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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2/2)

等时机成熟后,燕清就准备将这劣势转为优势,将‘有教无类’和‘唯才是举’在治下,一地推行开来。

燕清是有意要走,也是不得不走:论同世家亲近,谁能越得过如今的袁氏?以己之短博对方之长,那是愚不可及。

“可偏偏是这莽夫,在沙场上却以一当百的英姿,誓死大破黄巾贼寇,西凉叛逆,不知救下多少无辜百姓,让他们免于更多劫掠和战。”

贾诩被说破心思,也没半不自在,而是施施然:“主公睿智。诩班门斧,使您见笑了。”

而在蜀汉镇场的诸葛亮一去,益州当地的士人集团,以谯周为首的那伙人,就迫不及待地将刘禅给劝降了去。

无论是哪一条,都将注定碰到一向唯我独尊、自诩人一等的世家的逆鳞。

这是一条已经被史书中的前人走过,殊途同归、都失败的路。

“只要托生在世家门阀,就能理所应当地养尊优,接受最好的教育。但哪怕是酒饭袋,绣、生得满腹草包,再不学无术,只要靠长辈薄面,再小小运作一番,就能轻而易举地举孝廉,踏上寒家梦寐以求的仕途,就此一路平坦通顺……”

而有心气魄的真名士,反倒不会自命不凡,而行谦逊克己之

主公可以有不可测的城府,也该有随机应变的态度,却不应有变化万千的志向。

“但在世到来时,垄断官重位的这些人中,的却寥寥无几。多的是明哲保,置事外,静观其变,置万民生死于不顾,只一昧妄想立家族于不败之地!”

贾诩看了燕清一,试:“现再观之,您态度似有变化,倒更像一心为国家社稷,扶汉兴刘的大忠臣了。”

“难那天天忙于开宴邀宾,座无虚席,畅饮作诗的孔二十世孙;或是终日忙于求田问舍,不顾国家危难的许祀;甚至折腾个月旦评来、忙着对人字画评的汝南许邵……”

燕清已看透了:他势单力薄,哪怕费尽心机,百般周折,也是阻挡不住大的趋势的。

燕清讥嘲一笑:“一些所谓名士,实戆士耳。还瞧不起奉先文台,以此自比鸿鹄清。我倒想知,就凭这些手无缚之力,亦无报效国家之志,通些文墨知些典故,就不可一世的书呆,凭什么同这两位千载难逢的倜傥英雄相提并论?!未免太抬举他们了!”

最后大好江山,最初经董卓的一番摧残,没被原世家中的砥袁家所得,可百年之后,还是落在了士族的代表之一,司家的手里。

“在我看来,最为棘手关键,却非是掌握在陛下手中,而在相连密、林立的世家大族手中。哪怕我有朝一日问鼎天下,对他们而言,不过是龙椅上换了个人,这些庞然大着的利益,却是半撼动不得的。”

而要独善其壤中建立一片世

燕清默然片刻,终究还是对难得向他底之意的贾诩,敞开了心扉,将埋的野心娓娓来:“改朝换代、篡权夺位……若天命在我,自可顺之;倘若不在,也不可求。”

“真有风骨气节,就如荀文若,荀公达,崔季珪……自是让人钦佩。可他们不过是凤麟角。更多的,还是一昧承祖上庇荫,只投得好胎,却光学会了夸夸其谈,玩‘平时袖手谈心,临危一死报君王’这把戏。”

不等贾诩再谦,他便摆了摆手:“文和既然问了,我便无不答之理。”

贾诩沉了会,:“诩愚鲁,起初以为主公是意在割据一方,成诸侯之利,图谋发展后,再伺机行事。如此,您宁舍官厚禄、亦要尽快远离洛,又对王大人不假辞的用意,就说得通了。”

“他们世代为官,朝廷官员有大半自豪族,门生故吏遍天下,势力可谓是固;又始终将典籍书册牢牢把握在手中,不肯去;庶族弟要想地,就多得依附他们;还常抱成团,姻亲关系错综复杂,正是牵一发而动全……哪怕我拥有再的官职,再多的兵将,要动他们,怕也落得师无名,螳臂当车的结局。面对的不但是士族共同的报复,也是士人阶层的诛笔伐。”

——这所谓时机,自然是天下彻底起来,那些人最自顾不暇,阻挠不动的时刻了。

他们同样是逆而上,努力建起以寒门学心的统治制度,可惜未捷死,功亏一篑。

燕清轻轻一笑:“文和说笑了。你是何等的谨小慎微,若当真认为我是大汉忠臣,岂会这般大胆,敢于直言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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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在此时此刻,不免想起了三国时期的那几位君主。

“现十常侍已被清剿净,宦官就如惊弓之鸟,难再起风浪;外戚一势走向衰颓,单靠舞君一脉(何太后的母亲),亦是独木难支,哪怕假以时日,也难成气候;而唯袁家首是瞻的那些门世家联合起来,却是势如中天,权柄固。再无势可与他们对抗,容陛下行制衡之了。”

“奉先一本尚未读完,在他们里,怕只称得上个不通文墨的兵。”

。”

贾诩长吁气,将空空如也的杯盏放下,问:“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而左右摇摆,缺少定见,是为成事大忌。主公位,举足轻重,虽远离京师,然行至此步,不知多少人看着……不宜儿戏。”

燕清失笑:“若连文和都自比愚者,世间怕就再没智士了。”

燕清现最重的嫡系人,无论是郭嘉贾诩,还是吕布张辽顺,无一不是寒门弟,在别人里,也打下这烙印,不得不走了。

一死,被他之前狠狠压制的世族即刻反扑,以陈群为首,提那保障大族利益的,以达成尊曹丕为帝的易。

说到此,燕清冷冷一笑:“但,凭什么?”

“平时畏缩不前,走无可走,就连战场都不敢上,就窝窝地放弃命,偏偏这也能被大颂特颂,名垂千古;反倒是保家卫国、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籍籍无名,白骨枯于旁!”

贾诩屏息静听。

“但这些夸夸其谈的清谈客里,却只看得到文台有个瓜农的父亲,是小门小的卑微,不与他们为伍!最终落得被上司王叡鄙弃轻慢,认为这不过是个文德微薄的鲁莽武夫;同僚张咨虽是当地名士,更历来瞧他不起,对他嗤之以鼻,命令也屡屡视而不见。倒是文台好肚量,一直忍着他们。”

燕清反问:“文和认为,我意何为?”

“就拿孙文台一说。他年仅十七就敢单枪匹,对上盗匪而无所畏惧;后贸然兵,援救临县而不惧仕途被断;栉风沐雨,用命挣下累累战功,才得以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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