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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玦想了想，淡淡：“即使是这样。”

“这是秘密~”床帐里的人笑了一下，反倒是摸了摸殷玦的脸，语气微微下沉：“你的事情我听侍郎大人说了。”

一震，冰凉冷冽的面容上也现了不可置信的神。

那人一时间似乎连笑容都有些凝固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么，陪我再说说吧，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龙崇宇那时候对待殷玦的样，是真正的无措，无法规劝自己放手，明明他等了那么久，等到失而复得，满心的喜也被殷玦惊惶的模样捻碎，于是他只能先冷下心来，死死把振翅飞的鸟儿扼在手里，他怕殷玦走，他怕殷玦又让他再等另一个五百年。

那双枯瘦的手抚上他后颈的契约纹，“即便是这样？”

殷玦没有躲开他的碰，因为他第一次看到这人如此认真的表情，“他对你好么？”

那人轻轻地摇了摇。

大概是受了很严重的伤，那人上血腥味重得让殷玦无法忽视，“为什么会这样？这么多年你去哪了？”

殷玦后来想一想，虽然龙崇宇格偏执，即使温柔时也不改霸本，但是再也不会有人比龙崇宇更他了。

前任龙君慢慢抚摸着殷玦的后颈，与他的衰弱相比，殷玦虽然魂魄四散使得成长速度打了一些折扣，但并不妨碍他落得越发好，而且竟然还会如此孩气的动作。

殷玦得到了否定的答案，顿时难过的表情。他们之间血缘的羁绊不说多么厚，但至少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对，到现在，甚至只需要一个神，殷玦就能读对方的情绪，这个人，是真的不在乎自己。

殷玦不想听，可是他最后还是听了，他静静地听着前任龙君虚弱地吐残酷的话语，比以前任何阻止他和龙崇宇在一起的人都要伤他更，因为他告诉了他一件事，关于龙崇宇的血海仇。

殷玦像小时候一样把手伸过去与他握着，低下不敢再往床帐里看，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床单上捕捉到了一缕雪白的发丝，他了一气几乎不敢想象这人是怎么把自己到这个地步的，“还能不能恢复？”

殷玦不知是什么耗尽了这人最好的生命，他不敢再开询问。

前任龙君半是欣半是难过，“你现在不听我说，以后就听不到了。”

床帐里的人伸了一只手，嶙峋枯瘦，再不复往日的优雅漂亮。

他享受那被的觉，即使是前任龙君现在亲对他说，“在那人心里或许有一件事永远比你重要，你能忍受得了吗？”

凑近了看，前任龙君的模样变化真的很大，青丝成雪，再不复往日的风华绝代，似乎连角都开始有了细纹，他在慢慢垂暮，甚至连青龙生命中最盛的壮年期都还没有来得及经历和受。

殷玦知他想说的是什么，脆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枕上前任龙君的，捂住耳朵：“能的。”

龙崇宇是怎么找到他的并不重要，事实上他们当时都并没有刻意地去寻找对方，至少在龙崇宇换了的那二十多年里是这样没错，他们都试图将那段回忆埋藏，结果反倒差错地相遇。

殷玦毫不犹豫地。

前任龙君停顿了片刻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