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

肖云旸轻颤，止不住的悲伤在两人之间蔓延。

颜言不说话，就那样目光如炬地盯着肖云旸，内心却抑制不住的心疼。

“医生，为什么颜言的病情复发的这么迅速？他之前明明没什么觉的！”肖云旸不是很理解，明明颜言也是才刚知自己的病，为什么不过两天时间，就会变成这样！

很神奇，戒烟的过程奇的顺利，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离了烟就好像活不下去，相反，因为颜言喜腻在他边，所以他一觉都没有，就忘记了世界上还有它的存在。

肖云旸不喜烟，因为他觉得这焦灼的味会污染了颜言清灵的气质，所以从和颜言认识的那天开始，他就远离了这东西！

肖云旸躲在坛边，安静地着烟。

肖云旸无奈地看着这一幕，有些哀怨。没想到鱼的魅力比他还要大，刚才颜言可是将自己一把推倒就冲了去的！所以，当他看向那条鱼的时候，目光就有些冷，仿佛看着的已经是个死。

从来都是把这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着，可是没想到，惹他伤心的反而是自己。

是的，小洛！就算想要陪着你一起去，可是我还有小洛，那么小的孩，被母亲抛弃，难我还能抛弃他吗？答案是不能！

无情的话语就这样剥夺了肖云旸最后的一丝幻想，手握成拳，才压抑住自己颤抖的。

“你怎么忍心……”

火光忽明忽暗，预示着肖云旸的心情也是起伏不定。直到后探来一只手，从他手里夺过烟，扔在地上，蹑土里。

还是让他承受慢慢加重的病痛，而只有两个月的生命？

“呜……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颜言一下一下打在肖云旸上，却是像个孩一般，呜咽着哭声来。

“你还有小洛，难你放心把小洛给别人吗？难你要让小洛再一次受自己被人抛弃吗？”

“你能陪我走完最后的路，我已经很开心了，没有遗憾了！所以，好好活下去，代替我好好活下去！”

肖云旸转过，就看到颜言抿着，皱着眉，只穿着一单薄的睡衣，站在他的后。

肖云旸听着他的话，心揪成了一团。

理所当然，肖云旸在炖鱼的时候，一也没有觉得心疼，他什么价值不菲，都抵不上颜言的一个微笑。

“言言？”肖云旸试探地叫了一声，颜言却转就走，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乖，是我的错，不要因为我哭泣，我会心疼！”肖云旸轻抚着颜言的背脊，安着。

“不要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烟了！”肖云旸心疼地从背后将人抱怀里，扳过他的脸想要亲吻，手可及却是一片清凉，等看清才发现，颜言已经满脸泪痕，“言言，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不要这样，我会心疼的！”

“不了，我再也不烟了，你不要咒自己，你会活下去的，活很久，很久……”肖云旸声音有些颤抖，将颜言拥怀中，地抱着，“我不许你死，不许！”

“这也是我这次要找你谈的！”中年医生扶了扶镜，将目光转向墙上的投影仪，“或许是之前的病痛比较轻微，不频繁，所以才没有引起病人的注意，可是就在这几天，病人的癌细胞已经扩散转移，普通的药治疗已经压制不住，所以我们专家组建议病人能接受化疗，或许能延缓病人所剩不多的时间！”

白天，主治医生找他祥谈颜言的病情，由于一直陪着颜言，肖云旸走不开，只得跟他约好了晚上见面，幸好医生今晚值班，不然又要拖着。

如果可以，肖云旸真希望谁可以给他一个第三选择，可是没有，颜言的父母已经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了，所有的一切只能他来抗。

他忘记了他是怎么走医生的办公室，怎么走下楼，当他醒悟过来，脚边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烟。

“如果接受化疗，他……还能活多久？”肖云旸不知，他此时的声音有多么空灵，轻颤。

颜言想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些，可是面对肖云旸的目光时，还是有些游弋，不敢直视。

回到房间，颜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平静无波。

自从两人相识以来，颜言从未曾这样跟自己生过气，最多只是耍耍小，闹闹别扭而已。可是今天，他的颜言真的生气了，这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37章

“三个月！”医生尽职尽责地回答，“如果不接受，恐怕只剩两个月！而且，病人的疼痛，只会与日俱增！最后承受的痛苦将丝毫不亚于化疗所带来的！”

岸边，拉起鱼竿，一条血红的鱼被甩上了岸，扑腾着，“哇，好大哦！”

晚上，看着颜言睡熟，肖云旸才轻手轻脚地走房间，关上门。

“你只知你会心疼我，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心疼你！”颜言推开肖云旸，大声地质问，“你因为我，一个人躲在那里烟，还一下了那么多，你那么不惜自己的，难你要让我就算死了也放心不下你吗？”

“我也舍不得你，不忍心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所以……”颜言略微停顿了片刻，轻叹了气，接着说，“等我不在了，找个女人结婚吧！”

肖云旸听到这话，一震，放开颜言，看着他。

“这是你的愿望吗？”很平淡的吻，肖云旸面无表情地询问。

“不好！”颜言赌气地说着，却是泣着，赴到肖云旸上，渐渐收住了泪。

“是我不好，我该打，你多打几下，不哭了好不好？”肖云旸听着那哽咽的声音，心都要碎了。

敲开医生的房门，肖云旸走了去，在他对面坐下。

如今，他忽然觉得需要香烟来让自己冷静一下，起码，要让他平复一下内心的慌无措，然后回去面对颜言。

“言……言言……”肖云旸手足无措地站起，像一个坏事被抓住的小孩。

“是……是！”颜言有些心虚地回答。

要面对吗？你要我怎么去面对没有你的日？只要想想，我就会觉得心痛到要麻木，觉到窒息，这样，你还要我去面对吗？

“旸旸，迟早是要面对的……”

要怎么，要让颜言接受化疗，然后多活一个月？整日都活在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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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单薄的，肖云旸脱下自己的外披在他的上，颜言也没有拒绝，肖云旸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他明朗如月的旸旸，竟然为了自己，在这里暗自神伤，他不是讨厌他烟，可是他讨厌他这般不惜自己的，难……难要像他这样才肯罢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