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就听见通往二楼的楼梯传来咚咚的下楼声，他放下茶杯对着额角脸糟糕的杰森笑：“小翅膀，我来接你回家了。”

“他妈见鬼的小翅膀！”因为宿醉的剧烈痛而心情极端糟糕的杰森毫不留情地对着自家大哥翻了个大大的白，“迪基鸟你是有多闲天天往外跑，布鲁德海文有那么太平吗？”

“早上好！”他的笑容实在太有染力，叫彼得也不自觉跟着扬起笑容快活地应了一声，推开店门让青年来，“现在还没到开门的时间麻烦您先坐一下稍等，克里斯很快就下来了。”

克里斯了两秒钟从记忆里把纽约战场某个被自己拎来灰土脸的少年跟彼得对上，气定神闲地对着偷偷往他酒杯里倒啤酒的杰森：“所以呢？”

彼得第二天一大早先去医院看了小猫，确定小家伙状况良好正在恢复中之后，又急急忙忙地赶去店里上班。

“没关系。”克里斯摆摆手，“反正他喝醉了也不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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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这样也完全无损青年俊朗的面容，随意一靠都看上去像是什么时尚杂志的海报，一双蓝睛似乎天生就带着三分俏轻快的笑意，左右环视瞧见彼得气吁吁地小步跑过来从袋里掏钥匙开门，角翘起用一温和又亲近的语气招呼：“嗨！早呀！”

他一边换衣服一边在心里想着待会要的事情，坐在圆矮几前享受茶香与光相伴的迪克.格雷森也觉得自己积蓄的疲惫与压抑一扫而空，整个人不自觉变得放松而愉悦起来。

克里斯连眉都不带挑一下的，又挑了块披萨慢吞吞吃着：“行啊，拨号啊。”

谢克里斯是个宽容的老板，上班时间都比其他店铺要晚半个小时，彼得赶到店门的时候距离开店还有那么十几分钟，他远远看见一个青年等在门，斜靠着路灯脸上带着几分倦意，仿佛是整夜没睡的样。

杰森把啤酒罐放下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谁让安洁卡对他是救命之恩，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啊克里斯……”

于是克里斯摸手机拍了两张照片翻翻通讯录，把照片给上次治疗布鲁斯认识的杰森的大哥迪克.格雷森发了过去，无视那边收到照片秒回的长串消息回了条“宿醉，明早来接”，就这么把杰森丢在客厅里自己去洗漱睡觉了。

他语速快但齿清晰地说着，手脚麻利地开始起开店前的准备工作。

“艹你他妈的！”杰森下来一抬屈膝冲着克里斯撞过去，腰腹用力一一把克里斯撞翻抬手就想捉住克里斯往地上摁，却被克里斯猛地起的力带着往后栽到了地板上，后脑勺狠狠跟地板发了“咚”地沉闷亲吻。

收容叛逆少年夜不归宿总归要给家里报个平安免得家人担心。

“好好睡吧。”克里斯撩了撩垂在杰森额的碎发，被他救回来候还会固执地定时把发染黑的少年现在已经开始放任自己原本棕红的发生长，此时醉得脸颊通红哪怕恶狠狠瞪着睛的样也没了清醒时的戾气，添了些许这个年纪应有的少年意气。

“我可不觉得你今天早上的状态还能好好自己回哥谭去。”克里斯说，“回去老实睡一觉别往外跑，

也不知是不是回家这个词动了杰森心里某个微妙的柔，他虽然还是脸难看得像是要打人，却并没有挣开迪克的手。

他半也不担心杰森会把这件事情去，如果杰森真的想要告诉彼得的话现在就不应该坐在这里试图嘲笑他了，对于杰森的行动力克里斯非常了解——这可是伤还没好全就能气势汹汹地冲去怼天怼地折腾得哥谭不得安宁的火药桶，像这由浅刀杀人的手法一直都是克里斯的专利才对。

不过他也没怎么吃亏，那么用力一个膝击叫克里斯倒冷气捂住小腹，“你这是要废了我吗？！”

“Fuck……”杰森恼火地嘟囔着劈手从杰森手里夺过酒杯，愤一样嘎吱嘎吱嚼着里面的冰块。

“时刻关注你的敌人。”克里斯举起自己被喝得只剩冰块的酒杯蹲在杰森面前晃了晃，“分神可是大忌。”

第8章

难怪小翅膀会那么喜这家店呢。

其实准备工作也并不是特别多，彼得先是拧抹布将本就净的桌还有沙发扶手以及店门玻璃等地方仔细拭一遍，然后又用拖布把地板拖净，这时候泡茶的也准备好了，他听着壶的哨声洗洗手净，踮着脚尖从玻璃立柜里拿茶壶和茶杯泡了一壶茶放在托盘里给青年送了过去，附赠一个灿烂的笑容。

“杰森你是第一顺位嘛。”迪克笑着伸手杰森的发，在弟弟暴躁地低吼中毫无顾忌地揽住对方的脖蹭蹭他的脸颊，“好啦我们回家吧，阿福可担心你了。”

他说完就抱着托盘一溜烟钻了柜台后面的员工休息室——穿着一运动服在店里招待客人总让他觉得有不太习惯，在克里斯下来之前他得快换好制服，然后还要把玻璃立柜里的茶拭一遍，确认茶叶柜里面的茶叶罐有没有空。

未成年的酒量总是这么的叫人堪忧，所以克里斯能喝加冰威士忌杰森只能喝低酒啤酒，稍微两烈酒就能醉得乎乎第二天痛裂，脾气暴躁地把那天找事的反派打得半死不活。

杰森得意地笑了一声拿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咂砸嘴刚察觉酒的味有不对，就觉得前天旋地转脚下发脑袋嗡的一声一下向后坐在了地上。

“那你还叫迪基鸟过来……”杰森不满地小声。

杰森在纽约初夜晚的寒冷中打了个哆嗦，却也实在是醉得浑发懒得爬起来，就低声骂着从沙发上拽了毯下来，委屈地把自己裹成了庞大的一团。

克里斯咬着披萨笑了一声：“乖乖喝你的低酒啤酒吧小杰森，醉了的话需不需要给你换杯果啊？”

“我有把你的小甜饼偷偷留下哦。”迪克笑眯眯地对着杰森眨了眨，看到杰森撇过脸去哼了一声，才又站直对克里斯笑：“昨天杰森打扰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知彼得的号码，举着电话站在沙发上的样也非常的蠢。

“请用茶。”少年的声音清朗笑容光，“我叫彼得，有什么事情您叫我就好。”

杰森的笑一下就僵在了脸上。

杰森虽然的确是没准备告诉彼得——告诉了他去哪里看好戏呢——但是克里斯着笃定的态度也叫他忍不住恼火起来，抬手一抄电话耀武扬威：“信不信我这就告诉他！”

斯了半秒钟来反应杰森说了什么，勾起角嘲笑：“这才一罐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