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翼的车就等在顾长生家楼下，顾长生一上车，姜翼一边开车，一边说案情：“事情是这样的，十分钟前我们接到报案，有个学生说，有个陌生面孔蛊惑他坏事。本来这事他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牵扯到原老，想来想去，为了以防万一，他觉得还是报警比较稳妥。”

“也是。”青年的同伴给翻了个面：“算了，难得来玩，不说这些扫兴的事。吃烧烤吃烧烤。”说着，同伴就抛下才烤到一半，还半生不熟的，一把抢过青年手里明显已经熟透的鸭胗，滋滋地放嘴里咬了一：“嗯，香，辣得恰到好！就是可惜没撒孜然。”不然还能更好吃。

怕吃太多烧烤会上火，第二天一大早，顾长生就爬起来煮银耳羹，打算给大家燥。谁知银耳羹才煲好，都还来不及盛来，手机就响了。

两个烧烤摊之间，隔得并不算远。顾长生跟着听了一耳朵，也忍不住心生同情。研究到一半，研究对象被毁了什么的，真的是太倒霉了。不过到底是别人的事，自己也没本事把已经失去生机的植重新活，帮不上忙，顾长生也就把这事抛开了。生完火后，把调料一一摆来，顾长生从泡沫箱里挑了几样祖师爷吃的东西，放到烤架上开始烤。

好端端的，东西在试验田里，明明上面都挂着‘闲人免，禁止采摘’的牌，但总有人熟视无睹，轻易就毁了别人好几年的心血。

怕耽搁事，顾长生没多问，放下勺，换了衣服门。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嫌弃。

你踩一脚，我踩一脚，等学发现的时候，那棵早已经变成了一堆残枝败柳。学这个亲手把它培育来，一看着它长大开的人，都差没认来。

材都是好材，又有顾爸爸秘制的调料在，这顿烧烤的味简直好到让人忍不住吞掉。吃吃喝喝的过程里，也顺带解决了店员的房问题。众人围绕着烤架说说笑笑，有吃有喝，三个小时后，自助烧烤完收官。

姜翼嘴里的这个原老，一提起来，全华国就没有不知的人。原老是农学家，专攻产稻，成果斐然。说他一个人养活了大半个华国都不为过，可谓是当代神农。

你给我撒孜然的机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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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事，年年都有发生，屡禁不止。农学院里的学生说是人人自危也不为过，哪怕试验田现在加了人手在看护，但也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青年往鸭胗上撒了把辣椒面：“好在我研究的方向不算偏，不是单个植株，万一真倒霉了，影响也没那么大。”

青年摇摇，懒得和他争，索接手对方烤到一半的，一层又一层地刷起蜂。

“农业大学那边事了，你这会有空没，跟我去一趟。”电话是姜翼打来的，顾长生有些好奇，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如果没牵扯到什么灵异事件，姜翼是不可能打电话给他的。更别提还让他过去帮忙。

“反正养不活了。听说那学当场就气哭了。没了样本，她那论文算是白写了，毕业也难，除非改变研究方向，或者想办法重新培育一棵，延期毕业。”都是农学院的学生，说起这事，众人同受。别看他们是大老爷们，要是他们临近毕业的时候遇到这事，估计也比学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准哭得还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