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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2/2)

还想着他,哪有人冷战这么多年的,你们快和好吧!”

他其实没有白晚的新手机号,但想见到白晚的冲动是那样烈,他还是把车开到了碧家园。

隋风激动地去扳他的肩膀,吼:“我不想听这句对不起!”

错过的也只能错过?!

可是,隋风颇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不仅跑下了车,还过来敲他车窗。

隋风完全爆发了。这些疑问,他藏在心里太久了,却一直没有机会与白晚当面对质。当初他们分开得猝不及防,再见面已是咫尺天涯。直到此时此刻,在这个彻的、无人的夜里,面对繁华落尽的白晚,他才能一吐为快。

白晚下了车。

隋风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守株待兔。

白晚如壳似的抿着嘴,一言不发。他能说什么呢?难他能说因为我嫉妒,因为我胆怯,因为我那肮脏的占有,因为我讨厌自己患得患失?因为我怕自己承受不了日渐亲密的关系而崩溃?

白晚别过脸去,夜风冷冷地刮在脸上,带来一凛冽的痛,他望着那无尽的暗夜哑声说:“我只能说这句对不起了,过去的就过去了,错过的也只能错过,谁都不可能再重来。”

和程完全不同,印象中,白晚很少哭。至少,没有当着他的面过泪。只有刚刚认识的那一年,有一次演快开始前,白晚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妆发完整,但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哭过了。但隋风问他,他不承认,只说自己没休息好。后来隋风才知,原来那天是白晚的生日。后来白晚的每个生日,他都会陪他一起过,不给他再伤的机会。

他和白晚要好的时候就像是人间天堂,可是闹别扭的时候,就如同火星撞地球。不,是火星撞冰山,白晚一受到刺激就将自己牢牢封闭起来,一言不发,永远冷漠以对。你本无法探知那厚厚的冰层下掩埋的是什么。越是这样,隋风就越想撞开他的保护层,最后却撞得自己遍鳞伤。

这句话如同火药一般在隋风脑里嗡地爆开,炸得他愣在原地。硝烟散尽,他才反应过来——原来,白晚都知,知他对他的情,也知他们之间悄然变质的关系,也许从一开始他就知了,也许是经过这三年的沉淀才明了。但无论如何,他表明了态度——错过的,也只能错过了。

隋风闭了闭,低声:“我有话想对你说,能给一儿时间吗?”

白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尖锐得像是要把他戳一个来:“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从来都是这样。”

“还是说,你在怪我不认同你的音乐理念?是,我们当初是吵了很多架,但这都是可以沟通的,为什么你要一声不吭就走掉?”

“那你想怎么样?”白晚猛地抬起,隋风惊讶地发现他的角红了,隐隐有光闪动。

而这,是白晚都没有到的。

有时候等一个人,和一个人一样,都需要很多很多的好运气。

“谢我什么?”

“白晚!”

这个地址,是隋风钱买来的,可这次他想小区却遇到了麻烦,原来是白晚嘱咐门卫记住了他,阻止了他去。

“谢谢你最后还是选了程。”

白晚刚想拒绝,对上隋风那双漆黑的睛,却愣了愣。他又一次在这双睛里看到了痛楚的神,那是原来的隋风绝不可能表现来的。

隋风认命地苦笑了一声,拿起车钥匙,了门。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白晚象征地看了看腕表,“只给你五分钟。”

白晚疑惑地一偏,发现了隋风的车,心里咯噔一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简直傻透了,白晚也许早就回来了,也许本不会回来,无论哪情况,他等到他的可能都微乎其微。

隋风诚恳:“我是来谢谢你的。”

这个人还来什么?

好在今晚隋风的运气不错,快凌晨两的时候,白晚的辉腾现了。

可是现在……

隋风颓然地松开双手,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喃喃:“你说得对,谁都不可能再重来。”

“要来一吗?”

“对不起。”他终于说。他欠隋风,欠乐队一个歉,真心诚意的。

车灯扫过来,隋风立刻猛了几下喇叭,刺耳的车鸣划破宁静的夜空,也划破了白晚的耳

“不,你原来不是这样的。”隋风痛苦地拧起眉,“你原来很好,对我也很好,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今晚疲倦至极,没有心情再和隋风周旋,无论他是什么意图,白晚都不想应对他。

“白晚?”隋风连忙拦住他,“你怎么了?”

隋风猛地站了起来,心脏剧烈地动着,他不应该听程的话再去找白晚,可是那句话却像是一句咒,在他心里生发芽,短短十几分钟,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隋风没有一儿要让步的意思:“为什么当初你要撇下乐队去签约?是怪我不尊重你的意愿,选了程推荐的那首参赛歌吗?就因为这么一小事?你就轻易地抛下我?抛下乐队?抛下我们这么多年的情?”

倚在车边,白晚燃了一烟,他戒烟很久了,但今晚情况特殊,压抑烦闷的心情怎么也排解不了,从寰亚回来的路上,他去便利店买了这包烟。

又是这句。七年情,三年分离,他们之间仿佛只剩下了这冷冰冰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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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冷笑一声:“不用谢我,你以为我很想选他吗?要谢,就谢谢你的程吧,今晚他表现得的确很好,又有中海音乐的大佬后台,我想挑刺都没办法。”

隋风面对这样的白晚,突然就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我……”

“有事吗?”

白晚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微微打了个突。他实在不想再听见程的名字,捻灭烟,转就去拉车门。

“……你先让开!”

隋风没有拒绝,迎风上,重重地了一

真是够了!

隋风急了:“你非得这样怪气地说话不可吗?”

结底,因为他太自私。

白晚沉沉地吐气,摇下车窗。

隋风和程了再见之后,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家里没有开灯,沉沉的黑暗如块垒般压下来,压得他有不过气。他很想喝酒,但想到待会儿可能要开车去接程,又极力忍住了。这么多年,生活一步步教他学人,他在很多事情上都学会了忍耐,只能通过喝酒找一个情绪的,但后来,他却答应了程要克制、要振作。有时候他也觉得奇怪,程看上去绵绵的,内里却有着不容小觑的力量,总是潜移默化中就改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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