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瞥

“哈哈哈……”后传来一阵令人骨悚然的锐利笑声，顾夜倏然回，对上一双透着邪恶与险的倒三角。

“是你！”顾夜目光一凛，这老的确便是画卷中，将之制成血之人。

老话锋一转，竟是一个狠笑：“如此一来，倒给我添了几分麻烦，必须亲自动手，去对付下界的蝼蚁了……”

顾舒只觉得心像是了一团棉，沉闷得他几乎要背过气去，面对徒弟清澈的目光，他突然觉得愧疚得不敢直视，脑袋低了下去。

画卷收拢，顾舒心中有些发闷。这时，两人已经升至地面的悬崖边上，而顾夜的画卷也正好收拢，他忙将自己所见告知顾夜，然后问：“你看到了什么？”

突然，顾舒颤声：“夜儿，你说的那个老，在画卷中是不是着蓝长袍，胡白，睛倒三角……”

所谓命运，所谓差错，所谓因果回。

指间戒指摘下，搁到婴儿怀中，然后，将婴儿偷偷给边的侍女，随后，又有一人匆匆赶来，将另一个婴儿到那母亲怀中。

两人彼此对视一，中都是震惊与了然。

却见顾舒颤抖着抬起一只胳膊，手指指向顾夜后。

“你看，我们的生命，从生那一刻起就已经纠缠不清，你这辈，注定是我的了。”

当年替换的婴孩，从此一人在天宗无忧无虑长大，以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而另一人……却是从此被炼制成血，遭遇常人不能想象之磨难。

下一刻，顾舒就明白了，何谓“亲自对付下界蝼蚁”——

“……师尊怎么知？”顾夜预料的拥抱动没有到来，却听到这个，不由一愣，疑惑地看着顾舒。

第95章　因果回之果

“师尊，我很兴。我庆幸是我代替你成为血，庆幸你不用遭遇这等劫难，庆幸你能享受到快乐的童年，我从来没有一刻，那么庆幸我是我。”

只见那老衣袍鼓动，瞬间腾升至半空，掌中拿一只大鼎来，那大鼎甚是奇怪，其颜红，给人以极度威胁之，其上放了一面镜，镜上印的，却并非是面前的景象，而是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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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目光得意，隐隐透疯狂之：“仙主之，却被我铸成血，以血气为。本打算待你尽天下血后，我再将你收回，便可直接成就仙祝之位，却没料到这世上竟有不喜血气的血，我观你气息，竟然还纯净得很，全然察觉不到大量血气后的，那迷人的香气……真是可惜了我一片良苦用心。”

顾夜神有些奇异，但并不打算隐瞒：“看到了徒儿的世。那是一个老，他站在一个大血池边上，手里……抱了一个婴儿。”他顿了顿，似乎继续说下去是个不小的挑战，缓了缓，才艰涩：“婴儿尚在睡梦中，就被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喂……大半个池的血，尔后，婴儿被送至下界……也就是我了。”

后来的故事，虽然画卷中没有展现，但顾舒已经很清楚了。婴儿被侍女带至下界，被天宗宗主收留，从此，成为天宗少宗主，成为他顾舒。只是不知，后来那偷梁换的婴儿，却是何人，要替他承担那样的命运……

顾夜却凑上来，轻柔又不失定地，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