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还没有完全堕落状态的克里斯上依然沾染上了属于地狱的气息，亡灵无意识围绕着他聚拢盘旋，以他为圆心空气骤然变得冰冷而死寂，他灰卷曲着散在后的半长发似乎一瞬间变成了青灰而又带着几分明光的长发，手中提起一盏光辉璀璨的灯，刹那所有的光辉随着歌声起伏铺展，从他的指尖延绵向不知名的远方。

镇魂曲的整音调比咏叹调要低上不少，但一个曲调变换好几个小节都不带换气的，连着好几遍下来克里斯都觉得有缺氧，不过再看看后尝试着模仿了几个音

有光在克里斯指间亮起，星星更加像是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微光，从九蛇基地的废墟里，从树丛间草地里，犹疑不定地漂浮而起，扑闪着带磷光的翅膀在他周盘旋，又停留在他的指尖，伴随着没有歌词的曲起伏盘旋，将翅膀上的灰尘抖落净，从沉重的泥土里攀爬而，被怨恨和愤怒缠绕的灵魂挣脱了锁链，被恐惧与痛苦折磨的尸骨获得了安息与宁静。

至于那些九蛇手里的半成品药剂，外加在基地里找到被污染和销毁的原材料，都被克里斯拿走行专业的理，毕竟这东西还是不要随便落到普通人的世界中为好，虽然这么说有些偏颇，但是从某程度上而言，人类真的是一极其脆弱的生，尤其是没有任何能力又对这世界另一面无知无觉的普通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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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不的话估计再过个几十年就会变成闹鬼重灾区给驱师们增添业务，一般在能力范围之内遇到了他们都会收个尾免得折腾更大的麻烦来。

而后那些抖落了怨恨与愤怒灰尘的萤火虫，亮着闪烁的光，循着那铺展开的路，忽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了一，然后就让开位置给超级英雄们把冷冻仓搬运回托尼的实验室，克里斯对老冰三号没兴趣不代表托尼对老冰三号没兴趣，况且看九蛇拼死也要把这个冷冻仓带走的架势，托尼也不会认为这就是一简简单单的尸。

不过更一步的研究就得等到他回实验室才能继续了，目前他的重还是放在这个九蛇基地所能获取到的情报之中，这个基地存储着的记录乎他意料的多，上传到贾维斯那边了他不少时间。

也正是因此，等到战场清理完毕资料情报拷贝完成，克里斯还得劳心劳力地第二次清理工作，这里是九蛇的一重要实验基地，六尺之下埋着白骨森森，有普通人也有变人，标本间里更是摆满了泡在福尔林里的尸，被迫停留在生命最后一瞬的尸看起来绝望而又狰狞，满怀着不甘与愤怒，哪怕是站在门外都能够听见亡灵怨恨的嘶吼，如同风声呜咽连绵不绝。

克里斯哼唱起灵们另一调的镇魂曲，比咏叹调更为低沉舒缓，也更加悠长静谧，像是寂静长夜之中无声闪烁的星光，从天际延绵到脚边，照亮了一条通往灵魂归的路。

送葬灵魂，安抚梦魇，灵们会在战争与灾厄蔓延时歌唱，祈求生者的安康，祈求亡者的安宁，如同什么祈祷或是祭祀的仪式般一遍又一遍的咏唱，在被鲜血浸的战场上，被瘟疫吞噬的死镇中，在无人的长夜里以星光划开路，灵是天生的法师，他们知晓如何顺应自然的回与法则，让去的去自己该去的归，让来的来自己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