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继业很肯定的，“一日我与武陵侯府的曹炳喝酒，他不知怎的就醉了，说了许多胡话，说什么他看见了天下第一人扶苏，却被三殿下偷偷给没了。我开始哪里会信他那些醉话，但是后来真的就在父王里看到一个绝男，问内监都支支吾吾的，到底告诉我姓名，可不就是王表兄的旧扶苏嘛！”

白继业一雾：“怎么了？我刚知这个消息，想着正好今日过府传旨，一起告诉王表兄知呢。”

白继业乃王后亲生，年纪又较长，照礼制本应顺位封为太。怎奈白启偏幼，迟迟不肯下诏，若非忌惮朝中言官指摘，怕是早就要废长立幼的不之举了。

“你说什么？”赵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扶……扶苏他他人现在在吴王中？”

“别人倒也罢了，你也要劝我放弃么？”赵宣缓缓垂目，将视线落在院中的凤凰木上。心中窒闷无派遣，他抬手抓过一只茶盏，握手成拳，生生将那白瓷碎。

被立为储君的长王不幸病故之后，二王白继业和三王白承业之间的储位之争日益激烈，几已成火不容之势。

无人时，他会用少时的尊称而非“谢相”或“卿”称呼谢勋。

比起行止拘礼唯唯诺诺的白继业来，白承业手段灵活长袖善舞，引得不少朝中望风者归附相助。更难得他能察父心，常常帮吴王一些心中所想却不可宣之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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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要见人，”赵宣声音低沉，咬牙，“死要见尸。”

“哦哦。”白继业唯唯，心中不免奇怪，这是怎么说？难不成知扶苏没死，赵宣就不娶四妹了？

“你不是传旨么！”赵荣急，“你要是多说些不相的话，晋王可就未必接旨了！你差事办砸了，小心你父王又要罚你。”

内堂中，谢勋仍在苦婆心的劝：“陛下，吴王亲上加亲的意实在不能辞。我知陛下不耻依靠旁人佐助整军复国，可如今我们确实兵稀将寡，元气大伤。吴王并非慷慨之人，却难得主动提愿意力帮助陛下重整山河，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至于与吴王联姻，那不是顺理成章的合纵之策么？如今魏国已灭，天下国尚有楚、齐，均都虎视眈眈我大晋南土十三郡。我们也只能与吴国联姻结盟，才能慢慢恢复元气，积蓄力量再图霸业。”

两天一路说一路走，已到了晋王府的厅前。赵荣一把拉住白继业，神张：“等会儿去，你千万别提扶苏的事，听到了么？”

谢勋了气：“陛下找扶苏公大半年了吧？从魏国国都到吴国王城，找了一路，问了一路，该想的办法都想尽了，该的事也都了。这样，难还不死心么？扶苏公他……或许……已经不在了。”

“我发过誓，除非他死了，这辈，我绝不娶妻。”

赵宣负手而立，双目投向窗外的白云远山，沉默着许久没有开。

“陛下……”谢勋了下说得燥的嘴，还想再劝。

“比如说，他竟然背着王表兄，把那个叫什么苏的男送到了父王的寝殿里！”白继业向礼王赵荣哭诉，“父王非但没有怪罪他行为不检，居然还赏赐了他一万禁卫军，王叔你评评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无视礼法纲常，荒唐无度！”

“谢师傅。”赵宣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可是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