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临脱说：“豆馅儿……”

徐西临：“……不算。”

可仅仅是走到这里，他已经觉得举步维艰了。

窦寻垂着，目光从徐西临的鼻梁上扫过，问：“那你现在怎么敢公开拉我的手了呢？”

窦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徐西临顺势闭上，听见窦寻冷冷地说：“我就知，要不然你也不敢每天围着我转，玩旧情难忘。”

窦寻一针见血地戳了他一句：“是因为现在没人得了你了吧？你有钱满世界跑，长辈都不在了，就算生意失败，靠租房也够活了——还因为你这个年纪不老不小，别人得拿你当个正经八百的大人对待，你开始说了算，吊儿郎当地不成家，没后，玩，混……别人也还觉得能原谅，你没压力了是吗？”

着客人却不便太放肆，徐西临稍稍犹豫了一下，窦寻就像小时候他洗澡一样，直接动手——他把竖起来的枕拉平，把徐西临下去了。

“你离开我的时候，我以为你要去追求‘正常’的生活。”窦寻往后一靠，轻声说，“据我所知，好像一直有不少女孩喜你，怎么，你就没挑一个过正常的日去吗？是她们都不漂亮？还是格都像我一样混？”

徐西临作为一个病号，无力反抗，果断被镇压。

徐西临：“……别拿这话激我。”

灰鹦鹉：“……”

窦寻一看它这个熟悉的德行，简直啼笑皆非，心情忽然不那么暴躁了。

徐西临无言以对。

窦寻：“你跟我词夺理，让我等，说等有一天你大了，就不用遮遮掩掩了——所以你现在算是大了吗？”

该鹦鹉年幼时刻由他们俩一起照顾长大，也不知是怎么长的，没跟他们俩学到什么好，在“恃而骄”这方面随了窦寻，在“怂”这方面却随了徐西临，发现敌人好像有厉害，它地看了徐西临一，缩着脖不敢动了。

他叹了气，伸开坐在徐西临边，想伸手去顺他微微带着汗的发，手指伸去，不知落在哪合适，于是不尴不尬地吊在半空。

窦寻知

他只不过是万千家小小的私营企业主中的一个，创业多年，只侥幸成功了一次，这两年不过刚刚有些起，还谈不上有什么积累，或许跟同龄人比起来，勉能算是优秀，但姑且不用说那些能改变社会规则的人，就连跟徐、与依然保持着“暴发完整形”的窦俊梁之比，他那小小的家底都称不上什么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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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窦寻垂在空中的手指应声而落，踏踏实实地陷了徐西临洒在枕上的发里：“嗯？”

窦寻：“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灰鹦鹉以为窦博士欺负人，张大嘴尖叫了一声，扇着翅膀威胁的攻击动作。

窦寻终于碰到朝思暮想的人，上瘾似的，来回碰着徐西临的发梢和耳垂，觉发摸起来不一样，脸也不一样，一切都陌生了起来，这刺激了他蛰伏多年的疯狂的占有，一时间又恐惧又愤怒。

后面的词他一时忘了，这个旧称呼叫来，两个人都恍惚地怔住了。

徐西临微微动了一下。

窦寻一扭：“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