，“应该能撑几个时辰，月亮来，你就和我下山，好不好？”

“为什么？”

“你的…”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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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

“可以…试一试。”

段溪悄悄看了那人一，轻轻挑开他的衣摆。

那人一瘸一拐地绕过他，捡起在地上的匕首，怜惜地抚摸着刀柄上的刻字，他悄悄抹了一下睛，将匕首收回腰际，这才冷冷地看了段溪一，“你怎么还不？”

寒冰骨的声音传耳畔，段溪吓了一，搭搭地转过，就是这惊鸿一瞥，让他一下忘记了那株垂死的丹红，呆呆地哽在那里，连睛都不舍得再眨一下。

“我不走。”那人将自己的盖住，好像那条不长在他上似地，平静地说：“我要等月亮来。”

他笑起来的样真好看。

段溪一直以为，全天下再也不会有比小妹阿滢更漂亮的人了，而他今天却见到了。

“谁？”

“你一个小孩儿会看这个？”

“我帮你吧，我可以…”

“怎么？害怕了？哈哈哈…”

“别笑了！当心动气！”

段溪心中怕得打鼓，这么的人儿怎么凶的，一都不亲切。奈何他走路的姿势一看便是断了，善心占了一丝上风，战战兢兢地朝他靠近了些。

段溪的神即刻凝重了起来，前这条青紫胀，血浸透了纱布，和脓搅和在一起，简直目惊心。

那人睇了他半晌，终于面无表情地了一下，“嗯。”

“与你何？”

“不行，这里没有药，得回去。”

“你别我就是了。”

冷汗浸了衣衫，段溪知他是在死撑，其实疼得厉害，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他，“那你坐一会儿，这样站着，就废了。”

“来。”

被溅上满面鲜血般的红，段溪错愕地摸了摸自己骇然失的脸颊，又低看着被一劈为二瞬间枯萎了的丹红，泪哗得了下来。

段溪又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了一条布料，吐了嚼烂的药草，他咽下一血腥，解释：“没办法，这东西本就要碾磨的。”

段溪赌气跪到了他的边，不由分说地去解他的上的纱布，那人腾地起，“你嘛？”

“这…”

“。”

“见死不救有违医。”段溪在药篓里摸索了半天，掏一株长着倒刺的藤蔓，一把放中咀嚼起来，尖刺且锋利，扎得他满嘴是血，疼得额上的汗都冒了来。

那人不回答，倒躺了下去，“在我杀你之前，走吧。”

“不让你死。”

“不可以！”段溪了起来，“再拖下去这条就保不住了！”

“你才！”

“…”

“！”

段溪笑了笑，搀着他坐在地上，“我给你看看，可以么？”

那人哂笑一声，“看吧，别被吓哭就行。”

那人沉了

面前的人一袭白衣，看起来比他量些，却也年纪不大，他站在落日的余晖下，旖旎得连骄都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