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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5(2/2)

可平日对他千依百顺的吕布,这会却是寸步不让,只一脸诚恳地问:“重光可是觉得疼了?”

“重光,”吕布忽然附耳过去,带着前所未有的狎昵意味地,在那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气息,声音低沉:“得罪了。”

和往日在上,目不染尘,仿佛无所不能,只能容凡夫俗瞻仰,拜的谪仙不同。

手如电,任燕清翻过去,一手住燕清凹下去的细瘦腰,就使燕清动弹不得。

这跟桩一样的壮东西,神起来就跟牲的一样硕大,一会儿还真准备到自己那连一都受不了的地方?!

一开始吕布还得分神吻住他,擒住那,来避免他失神下叫声来,后来他力竭后,都不用为这犯愁了。

这尼玛。

每一下都要尽到时只剩硕大的在内,不等剧烈蠕动的甬颤抖着缩,就不停蹄地重新捣,毫不客气地全,像要将燕清牢牢钉死在床上一般,每一下都恨不能比上一下,把心心念念已久的妙躯彻底劈开。

不过转念一想,他要是能成功起来,肯定也要对吕布这么的。

唉!

燕清脑海中电闪雷鸣一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雷打不动的淡定瞬间裂,不禁慌地往吕布下一瞟……

他之前对吕布摸来摸去,去时,可没真正碰过那里!

蓦然被那恐怖自后方突破最柔脆弱的地方,就此嚣张地长驱直时,燕清双目倏然睁大,将的叫声,却被吕布那充满了侵略势的吻,给悉数吞没。

吕布还是一回这么不听他话,燕清惊愕:“你——”

在发现燕清适应极好,柔韧也极,不用担心伤害到他后,吕布的征伐,很快就从试探的九浅一,成了肆无忌惮的大开大合。

吕布忍得都快神魂窍了,忽得了这么一句天籁之音,霎时双放光,快地又吻住燕清,劲有力的腰则从缓至急,从轻至沉地动作起来。

一带完全变得漉漉的,是燕清正常情况下难以忍受的黏腻脏污,却透着叫吕布目眩神迷的靡气息。

方才吕布用一句形同歉的宣言给燕清提了醒后,也分了他神,就借了这一走神的功夫,一手继续稳稳地着燕清腰肢,另一手拖着燕清的后脑勺,迫他侧过来,狠狠吻了下去。

可听清楚燕清所说后,吕布的拒绝也十分果断。

霎时冒金星,要不是吕布去后没敢动,而是捺着大开大合地动作的冲动,温柔地亲吻他,给他去额地冷汗,有记得给他时间适应……



忽然传来地异样,使燕清倏然惊醒,瞪大看向一脸无辜的吕布。

得罪?

吕布安安静静,只一地动作,燕清累了一天,躺在温的帐内,在舒服的榻上,又有人若有若无地压着酸痛的肌……还真昏昏睡了起来。

此刻这冰清玉洁的仙人,却不幸被恶人握住纤细脚踝,狠狠拖下神坛,凶狠地撕去蔽的衣,下地亵玩一阵后,分开纤细的双,握着翘窄的,哀求也无用,逃避也被制住,只能被雄彻底侵占,尽情地鞭挞征服。

吕布不过用了一臂的七成力,就牢牢地制住了燕清,让他继续保持着俯躺的姿势,利索地将自己牢牢卡在了双之间。

这么说来……

得寸尺的一个指节,已借着香油的,和长期的放松,悄悄探了最隐秘的地带。

“我们下回再说。”

燕清犹疑:“那倒不是。”

可开弓没有回路,作为主公,又是相公,难还能临场认怂,就这么反悔吗?

他重重息着,目所及是修长脆弱、微微扬起的脖颈,却只让他生想狠狠蹂躏的残忍念,激起骨里那掩藏已久的凶戾蛮来。

他也是明白了,箭在弦上的吕布放绿光,只听得自己想听的话,压儿就不可能跟平日一样顺从。

“得令!”

燕清:能。

燕清光是想象,就已发麻,心灵剧震,几乎忍不住要爆了。

燕清苦中作乐地想:这大概也能算一天赋异禀吧……

吕布:“唔唔。”

燕清只觉浑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还清晰地受到,这贴着自己的这熊躯里,一颗心在咚咚直

而哪怕燕清渐渐得跟一滩一样,被接连不断,沉闷有力的打桩的柔,也的确有一混杂着的香油,和自,随每一次攻,而缓缓溢

大事不妙的预瞬间攫取了燕清的心,可他连一个“等”字都来不及,在之前不断的试探,,安抚中,确定燕清内已十分泽柔,准备好了的吕布,再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而蓄势待发,蠢蠢动已久的硕,亦不带半分迟疑,势如破竹地克无备的了。

燕清在吕布真正开始发力后,就被那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狠猛的,给前阵阵发黑,除手还牢牢攀附着对方的肩膀外,几乎失去了意识。

吕布只觉打娘胎以来,就没这么舒得叫人发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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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吕布准备十分充分,他质又较为特殊的缘故,以至于被那牲一样硕的男直捣来,他面红耳赤,震惊之余,倒没觉得有多疼。

这一声招呼,就是攻城略地前地号角。

“唔——!!!”

妈的……太了!

要不然,燕清怀疑自己只怕会在惊疑之下厥过去。

燕清当机立断地伸手,推开吕布那透着十足危险气息的手,就要把被上一拉,不不顾地来个蒙睡——

噫!

就是从没有异过的那被这么一……着实太古怪了。

它直接就到了某个要命的,燕清只觉浑像被一劲的电倏然淌过般,一激灵,崩溃得重重息一,却被吕布结实堵住,导致下一气差没接上。

吕布不料燕清说变卦就变卦,愣了一愣,就叫那初探的指离了内。

燕清将心一横,挣扎着转过来,面对着吕布,又将方才受到突袭时,攥得死的被褥松开,改为环抱住覆在上的吕布,修剪得圆的指甲那虬结鼓鼓地肌中,自暴自弃一般命令:“速战速决!”

“你怎么……”

“哎!”

“不好。”

成吕布时曾碰过,于他而言理应并不陌生的庞然大,在没了衣料遮蔽,神抖擞,全然起的时刻,竟是那般狰狞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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