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来买零。”顾长生随手了几袋薯片，放到收银台上结账，趁着老太太找钱的时候，顾长生疾手快地抓起收银台上的那只黑鸟，一次购袋里。

良久，鹩哥终于判断结果了，顾长生听到它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是鸟的。”

鹩哥死后，习惯了不怎么折腾，大家都看不到它。猛地被人抓住，它愣了一下，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扑腾着往外飞。谁知还没能放袋，就被一只大手了回去，然后几包薯片砸到它上，接二连三地压了上来。随机，袋就被人无情地扎了。

薯片倒是很轻，比纸张重不了多少，被压一下本不痛不，鹩哥完全没把纸糊的薯片山放在里。但扎着的袋，飞不去，就让鹩哥很难过了。

看到有客人，几个摊主连忙从亭里走来。顾长生挑挑拣拣，各东西加起来买了两大筐。付完钱，他正想着要不要先把东西送回农家乐的时候，顾长生角余光突然看到有一团黑影闪了小卖里。

东西都是好东西，得很仔细，没用烂果，都是新鲜的好果的。龙之类的果罐倒没什么，不过A市很少见到枇杷，更别提各枇杷加工品了。网上买的又不放心，现在亲看到有好的，顾长生就打算买些回去。不是送人，还是留着自吃都很不错。

二维码早就被换回来了，当然不是它的。

以为，等真正在一起了，小徒孙可能会害羞到不敢看他。谁知今天一起来，两人相起来，反而自然得不行，颇有些老夫老妻之。

“放开鸟，让鸟去！”和这话一起传来的，还有鹩哥在袋里挣扎的声音，以及拼命啄袋的动静。

算算时间，除了年轻姑娘那一笔之外，快两个小时了还没其他账，对方也是该发现不对，过来检查一下情况了。意识到那团黑影就是那个鬼以后，当即，顾长生也顾不上商品，多付了钱，托村民帮忙把东西搬回农家乐，自己就拉着祖师爷店。

是那个鬼？！

摊大都很简陋，商品直接摆在地上铺的麻袋上供人选购。稍微好的，也只是简单地用竹筐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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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顾长生只是想来凉亭这边坐坐，毕竟凉亭的地理位置很好，既能看见小卖，又有一定距离，不会引起怀疑。不过等真走近了，看清楚商品是什么以后，顾长生就打算买一些寄回去。

大概是每天同同，除了偶尔的亲密举止之外，和之前没两样的缘故。姜时年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走到小卖附近，两人并没有直接去。顾长生左右看了看，发现小卖对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供路人小憩的凉亭。凉亭里坐着几个村人，亭外面两边还摆着一些小摊，应该是本地人在卖土特产。

顾长生拉着祖师爷走过去，摊上卖的是枇杷膏，枇杷罐、龙罐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晒的枇杷茶。联想到农家乐里的枇杷树，再加上附近到都是的各果树，大约本地就盛产这些果。

鹩哥是鬼，老太太看不到它，监控也拍不到。看到顾长生和姜时年来，老太太情地打招呼：“来买东西？要什么自己拿。”

一走小卖，顾长生就看到一只鹩哥收起翅膀，落到收银台上，正歪着脑袋端详收银台上的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