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穿过喧闹的曼哈顿城区，朝着长岛而去。

“上次那位邀请你去他的酒庄度假的叔叔呢？还有那个长得像男明星的名厨大叔呢？还有那个会弹吉他的建筑师呢？你居然都不能带个男伴来参加我的毕业庆祝派对，太让我失望了。”

真吃吃笑：“他刚才完全都没有多看我一。”

而如今，江雨生这只仙鹤正被一群兴奋地摇着尾的小狗崽们团团围住，就像个微服行却被粉丝发现的偶像明星。

“我是来参加我外甥女的毕业典礼的。这是杰西卡。”江雨生介绍真。

“说真话嘛。”真无辜地撅嘴，“舅舅你找对象不应该太拘泥于年龄、国籍甚至人。林教授就有个小她八岁的男朋友，他们在一起也很幸福。”

真嗤笑：“你就嘴吧。于叔叔说得对，你这人外中。”

“我要像你于叔叔那样寻作乐，你就很开心了？”

江雨生说：“我要先看一下行程安排。不过我们今晚有个派对，庆祝这孩毕业，迎你过来玩。到时候会有很多年轻人，你还可以带你的朋友一起来。”

江雨生依旧摆着手机：“一，我不是十六岁的少女，我对酷炫新的东西不兴趣；二，我也没有

“别胡说。”江雨生低摆着手机，“他只是个同行学者的孩罢了。”

“是的。”笑起来，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和一个浅浅的酒窝，“父亲去开会，而我去雪。当时我们住隔。真兴您还记得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

虽然他也知自己这份情绪相当自作多情。

“我一定来！”快地大笑。他痴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江雨生他们上了车，目送车远去。

“你们俩就是两个极端。”真说，“一个极度开放，一个极度保守。你们俩要能综合一下就好了。”

“我听过您上次在北大的演讲，江教授！”

江雨生不屑。

“你在国呆的时间太久了，中文都退化了，翻来覆去就是‘超级壕’。”江雨生意兴阑珊，“别人发家致富，你怎么比人家还兴？”

“你还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个朋友？”

“那说明他为人正派。”江雨生说，“你才十六岁，还没有成年。如果哪个男孩盯着你不放，那他才有问题。”

“他们是来参加一个世朋友的婚礼，明天就回去了。”江雨生低摆着手机，“给你办个庆祝派对也是于阿姨的意思，待会儿你一定要好好谢她。”

“你当这是面呢。”江雨生笑。

江雨生迎着太眯着，仔细打量着那个大步走过来的年轻男。

“NEX&G前年就上市了，我有个师兄通过关系买了他们的原始，可赚翻了，还因此被我们敲诈了一顿饭呢。”真兴奋地说。

真自车后窗里望了一像一金犬般的年轻人，随即朝江雨生递去意味长的目光。

“我拜读过您的每一篇论文！”

江雨生也不抬：“同三个月前我们上一次见面没什么区别。到我们这个年纪的人，生活中很难频繁现什么新鲜事了。”

“你好。”青貌的真却并没有留住的目光，他只是礼貌地了，又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江雨生，“您会在纽约停留一段时间吗？我是否可以约您……和这位小一起用个晚饭？”

更何况江雨生有着科学家里少见的众的外表和优雅的仪态。他先前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时，真的一个日本同学忍不住小声和她说：“你的舅舅真是个人呀。他就像一只优雅的仙鹤。”

“您会来我们学校授课吗？”

“因为我才十六岁。我理所当然喜酷炫新的东西呀！”真笑嘻嘻，“舅舅不想去试试吗？”

“这个家伙简直完全被你迷住了。”真放心大胆地说，“我怎么不知舅舅你还有这么一号慕者？”

已是青少女的真可比过去难缠许多，而江雨生也再没有理由借对方还小，终结这些谈话。

“我明年想争取考您的研究生……”

车正缓缓穿过时代广场，遍布四面八方的广告牌如漫天翻飞的萤光卡片，闪烁纷呈，令人缭。

“我能从工作中得到无穷的乐趣，一都不寂寞。”江雨生。

“江真！”

“无聊的时候。”江雨生朝大屏幕望了一，“这家公司的生意很是蒸蒸日上的样。”

屏幕里正用特效显示一行行文字：“持之以恒者——将会得到——最隆重的奖励！”

“供你吃喝读书还不够吗？”江雨生朝真翻了个轻飘飘的白，“小孩别大人闲事。”

“江教授？真的是您吗？”

他潜意识里还是将自己代了顾元卓的阵营。顾元卓的科技公司这些年制作手机APP发展也不错，却远不如NEX&G。江雨生难免对NWX&G抱着蓄的敌意和嫉妒。

江雨生随即留下了郭家大宅的地址：“穿得随意，不用带酒，这是场无酒派对。”

对方蓬松密的金发如一团金的光，面孔英俊得奇，更是有着一副式足球运动员般的健壮材。

真耸肩：“好吧，刚才那个也凑合，他至少是校橄榄球的明星队员。”

“第六代啦。”真，“舅舅你还在玩这款游戏吗？”

司机是个国人，不懂中文。

好几个大屏幕上都在播放同一段广告：一朵橘粉的月季盛放，纷飞四散，随即显示的英文logo。

江雨生好不容易从这群狂追随者中挣脱来，同真朝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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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提起游戏就滔滔不绝：“老舅我和你说，这家游戏公司超级壕呢。为了庆祝成立六周年，他们在游戏里搞了个特别副本。凡是在规定时间里玩通关的玩家，不论在世界上哪个地方，都能被邀请到纽约来参加他们的周年晚会。听说那是个超级壕的派对！”

“得啦，舅舅！”真拿肩膀轻撞江雨生，“看到你有这么多追求者，我其实很兴啦。你早就应该放开手脚，去找一些乐了。”

“你说郭叔叔和于阿姨也来了？”真惊讶。

郭家给江雨生派了一辆黑宾利轿车和一名司机，供他在纽约逗留期间使用。

“？”江雨生认了这个小伙，“你是·哈里斯，对吧？艾文·哈里斯教授是你的父亲。我们应该是在斯德哥尔的医学讨论会上见过。”

“就我一个人。”江雨生咬着字。

“当然啦。”真已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派对了，“不过，舅舅，你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