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还是当初那个17岁的丑丫。

柏洛没搭理他，侧去看湖中的湍急的，虽然已经是冬季，但还是激起层层雪白的，映衬着蓝的湖面。

观景台上聚集了小分的游客，大家都在找好的角度自拍，风呼呼地着，柏洛的帽兜已经被林琛拉起，还拿厚围巾牢牢绑住，她实在没什么兴致跟别人去抢自拍的角度，拿手机胡拍了几张后，就站在观景台边看风景。

远的雪山苍苍如白驹，天空蒙上暗灰的薄纱，依稀有几星辰闪耀。柏洛放在袋里的手忽然及到一丝冰凉，摸来一看，是一枚心形的钻戒。

林琛站在背后，把枕在她的，“洛洛，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柏洛把戒指收袋，她太了解林琛，他没办法娶她，也没办法正大光明的向她求婚，但他还是希望可以一事来弥补。他对她还是不一样的，柏洛想，这样就足够了。

“柏洛，如果一切顺利，我们结婚好吗？”林琛的话在冷风中变得更为沉重，压得柏洛脖疼。

“我不想结婚，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柏洛想过就算自己没有遇到林琛，没有变成他的情妇，或许也不会很早就结婚。她对婚姻持悲观态度，远远观望就让她足够害怕。

“那是以前，人是会变的。”

他会变，柏洛也会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要走。柏洛不知两个人的纠缠是对是错，只是在颠沛离的生活中，有个人可以依靠，总归是让人舍不得轻易放弃。

柏洛转去拥抱他，“我可以永远陪着你。”誓言之所以动人，便是在说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是永恒。

22岁的柏洛所认为的永远，是在近十年内的计划。30岁的林琛所认为的永远，是自己退休后在小洋房养养鸟的生活。

就算不想承认，林琛也知，自己被拒绝了。他知柏洛想的很简单，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在一起，真的不行她也会乖乖离开，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看起来多乖巧的女孩，却还是不肯听他结婚的要求。

下午4，灰黯慢慢聚拢来，三三两两的游客都往停车场走去。林琛开车带柏洛到了Laugarvatn小镇上的一家温泉旅馆。今晚在这里过夜，明天一早可以继续在黄金圈走走。

旅馆的装修风格很温馨，一楼还有家小小的酒吧，播放着冰岛当地乐队的歌曲。

吃完简单的晚饭，旅馆的老板建议两人去公共温泉，这里到是活火山，温泉的矿量很，不过柏洛想林琛不喜人多的地方，“我们还是去房间看极光吧。”

订的房间在楼，有很大的室外台，前面是空旷的雪地，抬就能看到极光。

晚上8，夜幕黑得更了些，荧绿、火黄、海蓝、红紫的极光带，像是海面上的波浪，一层一层激起涟漪。柏洛躺在绒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耳机里淌着冰岛乐队Bang Gang的《Inside》，那是柏洛无聊时看的一电影里的音乐，被留在播放列表里。

她知自己的回答让林琛失望了，可是现在比赛在即，她对自己的未来有更为广阔的规划，如果草率结婚，别说成名了，或许连比赛都参加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