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丹青拿着杯，去没有喝，只是问他：“你怎么来了？”

周以棠收到的照片确实只有许亦昂和陆丹青，但冯清歌手段巧妙，没有连续地发，而是找了不同的狗仔，隔三差五地跟拍然后用不同的渠发给各类小报，最后统一被经纪公司的人拦下，送到周以棠那里。

他们的对话

“那天我和剧组一起去酒吧，他为了把导演醉自己也喝多了，我扶他下楼到门，然后顾禹来接他回酒店。”许亦昂说，讥诮地挑起嘴角，“怎么着，冯清歌给你发的照片只有我和他搂搂抱抱，却没有顾禹和他？”

许亦昂站到他旁边，说：“丹青说你们分手了。”

两人静默地对视了几秒，然后许亦昂侧让开一条，周以棠走了去。

“丹青，对不起。”

陆丹青笑笑，说：“没关系。”

他两夜未睡，形容憔悴得很，但脊背依旧得笔直，本就锐利的廓更显冷，一双泛着冷意的睛直到透过玻璃窗望向病房时才带上了几分温度。

“醒了？”

于是陆丹青一睁就看到了周以棠的脸，逆光站着看不清五官，把陆丹青吓了一。

周以棠本以为会是护工在外守夜，但给他开门的却是许亦昂。

周以棠不语，当时其实非常凑巧，他真的是连开两场会给开懵了，又忽然看到那一堆照片，本来就的脑更是成了一堆浆糊，一方面相信陆丹青，一方面却又觉得他单纯，会不会被许亦昂给骗了，实在是矛盾得很。其实只要再给他五分钟——不，哪怕是两分钟时间冷静放松一下，将思维脱一贯的商业模式，周以棠都不会说那些话。

等到陆丹青完全清醒过来已经是快十的事了，他打了个哈欠，想撑着床坐起来，周以棠看见了便来扶他，在腰后的位置垫了个枕，然后又给他倒了杯温。

许亦昂撇撇嘴，说：“这会儿倒是反应快，我还以为你把脑都浪费在钻研我和丹青去哪里上了。”

他没有搭理许亦昂，径自推门走了去。

他在病床前站了很久，像是要把之前没见的日都补回来一样。

“不疼。”

周以棠顺势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你受伤了，我当然得来。虽然晚了些，但已经是飞S市最早的一班飞机了。”

周以棠略略放心了些，他伸手想去摸陆丹青的脸，却又怕吵醒他，只虚虚地用手指描摹着他的廓，带着温柔的思念和歉疚。

陆丹青把手来，将杯放在床柜上。

周以棠一个笑，终于可以放心地去摸他的脸，然后俯下亲吻他。

虽然，他对此也并不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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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棠没有说话。

陆丹青迷迷瞪瞪地任由他在嘴上吧唧了一，然后偏过蹭了下枕，耷拉上继续睡。

周以棠笑了笑，又亲了下他的脸，然后才在沙发上坐下。

到的S市，半夜的红航班323分起飞518分落地，等打的到医院后已经是六多了。现在是秋，清晨的空气凉得很，肺里都是疼的。

陆丹青睡得很沉，虽然受着伤，但脸倒是好了很多，看来这几天休养得很好。

“他说的，我没有同意。”

周以棠看见了，但他装作没注意，只轻声问：“伤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