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话，那小和尚手里捧着茶，咕嘟咕嘟喝了两，一抹嘴，：“观音是说，她就是刚才才知的呀，不是很久以前，也不是最近，也不是以后，就刚刚才知的呀。”

没准还能替我辩解两句：他喜我才吐槽我的，他吐槽我，说明我是个好佛啊。

镇元：“他好好的，用我的脸什么？”

我就很想给镇元解释：“这个树吧，收天下华，可能有时候也收了糟粕……”

我：如来你个死直男！

这里面涉及多少条戒，够我下界在六回里转好几辈了。

我们两个的三观调和了几千年都对着冲，吵起来说的话都伤人，而且一也不符实。主要是我们把天下苍生吵了一遍以后，觉得还是人攻击好用。但是我俩吵完以后关系还是很好，这也是几千年前的事儿了，毕竟那时候，清规戒律里就一条不能杀生，别的教义还没被制定来，要是这话那时候传来，如来大概就说：哦，没事，观音他天天吐槽我，习惯了。

然后，两个小酒窝来对我灿烂地笑：“是吧是吧？”

比如，你个腐败的，你个小气鬼，你个杀人狂……

孙悟空绝望：“你这是什么意思？”

镇元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对我说：“你说老祖宗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为什么东华的脸和我的是一样的？”

那时候我们还没现在这么默契，每天相互叨叨立志彼此烦死对方，他吵不过我，就坐在金殿上，背对着我不鸟我，然后派他徒弟来吵我。

毕竟长得好看的人就是这样，一边超级自信，一边还特别玻璃心，他认定了你待见他就和你很亲，要是有一天忽然发现我其实待见那棵树多一，只怕是微妙的自尊心要瞬间破裂，闹事情来。

……那还不如让我死了吧。

但是他偏偏是玉帝，这就很微妙了。我多只能背地里气急了骂他一句，有史以来就骂了那一句，又被记住了。

我当时最痛的，还是小绿说的另外两句话。

唉，说起来，我和镇元的关系不好也不坏，但是因为我老来他观里看小绿，他就单方面认定我和他关系很好，上界里神仙一有事他就要来拉我陪他一同去，这虚伪的友情我也和他维持了几千年了，我总觉得这事儿到现在，他该彻底对我失望，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还有一句是：玉帝是个小贱人。

我：我人妖还不是你得，你个死光！秃驴！

镇元忽然察觉我哪里不对，眯着睛上下打量我，问：“观世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要是现在传来？

……你就添吧。

如来：观音你个死人妖！

我那时候看见他有徒儿替他吵架，红病犯的很厉害，每天跟小绿叨叨着他如何如何不好，结果嘴一溜儿，骂了他一句，结果几千年了小绿竟然就记住了这一句，这就很尴尬了。

说实话，像我这样有私心的人，若是一个镇元一般的绝世人向我撒求我，我大概还和他磨一会儿，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就算是他不讲理，撒耍赖，我也想多看一会儿。

老祖宗现在有清醒了，也认得这是打倒他的孙悟空了，把孙悟空挂在上面，过山车一般甩来甩去，话也不说了，就说：“咕噜！”

他说到这里，话忽然戛然而止，

金蝉那嘴一张，吓得我转就跑。

可是我现在能怎么办？难要我当着唐僧师徒的面说，不啦，佛祖他只是个直男，不是直男癌啦，那岂不是就是相当于我变相承认这话是我的说的。

丑，而且非一般地丑，他平时的时候吧，你看着他，觉得他还没那么丑，可是当他一脸情望着你的时候，真的非常丑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总之他们两个就缠上了，分也分不开，孙悟空又不能还手，老祖宗讲的话，也没人能听懂，我们索谁也不他们，被那镇元请去喝茶了。

可若是东华来向我撒，发嗲，拽着我的袖求我，我估计就被他吓得魂飞天际，不得立刻答应了，实在是因为他那张脸我看见就害怕，所以忙不迭地答应，省得他丑态不止，给我留下心理影，造成理质的伤害。

我连忙说：“对，吓死我了，我就是刚刚知的，就刚刚。”

果然人不能坏事，真是天好回，苍天饶过谁啊。

但是我一直觉得我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小贱人，我这边实在是装着他太多黑料了，我还得给他藏着，我就怨气很重。你说他了损事儿，他别告诉我不就行了，但是他不，他就要跟我炫耀，我就很气，我很气还不能当他面骂他，不然就会变成外问题。我说实话，就这些事儿，他要是不是玉帝，我立刻当着他的面把他骂从骂到脚。

我们喝茶倒是没什么关系，只孙悟空还在那边吊着，他被挂在树上，正和老祖宗吵架：“你这枝既然如此厉害，我打你的时候为何不同我说话，只我把你打倒了再这边对我，岂不是有意等着我打死你，又让我欠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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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是：佛祖是个直男癌。

还有说玉帝那句话，这要是传到他耳朵里我就死定了。

那镇元沉半晌，端着茶皱着眉，一双睛死盯着我看，这就让我很害怕。

唉，我当初为什么要嘴欠啊！！其实佛祖他很好的，我说了，他是个很好的佛，他大概是世界上最好的佛了，但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绝无十全十。我说这话的时候，是因为他审过于直男，且禁止西天换一下整着装，导致西天没有女神仙来就业，所以我不得不穿裙去传的时候。

他端着茶，打量着我，忽然问：“观世音你该不会是……”

如来：有发了不起吗，你走！

其实当初西天没那么多戒啊，我们那时候成天吵架骂街来着，比如：

我立刻说：“我也震惊了，我刚才才知的。”

但是镇元不想听，他只关心他的脸。我和金蝉师徒都在这里，他也不好意思现在就去调查这件事，只能心不在焉地请我们几个去喝茶。

因着镇元被东华那张脸吓怂了，这事儿至今没个结果，民间还是供奉长着镇元脸的东华帝君，至于镇元那小观，知名度甚低，别的没有，倒也还算清静。

所以，当东华在他那长得与镇元一模一样的金旁边，款款温柔地问镇元怎样才兴的时候，镇元被他吓得一疙瘩，心里不得一辈不见着他这张脸，飞一样地跑了，生怕跑得慢了被帝君大人扯住，再问一个款款温柔的问题。

我怕他十亿智商忽然上线，推理整个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