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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2)

华景和莫名其妙地

“你看这里‘愿这人生永不终结’,然后再看这‘蓝和白铺成的天堂’,想到了什么没有?”墨清回过指着卷,笑

本来还能抢个第二现在只能去抢第三的小学霸们哭无泪。

“我叫墨清。”没关系,忘记了就再认识一次。“笔墨的墨,清澈的清。”

墨清和华景和绝对是个一加一大于二的组合,他们的复习效率奇地而且快。只一个上午墨清写完了整本英文课本的笔记,华景和也完了两张语文卷另和大神手把手写了一次作文。墨清的才华是真的横溢,华景和绞尽脑写了一篇自认为从立意到文笔到传意都十分的散文,和墨清的拿来一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嗯!”华景和站直了,“拿不到。”

华景和拿着笔记的手抖了抖,转看向坐在一旁的墨清。他的表情很淡然,好似在说一些寻常的事。

万千灯火瞬时熄灭,世间独剩黑暗。

来这里是因为墨清正好要来借一本书。华景和的家离这有段距离,起了个大早搭公车,完了还要走一段不长的路。这路也复杂,转来转去的。幸好他先前来过两次,否则真要费些劲才能到图书馆。

“文学吧。”他回,一边在笔记中翻找些什么。

墨清带了一整叠英文笔记,上面用不同颜的笔写着注释。是洋文,却给他写了中文的味,有的地方张狂有力,有的地方柔和如,刚柔相,虚实互替,看着赏心悦目,好似一幅山画。

差一他就发现,墨清拿着的那本书原是古文。

“你会记得我。”

“嗯?我知啊!”

墨清拿过桌上刚找到的书,书的封面是一朵鲜红的茶,他想起一位台湾作家的话——

“你怎么了?”华景和越来越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墨清依旧是用那执拗的神看着他,没有回答。他只好说,“我答应你。”

“嗯,那个小时候有练过。”墨清拿英文书和笔,“也苦的,我被绑在椅上练的。”

“算是吧。”墨清,“看书看到,就写来玩玩。”

“我其实喜写字,他们本就不需要把我绑起来。”他又开了。华景和开始缓不过呼,他知他要开始回忆一些不好的东西,于是赶忙开,“不如我们先复习吧?上次的月考我有一题不会。”

读他的文章,脑海里总会浮现一个老者的样,两鬓苍苍,带着镜,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旧书。但事实上作者不过十七八岁,正值青年华。他的白话带着古旧的味,就像文学革命时刚刚从文言里来的一样。华景和读过那个时期的作品,是有些距离

墨清微微侧看他的脸,再熟悉不过的眉就如同仙人笔下的画,每一笔都是思量许久后细细勾勒来的,一颦一笑都是景,连青山都失了

“……难不成?”华景和顿悟,“在医院啊?!”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神情很是痛苦。华景和张地看着他的,想读什么来。但他最后什么都没说,万千心绪化作一声叹息,轻飘飘地了华景和的耳,压着心,重如千钧。

“家吗?”华景和,“你故事写得很好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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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盼望,所以肯等待。他到底还是存了一丝希望的:他并没有忘记他。那么的年岁,怎是说忘就真能忘得一二净的?所以等待,等待那朵茶的盛开,等待他从封尘的记忆中回来。

年少时多轻狂,自视是他的唯一,今生都会被烙印在他心底。如今经历了一次失去,再也不敢狂妄。用多少人说过的誓言,胆战心惊地在他心上划一片小小的位置。

华景和问了那本书的名字后就帮着一块儿找,最后在最一层的书架上找到了。也亏他尖,那书藏在两米多的架上,也给他看到了。踮着脚尖想拿下来,试了几次都不成功。架后边墨清透过书籍与隔板之间的空隙看见他皱眉抿的样,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朝他:“找到啦?”

他们的位置靠窗,侧一侧眸就能看见北边的山。那座山已经秋了,红黄爬上了

“你中文字总该是练过的吧?我看你写的字比老师还漂亮。”

缓开的茶来等待的。

说完未等墨清回应,就从桌上拿起一张卷放在他面前,“这题,我不明白这个‘悲伤’是从哪里来的,整篇文章不都是快的调吗?”

“你答应我。”

“那不是故事。”他停下翻找,抬起来看着华景和的睛,“你真的忘了吗?”

“现在可以说了吗?我们以前认识吗?”华景和追问。墨清的举动实在是奇怪。

“嗯?怎么了?”明知故问。

H市图书馆北区分馆坐落在市区的一角,北面是山,算是偏僻。毕竟只是个分馆,占地不大,书也是上了年纪总馆不要的。来这的人很少,多是附近的居民,或是专门来找那些老书的。一个馆,加上理人员,也不过十几来个人。

“原来如此!”华景和小懊悔了一下,其实只要抓住这两个关键句,这一分本不该失,同时难免又叹了一下墨清确实是个天才,能看见许多人看不到的东西,“你语文这么,以后打算什么啊?”

☆、归家

“你等等。”

华景和定定地看着他的字,问,“练过啊?”

“没什么。走吧?”

羡慕。他偷看看正翻着书本的墨清,想起班长在育课上的慨:“育好,学习好,长得,人又帅,让不让人活啊?”

终于放下了心,他说会记得。他自然选择相信。

☆、复习(下)

华景和简直无语了,不再去看墨清,翻开一张空白的语文卷打算开工。

“你猜啊。”他打开书,轻声读起一段诗,沉厚的声音像是在唱哪首好听的歌:“我愿意等待,从黎明到黄昏,从大海到尘埃。”

确实不让人活。他叹了气。

“那你记得吗?”

“答应你?”

华景和一,“啊?忘了什么?”

于是华景和亲看见墨清伸直手毫不费力地把书来。

“嗯,作者是重病在,所以才发愿人生永不终结的慨。他的笔调有多快,他就有多悲伤。”

他看见墨清的时候他还在找书,修长的手指扫过一排又一排书脊。这图书馆到底是老了,连电脑都没一。前几年说是要的,后来嫌来的读者太少,了浪费,就再没下文。于是要找书的,得一本一本自个儿找。好在书不多,要不然真要找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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