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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2)

我笑着放开了朔,然后给了李继一记刀,故意冷冷地说:知不该看见你还死赖脸地走过来凑闹?

太大的心理压力让我惶惶不可终日,我从未如此胆怯过,但这一次我发自内心地到恐惧。

于是,心渐渐平静下来,随着时间的逝心上的伤也一愈合,一味沉溺在过去的痛楚中顾影自怜是一相当负气的行为,我不需要别人的可怜,也不会让自己变得可怜。

先回去换衣服。他倾在我上亲了亲,蜻蜓般清淡的一个吻。

回想起昨晚的荒唐我仍旧有些不敢相信,在过去的一个月时间里我和他之间甚至没有过多的谈,但我们就是鬼使神差地在一起了,没有那么多复杂繁琐的前奏,直接去到了最终的结果。

曾对我说:为小攻本来就不该下厨房,这些琐碎的小事是小受该的。

猪肝瘦粥?我忍不住倾向前嗅了嗅,好香,和祥记的味很像。

以前李继总是喜将忧郁之类的标签往我脑门儿上贴,在他看来我总是心事重重又不愿意找人倾诉,时不时的闲聊也绝对不会涉及太多私人的话题。

仅这一就足够我德。

手背,的。

两年,是人非。

的确,刚刚逃到重庆那段时间我很压抑,每晚噩梦都会梦到唐被车撞死的血腥场景,醒来时还总是惊魂未定,一摸额,全是冷汗。

一直忙到凌晨一我才能够歇一气,客人不再蜂拥一样上门,单也很少了。

也许朔说得对,那晚我将他错认为是唐就注定我们会纠缠不清,面对一张和唐相似度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脸我没有办法不去回想以前和唐在一起时的happyhour,我会忍不住去怀念,去细数过往的滴滴,但,朔说他会给我足够的时间。

最后,我败下阵来。

可是就在今天,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我惊喜地发现其实朔和唐并没有相似到让人分不清谁是谁,唐的脸廓很柔和,像潺潺动的溪,给人温舒心的觉,而朔的廓却要清晰得多,刀刻一般邃的脸线条让他看起来比唐多了几分洒脱的英气。

人逢喜事果然是半句不假,上班仅仅一个小时李继就已经不止一次向我刨问底为什么突然之间我就容光焕发了,他说得很夸张,我整个人散发来的气场都完全不一样了。

好。

夜阑珊里光线昏暗,这才让我错误地将一个人当成了另一个人,当你拨开云雾会发现一切的一切都比想象中要真实、清楚。

朔现在是我的人。我挑眉,宣誓主权。

我笑:好**的占有

他有刹那的怔楞,随即也笑着回抱住我,清亮的嗓音萦绕在耳边:再等等吧。

李继像是被人浇了一桶冷

来了重庆就没什么机会光顾祥记了,以后我给你吧。

他忍不住笑了声:那去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餐吧。说着就将一碗已经切好的猪肝和瘦白粥里搅动,瞬间香气四溢,不烈但是绝对沁人心脾。

你已经把我醉了。他伸手过来在我手背上轻轻地挠,嘴角的笑意在**的灯光下显得那么蛊惑人心,光是看你调酒我就醉了。

他说:我要让你越来越依赖我,直到再也离不开我。

清晨一觉醒来就发现有人正为你下厨心准备早餐是一什么觉?

他忽然一下咬住我的耳垂,不痛,反而很舒服:我是怕你一不小心被人给顺走了,长这么帅要是被别人给抢走了我多不划算。

搬过来吧。猛地伸手将他抱住,不想放手,我在害怕,我怕朔会像唐那样一去就不复返了,一颗心经不起两次伤害,人难免脆弱。

☆、第四章

这一次,他没有像昨晚一样霸地抢夺主动权,只是乖乖地接受了这个轻轻浅浅的吻。

下班之后我去夜阑珊找你。他对着我的耳朵气,因为,我忍不住缩了缩脖

醒了?他低声问我,并没有被我吓到,仍旧搅动着锅里粘稠的白粥。

没有。我摇,我喜早起。

上不少生惯养的少爷病都是唐给惯来,他总是可以一个人就把什么事情都到最好,我想要求疵都找不到任何立场。

想了想,我还是有些忌讳夜阑珊里那些如狼似虎的顾客,我的占有其实完全不输朔,所以我说:别去了,那里有太多人对你虎视眈眈,我不放心。

现在夜阑珊时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我忙着理客人的单忙得转向,本没时间和他说上一句话,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吧台边看我动作娴熟地调着酒,嘴角挂着迷人的笑意,偶尔的视线碰会让我忍不住想笑。

