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暮家的家族印记，不然文王也不会让她。

“居然是惠安长公主。”文王恍然大悟，“之前孤还以为是临渊的星官。”不过他转念一想，似乎曾经听过一些惠安长公主同暮云归的传闻，如此想来，倒也解释的通了。

而喜乐郡主见文王如此这般，迟疑半晌后，还想最后的挣扎，她胡地摇了摇，却见尚如笙走到她的侧，笑着说：“郡主，得罪了——”还未待她反应过来，尚如笙已经一手将她的双手反别在后，另一只手挑起她垂在脖颈的秀发。

到底整的是哪一？

司鹤第一步跨门堂的时候，他便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打量着四周。像是岁月在此时停住了脚步，留给他一方惬意去受这段他错过的时光。

“陛下不必疑惑。”司鹤轻勾嘴角，慵懒一笑，随机撩开自己束起的墨发，洁白的脖颈，他微偏着，指着自己的耳侧，“因为安平侯是我的祖父。”

玉芷不能言，只能不住地磕痛哭，然而文王却是看也不看他一，一腔心思全在司鹤上，他走下龙椅，走到司鹤面前，仔仔细细地将司鹤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才叹了气。

“到了。”季妄怀停住了脚步，笑着回过来，“这便是安平侯的府邸。”

司鹤了，推开老旧的雕木门。或许是因为许久未通风，屋内蛛网密布，尘埃呛得他直咳嗽。

文王为了司鹤,特意派人在暮府外严加看守，更是将府里一切布置维持原貌。

桌上茶碗里的茶已经涸，留下浅黄的茶渍，司鹤小心翼翼地捧起，拿到前细细凝看。放下茶碗，他又脚步轻轻地穿过小门，走去别院，仿佛他声响再大些，就会惊扰这一片刻的安宁。

季妄怀一时语，这两人果然是一路货。

司鹤失笑，连忙收回目光。

“是了，你眉中有你祖父的影。”文王笑了笑，看上去倒是和蔼不少，“你祖父如此优秀，看来他的孙也不差啊。”

“暮府……”司鹤辨认着牌匾上被灰尘掩盖的字迹,喃喃。

“你可知罪？”文王叹了气，自己果然还是太糊涂，一时间惩治玉芷的心思也没了，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不耐：“押下去吧——”

“有何不同意？”司鹤笑了起来，“反正我想知的事都已经知晓了，也不必再和师父玩游戏了。”

“那是何事？”尚如笙歪着想了想，“莫非是为了我的驸？司鹤可答应了我，到了启国，要给我找一个驸的。”

第54章密室之见

事到如今，他已经差不多理解了惠安长公主与临渊星官的一切举动。万事万，缘起缘灭，皆于情一字。

“你可别小瞧了他对你的喜啊。”

而后，文王又问了一些司鹤的近况，季妄怀和尚如笙自知此地他们不易久留，便双双行礼退下。

“你这样,惠安长公主同意么？”季妄怀同司鹤并肩走着，这是他们难得的独时光。

司鹤心中突然生一酸涩之情，若他的祖父祖母，还有他的生父生母尚在人世,见他今日这般成就，会为他而自豪吗？

季妄怀张了张，却一句话也说不。

喜乐郡主心下大惊，她当然知尚如笙是为了看什么，然而尚如笙从小习武，她一时半会儿也挣脱不开。

“郡主——”文王一掌拍在龙椅的扶手上，冷声：“瑜王说的可是真的？”

殿堂外有风穿堂而过，尚如笙负手站在殿外，只听后有脚步声渐渐近。

“陛下若是不信，不如拿清给这位郡主洗洗脖？”尚如笙偷笑着了一句，文王这才回过神来，招了招手，门的太监便用金盆端了一盆清走到喜乐郡主的面前。

然而这语气说不上是欣还是后悔。

“并非这件事……”季妄怀只觉得有些吃力，同这位大皇女真的可以商量军队的事吗？“本王是想同大皇女谈谈承国的事。”

“你还好吗？”季妄怀连忙推开门窗，拍了拍司鹤的后背，歉意：“父王曾说这间屋除了暮家的后人，谁都不许去，这才从未打开过。”

司鹤好不容易才过气来，他挥了

喜乐郡主自然是站于正中，她只要一抬就能同文王四目相对，在及文王凛冽的目光后，她又慌张地埋下去。

“谈好了？”季妄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和你说的？”

尚如笙只是狡黠一笑，背着手慢慢走回司鹤的旁。

尚如笙本是不想来凑这个闹，只想好好的睡个容觉，然而既然这位姑娘说是临渊的人，那她也不得不来个面了。

“瑜王，”尚如笙浅笑，没有回，“我可没对你的司鹤怎么样噢。”

还站着几人。

“原来是这件事，”大皇女也笑了，她拍了拍季妄怀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担忧，“这件事，司鹤都已经同我谈好了。”

而站在她侧的，便是司鹤同季妄怀，还有尚如笙。

司鹤暗中朝尚如笙使了一个，尚如笙会意，然而季妄怀借着衣袖的掩饰却不满地了司鹤的手。

这明明是大皇女的驸，又说要来效忠他们承国，现在竟然又说自己是安平侯的孙。

接着，文王问了一句，司鹤便答一句，如此反复几次，文王也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听父皇说，安平侯写的一手好字,曾经他的一幅字画可卖千金，许多商贾重金求之却不可得。”

季妄怀抿了抿嘴，别扭地问：“本王不是为了这件事。”

“这……”文王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暗想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怎么听不明白呢。

突然，文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然抬，不可置信：“大皇女怎么知她耳侧有这块印记？”

其实这本与他司鹤没有任何关系,说来或许还是他祖父的情债。

“孤之前看过了，”文王稍微舒展了眉，“她的耳侧有一块梅斑。”

暮府门外有两位士兵看守，季妄怀朝二人了，士兵们便恭敬行礼退到了一旁。

安平侯的爵位是在暮云归逝世后,文王才追封的，然而作为暮家仅剩的后人，暮行书与其妻白苓早已下落不明，这府邸便依旧维持着曾经的布局和装潢。

喜乐郡主浑不住地抖动着，终于忍不住，双一，竟然直直地跪了下来。

“当然是一心为了承国着想咯。”尚如笙笑的眉弯弯，“不然你以为他甘心当我临渊的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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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安平侯的观星堂。”季妄怀来过此多次，但都是小时候好奇偷偷来的。他跟在司鹤后，耐心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