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够了吧？事过境迁，还有什么不能说？」

「既然事过境迁，何必问？」沉凯把茶给黎亚之。

「沉凯！」情使黎亚之更失去理智：「你知我最讨厌别人话说一半！」

沉凯也不甘示弱：「如果我真的说，你承担了了吗！」

那是第一次，黎亚之看见沉凯的脸上有了这表情。

所以，她迟疑了。

沉凯一向是个衝动又不懂事的男生，可是如今这件事好像真的非比寻常。

黎亚之有不知所措。

「看吧，你没办法的，不要让我伤害你，拜託。」沉凯的神温柔。

黎亚之吞了一：「那和江羽恩呢？」

「范梩说打死也不相信你和江羽恩有事，他说你们本没有在一起，然后我又听过了许微欣的说词，难这件事也不能讲吗？」黎亚之说。

沉凯沉重：「对。」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黎亚之鼻酸：「为什么我们之间还可以有这么多我不知而你却知的事情！」

惊觉自己的失态，黎亚之才说：「对不起，我现在没办法冷静。」

「说了，你就会回到我边吗？」沉凯正视黎亚之。

黎亚之却：「你知我已经有eugene了。」

「那就对了，已经过去的事情，不需要讲，说来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事情，更不用讲。」沉凯这样说。

「你懂我的意思吗？」沉凯问。

「不懂。」黎亚之定的说：「我不懂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秘密。」

「就算伤痕累累，我还是来找你了。」黎亚之又说：「为什么你还可以这样对待我。」

「鸭，你知吗？至今我依然你。」沉凯说。

黎亚之好久都没有听见这句话了：「我知，我当然知。」

「所以有些事，不是不说，是不能说。」沉凯也鼻酸了。

「我们好不容易说好不再见面，可是我没有办法，当我知你没来看曙光的真正原因。」黎亚之任：「却换来你一句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