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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5(2/2)

但燕军的彪悍程度,却还胜过他们一筹,本不被他们同归于尽的架势所动,而是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军令。

却见公孙瓒冷笑,狠狠瞪着他骂:“与虎谋的蠢!即便靠那些戎族打退了燕清又有何用?你当他们是良心发现,专程来为你解围的不成?”

郭嘉简略:“在收尾了。”

公孙续便将燕清不知为何跟那北方三异族同时开战,现双方打得不可开,仿佛与对方有血海仇一般,又瞧着是势均力敌。

天赐转机!”

战况无比焦灼激烈,足足过了十天十夜,才将胜局基本奠定。

燕清忍不住笑了,俯了俯,同睡得不省人事的吕夫人接了个轻柔的吻。

他不免有些叹,对同样略意外的郭嘉说:“就冲这份血和骨气,我都得留他一命。”

燕清莞尔,从容:“他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可多着呢。白义从我收复不了,杀尽又可惜……”

万一他一步踏错,导致失败,也这么一在,也不至于满盘皆输。

哪怕他魄十分健,又有燕清在后方不断给他加持补血,也终究不是铁打的。

他将快溺死的吕布从来,亲力亲为地一个公主抱,用大巾将对方裹住,送到榻上后,再让对方枕着自己的,开始动作轻柔地给他绞发。

公孙续万万没想到父亲会断然拒绝这一提议,还把他狠狠训斥一番,顿时脸一白。

在公孙瓒提到之前,他显然漏想了这,半晌方呐呐:“事分轻重缓急,只要守不,那些蛮族并无攻城的本事,哪怕人数众多,也奈何不得我等。”

侍卫其实就守在帐外,吕布也睡得跟死猪一样,打雷恐怕都劈不醒,燕清却莫名不想叫人来打破这份静谧。

吕布下是的青,被这么一番折腾也还睡得死死的,浑然不知自己已换了位置,心的人还在心地伺候他。

他不知梦到了什么,幸福地咂了咂嘴,自呼噜呼噜几声,角微微扬起。

“哦?”公孙瓒顿时神抖擞起来,迫不及待地在二人搀扶下坐起,询:“快详细来!”

比起没怎么有过战事的南匈,这俩族一直遭他血腥镇压,可是恨他骨了。

燕清军再悍勇善战,也依然承受着一打三的劣势,况且对手还都是各族锐,是常年驰骋于外的骑好手,还跟他们有着杀主的血海仇,不是寻常杂牌军比得的。

当然是帮那三军击退燕清了。

而他若经营得鼎盛富,单靠公孙瓒一支,有生之年还不知能不能回来,也不可能威胁得了他。

绝不会有帮着祸害百姓的豺狼,荼害汉军的耻辱一日!

郭嘉应了下来,到帐门把燕清的命令传达给亲卫,再走回座上:“三四日怕是久了些

公孙瓒被那每日都来几遭的天火给烧得杯弓蛇影,闻言狐疑:“该不是这燕清又耍诈,联合他们演的一戏,好骗我军城罢?”

在豁命般的攻未能奏效的情况下,他们血渐渐转冷,生本能的惧意来了。

“安心睡吧。”

只从这味儿判断,怕都有三四天都没刷牙了。

“让儁乂和麹义负责追击,”燕清颔首:“其他人打扫战场,再让将士们好好歇上三四日罢。”

那三豺狼下一刻要瓜分的,显然就是幽州了!

倒是燕清在耐心地候了些时辰后,见城墙上的人虽满是跃跃试,却还是兵不动,并未趁火打劫,就瞬间明了了公孙瓒的心思和持。

公孙瓒脸沉沉,而正兴奋着的二人却不及注意,直到他冷不防又问:“是哪几族?”

公孙瓒心意已决,并不睁开睛看向他们,只满是疲惫地重新躺下,好一会儿才铿锵有力:“幽州即便有朝一日真要亡了,那也是我技不如人,亡在了另一个汉人手里!”

公孙续忙:“鲜卑,南匈,还有乌桓。”

郭嘉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主公说笑了。”

燕清眉心猛然一,仍是微笑的模样,缓缓地抬起上,迅速无比将放在案桌上的大木杯拉了过来,取早早备好的柳条,给睡得香的吕布心细致地刷了一通牙。

公孙瓒不屑地冷哼一声。

公孙越摇了摇:“双方战不过一个时辰,死伤数便已不少,即便燕清有那本事说服三边同他演这么一场戏,也断无舍这么多命,来取信我等之理。”

“父亲大人!”“主公!”

见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公孙瓒的决定,他们只有长叹一声,哀愁地回到岗位上去。

攻城这吃力难有成果的事,这些只在骑方面称霸的蛮人,基本是不会的。

他公孙伯圭苦心训练的白义从,哪怕不天立地,也是无愧于心。

他的吻还是傲慢得不容旁人置喙,从骨里透对那些蛮夷的憎恨和轻蔑来。

嗯……

“父亲大人,可要兵——”

当军心渐渐溃散,私逃的兵士越来越多的时候,从到尾都活跃在最前线的吕布也终于到了疲惫,决定下来歇歇了。

公孙瓒扯了扯嘴角,漠然地阖上了,掩去的火光,淡淡:“不得兵。”

“鲜卑!乌桓!”

郭嘉来时就看到这番情景,不由,毫不客气地在坐惯的位置上一坐下,评价:“主公也太着他了。”

这三族都倒霉地没了首领——一是首异了,其他俩则受重伤,沦为俘虏——于群龙无首,全凭悲愤在拼死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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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用船放到别,看凭公孙瓒的造化,能不能拼一片天地来。

公孙续和公孙越无论如何也料不到会得这么个答案,登时傻了,苦苦劝:“危急存亡之机,不可意气之争啊!”

最多是如往常一样钞掠一番,就带着俘虏的汉人隶回自己地盘去了。

燕清动作一顿,向他投去慈的一:“奉孝若有慕艳意,我亦愿你一回。”

公孙瓒打断他:“兵?你准备怎么打?”

燕清也帮吕布仔仔细细刷完牙了,看他本能地吐最后一,才取了巾帕将他下颌,慢条斯理:“如何了?”

可这固执带给公孙续二人的,则是满满的绝望了。

燕清虽不解他为什么非要这么拼命,带得张郃麹义典韦等新将都到了莫大的压力、发疯一样也赶全勤,在看到他累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偏偏持要在见自己之前沐浴一番,结果睡死在浴桶里差淹死的傻样,忍不住溺地笑了一笑。

郭嘉眯:“若不斩草除,可谓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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