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觉得，你这条命只是你的？”

只是他的态度依旧定。

白羽在一旁观鼻鼻观心，安安静静假扮他的木桩，生怕对面两个人发现自己的存在，甚至思考着要不要摸去。

沈青木嘴发抖，双手裹上第五单岐的，徒劳掰了掰。

原本还想补一句‘只要见不到你，哪里都好。’，但想着这句话好像太伤人，又悻悻咽回肚。但这个念刚腾起，沈青木又觉得自己煞笔了。这时候还伤不伤别人！

沈青木表情一变，手腕调转了方向，攥的拳直接砸在了第五单岐肚上。

寒气丝丝缕缕升起，裹得沈青木心底发冷。

第五单岐结了，最终狠心吐两个字，“舍得。”

沈青木无端一愣。

大约是被气疯了，第五单岐对待沈青木的态度异乎寻常。沈青木不用回，也能猜他现在脸上是一副什么难看的表情，“你敢！”

打你个的胎！有这么打胎的吗！

“你帮我，以后我的随你研究。”

……哦，卖惨加卖都没什么用。

沈青木很怀疑，如果这只手不是掐在他肩膀上，而是掐在他小腹上，他肚里那只小崽会不会就这样被直接掐死。

“你能不能别这样……”

第五单岐恶狠狠，“敢过来？死你。”

的确是去哪都好，就算是回第五家，也不至于被迫着去打胎。

白羽眸光陡然一闪，像听到了什么更兴趣的事情。

沈青木没力气，如果放在平常，一勾脚再手一用力，直接就把后那只小畜生横甩去了。但现在，只能一抬脚，再一跺脚，狠狠碾在第五单岐叫脚背上。

像铁箍，掐得他生疼。

第五单岐动作似乎有了片刻的停滞，但也只是片刻而已。

……嘛？

但乎他意料的是，背后的人突然一阵沉默，良久后才重复一遍，“命，是你的？”

错愕。

“你去，我就在两个月内把这味药给你。”

就像要验证他的想法一样，他小腹上一凉。

“够了。”白羽痛打住，“他肚里的那条人命又不是我搞来的，抓着我不放什么。”

原本打算一掌就掀在第五单岐手上，但临到了，他又不想把气氛得太僵。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放语气，“你有什么顾虑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一定要成这样？”

但是，他一抬，就看到沈青木正气势人看着他。

“两个月？”白羽的兴奋瞬间消失地无隐无踪，“你疯了？两个月很多事情本准备不及。”

沈青木咣当一下砸上第五单岐脑门，嘴里的话却是对他说的，“你过来！”

现在把人肚搞大了，话没有。

“你再说一遍。”第五单岐的声音就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对，两个月，不能再久了，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第五单岐看了沈青木，只是沈青木本没

“如果好好说了，小舅舅会答应吗？”他否定一摇，不退反，手像锁猎不肯放的毒蛇一样，再次覆上的沈青木小腹。

而在沈青木的背后，一剐人肤的寒开始席卷肆。

……等等，祭品！

掌腹相贴，一要疯人的力开始加重。

“去哪？”

沈青木冷笑，“敢离开？等这件事结束了，我让第五单岐死你。”

一句话，白羽底就有一簇意味不明的暗光茫快速划过。

不疼，但让人足够错愕。

他把睛转向了白羽，“药方上那味最重要的药你还要吗？”

真像个被人欺负了，又走投无路的小姑娘。太娘了，太难看了。

第五单岐一把握住沈青木的手腕，嘴里的话同样是对他说的，“你开！”

但偏偏对面那两个快打在一块儿的人不肯放过他。

可搞这条人命的人要死他！

但同时，一只像是冰里浸泡的手掐上了他的肩膀，生生扭着他迫他转过。

这次不单单是嘴角了，白羽连角都个不停。一把上痛不已的地方，白羽突然发现，沈青木说的是真话。

哦不对，话有是有的。

沈青木不甘示弱：“以后要你命。”

说不定人家族长大大还会喜喜把他供起来，吃好的喝好的，就等着等他把肚里这只小崽生下来，到时候当新祭品去换那怪的。

沈青木也不回，“去哪都好。”

第五单岐手一松，反应过来后又一把掐住了沈青木的腰，防止他逃跑。

再蠢也知这事没商量了，沈青木脸一沉，“你敢！”

第五单岐每说一个字，他的膛就闷闷震颤一下。因为和沈青木贴得很近，沈青木甚至能觉到自己的腔也因为他同样颤动。

第五单岐一向吃他这一，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果然有所收敛。

第五单岐威胁：“现在要你命。”

“你已经不要我了，现在连他也不给我留下吗？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你真的舍得吗？”

不就是‘打掉’么！

第五单岐角抿成一条刀锋样的锐利直线，只把沈青木的话当耳旁风。他一步步，直到把沈青木了墙角。

“好。”第五单岐突然掷下一个字，像是下了一个决定。

什么都没，就背上那么多黑锅不说。还被人搞大肚，自己还没来得及接受，就又要被迫着打胎。

白羽嘴角狂，一转，打算离场。

没有挣扎太久，沈青木又被第五单岐制住了动作。他低看了会儿地，似乎在挣扎什么。最后他一抬，已经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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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知难看，沈青木还是在第五单岐脚背上又狠跺上了一脚。

小畜生，搞大人肚还想打掉他？想得！

到时候孩没了，第五单岐为了补偿沈青木，什么要求不会答应。别说他的命了，就连第五单岐他自己的命，也很有可能会甘之如饴地奉上。

沈青木面无表情，“再说一遍也还是这句话。”

挣不开，躲不掉。

“我怎么不敢？”沈青木只知现在的对第五单岐没用，要保住肚里这块，只能用的，“这条命是我的，我为什么不敢？”

“有很多事情，我是不敢对小舅舅。”他覆在沈青木小腹上的那只手已经开始用力，骨分明，连上面淌着血的青脉络也鼓鼓动，“但这件事，我就算不敢也必须。”

这个想法就像一清心咒打沈青木大脑，立刻把肚里那‘被第五单岐起来’的火灭了，意识也清明了很多。他脚步一停，侧去看第五单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