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

“…………”

秦敬依言分开，让他把间光景看得一清二楚，右手握住翘起的缓缓丄，左手慢慢攥床单，只觉在这熟悉的环境里，在对方的注视下自，觉竟来得分外汹涌，整事得厉害。

沈凉生这话倒是没错，这都半夜两、三了，全胡同也就他们俩还没完没了地折腾。

“说喜。”

沈凉生本就一忍再忍，听着这话直接用洋文爆了句，下重重往上了，而后一下下用力上去，见上人愉地仰起脖，结上下动着，便一边快速地律动一边狠狠吻上去，嫣红的痕。

早已过了十二，万家安寝的光景，寂静室间只有断断续续的声。他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一丄手握着自己的上下丄，一丄手在后丄中反复丄，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了句：“不行了……想了……”

“…………”

“嗯……”秦敬被他得低声，突地想起这还是一次在自个儿家里这事，脸上莫名又红一层──许是因为这周围的一桌一椅都是熟悉的，床铺被也是熟悉的。在自己打小长起来的地方同人瞎搞，多少让他有些羞赧。

“以后再想着我……”他伸手握住秦敬的左手，把那只手举到自己边，一寸寸把手指得濡，方引导着秦敬抬起，把的手指到后丄中浅浅送，中低声把话补完，“这可别忘了。”

”沈凉生被他一句话撩得上了火，急急可可地重吻上去，觉对方同样急切地响应，两双手忙着去解彼此的衣，赤地到床里。

“真讨厌它太大了？不是越大得你越舒服？”

“自己握住。”

“疼不疼？”

“沈凉生，你真讨厌。”秦敬也知他是个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看自己主动让他上──小声咕哝完了，破罐破摔地爬过去，跪跨在沈凉生上，把住他的，对准后丄丄，一一沈下丄，将那跟的事慢慢吞了去。

“吧，我看着。”

“自己给我看吧。”

满室喁喁情话，靡靡声，两人把能用的姿势全换了个遍，趴着躺着还不够，沈凉生脆把秦敬拎下床，让他站在立柜前，对着柜面上的长镜站着，又去开了大灯，方自后面重去，一下一下大力。

“…………”

沈凉生撤开，握着秦敬的小，把他摆一个曲起半靠在床的姿势。

因为夜里睡得迟了，第二日沈凉生快十一才醒，秦敬却还睡着，垂在沈凉生，温的呼打在他的肤上，让人觉着有丝说不的缱绻。

到了这份儿上秦敬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脆贴到他耳边轻声调戏了句：“讨厌你那儿太大了。”

“嗯……嗯……”

“张大。”

沈凉生默默看了两分钟，暗声问他：“后呢？”

“把灯……灯关了……回让邻居看见……”

秦敬已过两回，得本站不住，全靠沈凉生在后面环着他的腰撑着他。亮堂堂的大灯下，他睁睁从镜中看着自己被沈凉生到再次丄，两缕白浊有气无力地顺着落，合着颈间刺目的红痕，像整个人都被烙上了抹不去的印记──连同这整间屋一起，记录下他们之间所有放纵的情事。

但这对不起又有什么用？说来简直像在讽刺了。

沈凉生用手指刮去他的丄，借着粘探到他的小丄中，合着他的手指一起送，觉那已有了些松的意思，方回手指，轻拍着他的丄吩咐：“自己坐上来。”

沈凉生静静躺着，上盖着的是旧式的老棉被，沈甸甸的，盖起来不一定比洋式的羽绒被要和，却觉分外踏实。

“舒服了？”沈凉生见他半的又渐渐起来，便知他自己把自己得舒服，抬手了他的，“你就没良心吧，又不是不舒服，哪儿讨厌了？”

“舒服么？”沈凉生的手在被中悄悄抠着他的丄，看他难耐地在自己下扭动，心已萌动到了十分，却还要煞有介事地问他，“你家里什么都没有，要我怎么去？”

“…………”秦敬红着脸环住他的脖，试探地缓缓上下律动，待到觉得不大痛了，方逐渐动得快了些，偷偷像每回沈凉生主动时那样，用那东西找着丄内那快活所在，蓦然到了便觉得腰间一酸，跪在床上的都有些发颤。

院外突传来人声，沈凉生听着像小刘，忙下自己那心思，边去摸衣服边推了推秦敬：“赶起吧。”

要命的是昨晚上俩人在院门一腻乎，全忘了门闩这码事，小刘又是个来熟了的，本不用秦敬招呼，直接推门了院，立在屋外抱怨：“祖宗，你快，这外天寒地冻的……再说咱俩谁跟谁啊，早都看了八百回了，倒贴我钱我都不屑的看……诶我说你怎么院门不锁，外屋门也不锁，倒还

“还行……”

“不疼就自己动吧。”沈凉生一丄手抚着上人的腰线，另一丄手摸去他，揪起一边丄轻轻捻动。

秦敬在看到沈凉生住他的手指时便已忍不住屏住呼，停下右手的动作──他着他手指的景象实在太过旖旎，秦敬真怕自己看得把持不住来。

新一年的太透过窗棂晒来，盯得久了，再闭上，中便有块光斑，又逐渐碎成细小的光，像蠛蠓一般在中飞舞着。

“秦敬，秦兄，起了吧？”

“…………”

秦敬本就快醒了，小刘嗓门又大，再被沈凉生一推，立时回过味来，急忙扬声回了句：“还没，你等会儿。”

因着这就要睡了，秦敬屋里只了床一盏台灯，笼一小片黄的光。

“…………”

“早都睡了，没人看。”

其实沈凉生也是为了他好。因为不太够，这姿势总要省力些，不太会疼他。

“啊……”刚过的事最是丄，秦敬被他得一激灵，低低叫声。

“喜……啊……喜……”

“嗯……不讨厌……啊……”

这一刻沈凉生承认自己是内疚的──他终有一天会离开他，他也觉着对不起他。

秦敬不答话，沈凉生却偏没完没了，贴在他耳边问：“不是说平时会想着我？怎么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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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生压在秦敬上，回手拽散被，包裹住两人的。赤的肤在黑而的壳中徐徐挨蹭，脸却笼罩在那一小片黄的光里，换着细细密密的轻吻。

沈凉生自己下也是剑弩张，却忍着不去碰，只盯着秦敬那憋得通红的事，望着它不可自抑地了两下，颤抖着吐丄，待得差不多了，方凑过去低下，轻轻去丄上挂着的星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