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昕：“嗯嗯嗯，我两关门，你尽量等我关门后再回来。”

章固挑了挑眉，真的假的？

董昕把西瓜放下，推着老板椅，把龙墀推来，让他远离自己的地盘，“你不会飞吗？你打什么车？”

龙墀：“我想去转转。”

董昕抱着西瓜走过去，冷着脸问：“你要什么？”

还没等他们过来，龙墀已经一挥手把一群人都给了，给他们加了一段记忆，他们是带着铲来的，想要把这个树挖回家，因为他家昕昕说这棵歪脖树长得很可，所以……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挖着挖着就挖来一女尸，于是选择了报警，因为他们都是好公民。

真的是看有生活经验了，龙墀现在门都会打车了，了不得。

回去后，董昕问了一下白珊珊的情况，她是被刘益推下楼，撞到地板上摔死的，可怜的是她死的时候，孩还是活着的，足月的孩，活活在母里被憋死了。

章固一脸麻木的放他们离开了，偷偷给董昕发了个信息，让他算一算这女尸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能算到杀人凶手吗？

龙墀认真的，“那我去了。”

————

这就是命，也是规则。

董昕也很兴的切西瓜，这么下去，龙墀一定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还真有人要带董昕他们两个回警局回去调查，毕竟什么线索都没有，他们两个就知这里发生了人命案，照正常的思维来说，肯定是不正常的。

董昕继续冷脸，“那你看着我的钱什么？”

把这些事告诉章固之后，董昕拿了零钱，去隔果店里，抱回来一个大西瓜，他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每天见到这么多死的活的，听见这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董昕早就麻木了。

龙墀大人其实还有一项不常用的“影帝”技能，就是装可怜，“我想……验一下当人的觉。”

嗯，就这样。

董昕看他这个落寞的表情，心里一，语气也没这么冲了，好不容易他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这好的，必须支持。董昕赶拿了三百块钱，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一百，把两百块钱郑重的到龙墀手里，又抓了一把一块的币，给龙墀，“这些打车够了，不够你还可以公车，再不够你就自己飞回来！”

龙墀临走的时候蹭了蹭董昕的，特兴。

董昕：等着吧，明天早上就会有人去自首。

人不一样，你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了，找了个不知多少岁的妖，可把你坏了！

白珊珊又想哭，哭自己遇人不淑，哭孩可怜，哭自己日渐年老的爸爸妈妈。董昕被吵得心烦，就把她收了起来，让她去瓶里尽情哭吧，哭够了就去投胎转世。这一世的所有，都在她死去的那一刻开始，不再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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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昕斜瞄他，“我也真的不懂你们妖，天然的崇拜到底是怎么来的，龙墀没来的时候你可听话了，他来了你就

在一旁的阿：“……老板，你应该多给龙墀大人一钱，如果他迷路了，不够怎么办？”讲真，把钱拿起来又放下，也就他家老板能得来。

龙墀认真的：“我想要零钱，打车要钱。”

董老板抱着西瓜回来的时候，龙墀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看他放零钱的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