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文从他上起来，手指掰着算了算：“十八岁时候吧，你当时在创意园办了个展。”

林言易回忆了一阵，实在想不起来：“……我真不记得了，当时不应付那场面，办了三天，你是第三天来的吧，第三天我还在发烧，什么事儿都记不清。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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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易上怂得不行，手都缩起来了：“嘛！下切！”

“我问你个问题。”林言易说，“在这之前你见过我吗？”

“怎么了？”尹文在旁边给他削苹果，忍不住也凑上来看，“你看见什么了？”

“我发现你这人，给你颜就得寸尺。以前不是老实的么！”林言易边躲边骂，“下去下去下去！”

尹文拿脑袋蹭着他的脸：“你说你万一想通了不要我了怎么办。”

“我非不下……”尹文低下蹭蹭他耳朵，蹭得林言易得不行。

尹文单脚跪在床上，一把把林言易掀翻在床上。

尹文记得当年他还穿着校服，从学校跑来看他的展览。他在现场第一次看见林言易，林言易穿着黑的衬衫，在同来欣赏他画作的人作着耳语。

“我还没想好。”林言易说，“虽然答应了，但是觉那个未来还是模模糊糊的。我想再想想。”

“熟人。”

搬完家的第二天，尹义的助理就把红毯活动程发到了林言易的邮箱。里面详细写了席的场地时间，和嘉宾名称。

“……什么时候。”

“哦……”林言易猛然瞪着他，“卧槽？真见过？”

“……我还知你的作品是在二楼展的。”尹文叹了气，“我当时，完全就是想看那幅‘鲸落’的原来版本，不是公站的公益广告那个版本。没想到看完那个展更你了。”

“我说什么了？”林言易问，“你让我回忆回忆。”

林言易当时的展览，正好是放弃时尚领域，带着相机环游世界之后的一个小展了。

“这也有什么好歉的？我是在你被封杀之后才慢慢认识你，一开始觉得你拍人文拍得很，没想到人像才是惊喜，总觉得错过了你很多年。”尹文伸手抱住他，双手慢慢收，“虽然你这人病很多，但我真的放不开你了，以前是现在也是。真的……”

“嗯。”尹文在他颈窝里，“见过。”

“但我只要你。”尹文把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腰，一一蹭着林言易的脖，“你怪就怪自己把我在大街上捡了吧。”

“哟呵，这还不让看。”林言易又把行李箱踹开来，“我非看。”

“知啦。”林言易无奈地拍拍他，“以后你和我说什么我都不会忘了，行了吧。”

尹文嘴叼着他的耳朵狠狠亲了两下才放开，从床上坐起来，声音还有儿委屈：“……以前是怕吓着你，现在都承认是你男朋友了，还不许别的。”

他拍的所有地理风光，动植，当时在二楼开辟了一小块地方展。

“你说‘你逃课来的吗？怎么还穿着校服’。”尹文看着他，“记得吗？”

“你还和我打过招呼你知吗？”尹文笑。

“想想不等于不要你。”林言易叹了气，“我不要你了有人排着队要你呢，你急什么？”

林言易看了一圈，“哟呵”了一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