今天有些不同,原本无味的空气中弥散着一好闻的味

收拾妥当,我送门,突然有久违的舍不得漫上心

他也笑:就是这么**,你要也得要,不要也没得退货了。

我看得:当然了,祥记的猪肝瘦粥远近驰名,再远我也要开车去光顾。

他一笑我也跟着笑,笑自己的患得患失,明明前一秒他才告诉我没得退货了,恐怕这一辈我和他都会纠缠不清,可我愿意,一辈的承诺我曾经对另一个人许下却没办法兑现,这一次,我想试着再一次去铺陈一条两个人相互扶持走一辈的路,用上我全的勇气和毅力。

我从床上起,循着香味一直到了厨房,朔正背对我在对付灶台上的一锅粥,搅动汤匙的动作很是熟练,他还刻意把动作放得很轻很轻,似乎怕吵到了我。

有时候我会无比地崇拜自己,比如我总是可以沐浴着最清新的光从睡梦中清醒,不睡得有多晚。

我反手握住朔在我手背上胡搅蛮缠的手,猛地一用力把他拉得离我更近了些,然后慢慢靠近,隔着吧台吻了他。

安啦~~~

来,伸一个懒腰,通舒畅。

要想忘记一个曾对我那么重要的人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可以两年的时间来舐伤让它慢慢痊愈,那么,我也可以更多的时间来慢慢区分前这张脸和记忆的那张脸,他们本就是不同的两个人,该是两个不同的存在,一直把朔当的替我会过意不去,正如昨晚我对朔说的这对你太不公平。

就是向祥记的大师傅偷的师。他麻利地在粥里放上盐和少许的油,原来你也喜光顾油麻地的祥记。

直接去上班?我问。

你不想和我住一起?淡淡的失落。

得得得,我又没说要挖你墙角。李继贴着吧台打了我一下,不痛,这是他表达亲昵的一方式。

要挖也要挖得动才行。朔朝我抛了一个媚,对吧,亲的?

很奇特,明明我们才在一起不超过五个小时,但我们就好像生活在一起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没有那刚在一起需要时间来磨合的间隙存在,似乎我们天生注定就该走到一起。

心,也的。

是的,想笑。

但,如今我收获了朔。

嗯。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揽住他的手臂更了一些,两年,我不曾受过这,怀里的充实让我几乎有痛哭涕的冲动。

他却失声笑:房月底才到期,我向来不是吃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期间不更新,2月12号晚恢复更新!

我觉得是幸福。

朔低笑,望着我的里满溢柔情意,他甚至连回看李继一都没有,睛的焦距始终锁定在我脸上。

我当然没有忘记昨晚李继向朔示好结果被拒绝的事实,但解释这东西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必要的,我的事向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即使这个人是我来到重庆之后结的最铁的兄弟。

于是,房东留下的一整齐全的炊事用完全就没有用武之地,我多会兴之所至煮个泡面或者烧个开

蹑手蹑脚地靠近丝毫不曾察觉我的存在的人,伸双手揽住他的腰从后面抱住他,我放心地把左脸贴上他的右脸,轻轻蹭着。

夜,夜阑珊。

当然。我得意一笑。

于是我决定,每天步一

吃完早餐,朔抢着和我收拾碗筷,我说:饭是你的,碗就该我洗。

20130201

李继瘪了瘪嘴,继续朝吧台靠近:总要让我死得瞑目啊,你们这是什么时候有的一

想喝什么?我卷了卷衣袖,双手撑在吧台上和朔对视。

我好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煞风景的人总是能掐准时间就粉墨登场。

不得不说朔是个很好的**,温柔、细腻、好脾气,现在又多了一条,好厨艺。

我还怕总有一天我会被那个人找到,他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我抓回香港严加看,然后在我周围修筑一堵堵的铜墙铁,我只不过是他的囚徒。

时隔两年,生活依然安定,我在心里暗示自己或许他已经放弃找我,或者他永远也想不到我会选择重庆这座远离浮华和喧嚣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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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放下手里的汤匙,他侧过脸在我上浅啄了一下,是我动作太大吵到你了?

说来惭愧,自从租下这两居室的公寓之后我基本就没用过厨房,原因很简单,我不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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