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长睛了么？夏飞试图让震惊的心情平静下来，努力的扬起笑容，认真辨认着自己现下的状况。很像是仙侠里使用神识的时候，并不是用睛去看见，而是用神力去知了四周的一切。

他为什么能把背后的景都看得一清二楚？

“夏飞，夏飞！”

穆雁行的动作蓦然僵。

“如果雁行了事，我绝对不会原谅我自己！”夏飞目光柔和的连在穆雁行脸上，语气却是定认真的，一字一字像是慎重的许诺，让穆雁行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却说不任何话来。

穆雁行被他这样直白的目光得窘迫不已，侧开脸不去看夏飞的睛，却刚好将红透的耳朵暴在夏飞下面。夏飞忙不迭的拿手捂住嘴，闷着乐就好，可别笑来，把人给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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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本来有些沉闷的心情在看见夏飞毫无察觉的着一张大饼脸眨间卖萌的时候，忽的就被愉悦取代，穆雁行压下忍不住上翘的角，认真，“那不是梦。”

好似整个人最残忍的一面被分离了去，恣意控着这，而他本人却只能睁睁的旁观着受着，柔的，芬芳的血腥味，结实膛的……

经历了那样残忍的施，以后再也不见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过于沉重的枝终于压倒了瓶，“嘭”的一声响，瓶倒在玻璃茶几上，洒大半来，咕噜噜了一圈，在落到地上之前，被一只手住，了枝，重新竖立起来摆放好。

夏飞努力忽视掉那腻的血，试图分辨穆雁行在说些什么。

住手啊！

夏飞看着穆雁行额密密的冷汗，隐忍皱起的眉，抿的，心疼不已，为什么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他的为什么不听使唤？

然而在门的时候，看见从玄关到客厅一路脏兮兮的脚印，再看见样式卡通可的室内鞋，却又莫名的心了起来。于是折回台，将人抱回客厅，再狠狠几个耳光下去叫醒这人。

“夏飞，你怎么样？”一只手帮他抚着背脊，轻柔的安着，“家里有药吗？我没有找到，告诉我地？”

他一字字的看清楚了穆雁行说的话，无辜的眨了眨睛，虽然想扑倒木你很久了，但他一直没有行动过好不好？然而随即，他的动作便僵住了——

夏飞眨眨，啊咧，他好像把想的话给说来了？是太难受了，对的控制力减弱了吧？

这个才是夏飞。

“穆……雁行？”夏飞这时才恍然察觉边这人是谁，惊讶的抬眸朝边的人看去，是穆雁行没错，但上的咬伤已经消失了，昨晚被折断的右臂此刻正拍打着他的背脊……昨晚，是梦？

这是什么地方？

穆雁行，你千万不能有事！否则，他无法原谅这样残忍的自己！

穆雁行放好瓶后，看向怔住的夏飞，不由扬了扬角，这人

“是真的。”说到正事，穆雁行语气中隐约有了些凝重，“我上的伤也不见了。”他上的衬衣碎成了破布，还染着斑斑血迹，早就被他扔到了垃圾桶里，此刻上已经换上了夏飞的一件衬衣。解开扣，本该有刀伤的地方，他有些茫然的，“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诶？”夏飞的目光意有所指的投向穆雁行的角，“如果是真的的话……”上的伤呢？

他茫然的看着下的男人惊愕又担忧的神，看见他的一张一合，却怎么都听不见他的声音。整个世界在他的耳中都寂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个叠加在一起的，有节奏的错着的，“砰砰砰”的心声。

“或许。”穆雁行目光古怪的看了夏飞一，“不然这样又该怎么解释？”他动了动手指，摆放在沙发前茶几上的瓶里，枝宛如打了生长素一般，飞快的朝上生长起来，洁白的骨朵一个接连着一个，眨间，雪白的朵朵渐次绽放开来，好似纪录片中植漫长生长的快，丽的让人惊叹。

看着夏飞白皙俊的面庞此刻的红着，穆雁行有些尴尬的想，其实那几掌不排除对昨晚的报复。

发生什么事了？

乎还残留着前一瞬星划过的银白轨迹，而下一秒，夏飞却茫然的发现自己正立于一片血染般的红世界之中。空气中弥漫着郁的血腥味，甜腻得让人几作呕。

脸颊被人又拍又掐的，一阵火辣辣的疼，夏飞动了动，缓缓的睁开了，在看见雪白的天板时，不由怔住了……变，变回来了？下意识的，脑中浮现那漫天漫地的粘稠的红，中隐约还残留着血的铁锈味，他不由翻撑着沙发，捂着嘴一阵呕，痛裂，痛苦的皱起了眉，这滋味比起宿醉还难过！

放……开……我……

他脆睁着无辜的朝穆雁行看去，边挂着浅浅的笑：“昨晚我了个噩梦呐，对雁行你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想到无能为力的挫败，他的脸也实实在在的黯淡了下去，“可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拼命想着住手却没有任何用，只能睁睁看着……”

夏飞故作轻松：“或许我们都还在梦？”他囧然的想，总不可能是他昨晚那么折腾一通，反而治愈了伤吧？

听不见穆雁行的声音，却能猜想到，这人痛到极致了也定然是不会声示弱的，逞倔到让人心疼的地步。在血世界中横冲直撞无数次未果后，神的疲惫终于让夏飞不甘的坠了黑暗……

他努力睁大了睛，仔细看清楚了边的景，远的天空、楼、路灯、街市，近的窗、盆栽，后亮着灯光的客厅，以及压在下的男人……都是极其熟悉的，除了一切的彩都被浅浅的血红覆盖，其余再无半变化。

心里的某个角落，终于落下了一大石。穆雁行怔然半晌，呼一气来……其实早上在一叠宽大厚的绿叶上清醒过来后，看着趴在自己上昏迷不醒的夏飞，他本想扔下这人直接离开的。

缓缓的将注意力从四周转移到自己的上，夏飞愕然发现，此刻的正握住了穆雁行的右臂，毫不留情的错手折断。明明不是自己的意愿，但掌心的确还残留着骨骼碎裂时的，让他一阵心悸，他到底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