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盯着它，恨铁不成钢:“之前不是你说的接近云寂是为了让他帮忙吗？怎么现在该他发挥作用你又退缩了？”

系统试图开导小猫，然而在对上小落墨安静的视线时，它却忽然说不下去了。

“你也知石妖那家伙其实情商不，它本不记仇，就是被揍了也不会多难过的……”

“云寂不会要求我什么，可是我不希望有一天他也和石妖一样。”小落墨小声说。

小落墨率先从院墙飞了去，回:“我觉得我们可以把李屠作为突破，如果他愿意帮忙，我们应该很容易就能带着李小蝶混陈府。”

情商低……本不意味着被丢下后就不会难过。石妖或许一直傻乎乎的，但它是个妖怪，也有七情六，也懂得悲伤和离别的义。从小猫消失那天起，它又孤一人了。

“当然是前往下一个世界。”系统理所当然。

“问题是，我们本没法和他。”系统有些苦恼，“陈茗是任务目标，你和他签订仆从契约倒没什么，李屠就是个路人，你不可能让他听懂你的话。”

“所以连回报的机会都不会有。”小落墨认真，“系统，被留下来的觉并不好受。我穿越第一个世界那天，石妖被人打了。你以为我没有发现，其实我看见了。”

“落墨……”系统眉皱了起来，“这并不是你的问题。”

“可是如果我在的话，那些人本没法伤害它。”小落墨语气相当平静，宝蓝的猫瞳里却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他们害怕我的厄运能力，我完全可以保护它的。在我刚刚醒的时候，都是石妖护着我。”

“他是佛修。”系统有些无言以对，勉，“你懂的，修佛之人都不看重尘缘，他们很容易超脱于世间之外。”

“也对。”小落墨非常认同，“那个老虎一看就傻傻的，可能那个狗也是。”

“她是个妖怪，很难让李屠一家相信她。”系统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小猫，也不遮掩，直接:“你不觉得云寂就是最好的助力吗？现在陈二眉有求于他，只要云寂开，陈二眉绝对会帮忙，到时候还有什么难的？”

“就是知他不会提要求，我才不想那么。”小落墨抬起，直勾勾地看着系统，澄澈的猫瞳里一片寂静，“系统，你有没有想过，这次任务很多地方需要云寂帮忙，可是它们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无法完成，那么等到完成之后呢？”

“是嘛？”小猫轻声问，它转看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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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利用他。”小猫小声，“这个任务并不是非得他帮忙。”

“……人家叫虎。”系统飘去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忙招呼小猫飞来，“赶走。”

“这怎么就叫利用？你有求于他，如果他要回报你还了就是了，又不是坏事，何况，云寂为佛修，他本不可能跟你索求回报。”系统明显难以理解小猫的想法。

“那要不然让李小蝶去办这件事？”小落墨迟疑。

小落墨闻言耳朵轻轻动了动，没有说话，只低。

“可是我不普通呀，我也

系统被它看得压力极大，只好妥协:“没准云寂就是把你当普通的小猫妖……”

疑他的本事。那小怎么说也还是个孩吧，过去被洗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