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说真的，这份资料我也能查，只是没有你这里现成拿来方便。”系统人的能力她还是相信的，只是时间问题。

“娱乐圈公司，很多都是公司洗钱的手段，”沉暮澜不不慢的说，“这个圈里，赚钱快，消耗也快，谁都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经过这个圈里转一转，都能上的了台面。”

“以后谁也说不准不是吗？”他浅浅的笑着，不以为意，“渺渺既然送星皇这么一份大礼，那我也不能白拿，这些都是为了我们更好的合作。”

“那我另外送一份悦动艺人的调查报告，可好？”

“我很好奇，你就没想过要吞并悦动？毕竟以沉家的实力，悦动是真的不够看的。”

“你也说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们三家的实力，我总要调查清楚的。”

“拿了这份资料，渺渺总要谢我一下吧？”沉暮澜首先开。

就像他说的，大家都知这样的潜规则，都想捉对方的把柄，可是这把柄说拿到就能拿到么？即便你拿到了，以沉家和曹家的关系，她相信也能压下去。

一整顿饭，沉暮澜都没吃什么，可能都是川菜的关系，虽然男服务是让人心情愉悦，但是让人的看着自己吃，她没这好。

“你不是第一个想要揭发这个潜规则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抿了茶，毫不在意的说。

听他说这话的时候，苏渺才突然发现，除去温文尔雅的外表，沉家代理族长的气势和自信，这才是商场上的他。

“你误会了，既然两人约饭，那没必要只一个人吃的，我没这么自私，顾及大家味也是基本礼貌。”

最近因为她一系列大动作，想和瑞泽集团合作的公司，都快把中央大厦的门槛都踏破了，姬锐泽的行程更是排的满满的。沉暮澜倒是另辟蹊径，直接找上自己。不过看在他今天这顿饭和自己胃，而且还提供悦动内资料的份上，不和她计较，原本她也不打算去动沉氏这座大山，能合作，自然是最好。

“好吧”他也不反驳，“那…”沉暮澜拿起茶杯，自顾自碰了碰她的杯，“祝沉氏和瑞泽合作愉快？”

“呵，沉暮澜，和我说这个，不怕我去揭发你？”

“没想到沉家在渺渺心里地位这么啊？”沉暮澜靠在椅背上狡黠的看着她。

你看，别人给你好，都会问你要回礼，知她不喜欠人情，他是把这些好说成了商业共赢，这话说的可真好听。不过这些信息确实能让她省去不少的时间，下次找机会还他这个人情便是。

“渺渺这是在关心我？”

一时间双方都沉默了。

的发展计划，都在他掌握里。不过也是，哪家大集团没几个商业间谍在敌对公司呢？这些都是正常手段。

“渺渺不用这么张，我只要，以后我来S市，你多陪我吃吃饭就行，来了这里这么多次，我还没好好逛逛S市，还希望渺渺个向导，带我逛逛。”

他这样的人缺向导？不过这话苏渺没说来。“可以，作为东主和合作伙伴，这些都是我应该的。不过下次菜，几个清淡的吧，我没有待人的好。”

“呵，”苏渺拿起茶杯也和他碰了碰，“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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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渺愣了愣，盯着他看了许久，“沉暮澜，我们以后可能会成为竞争对手的。”这可不像他的事风格。

沉氏和瑞泽？他们谈的明明是星皇约了和瑞泽娱乐，怎么会联系到总集团？真是狐狸，顺着杆就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