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里，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察觉到的视线，沉来寻抬眸，他却移开了，问：“许恒呢？”

沉来寻说：“他还在卡座。”

她往卡座的方向看去，却没有看见许恒的影，转回就看到宋知遇越发低沉的脸。

沉来寻：“？”

她拿不准前这个宋知遇的心思，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只能试探地说：“我走的时候他还在那儿，你要找他吗？我可以帮你一起找。”

宋知遇一言不发地往回走，沉来寻跟在他后。

穿过人群，四周不再吵闹时，她试图与他搭话，明知故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脱去了外，里面是一件白的短袖，脊背得笔直，隐隐约约能看见骨骼的廓，透几分倔和孤傲。

沉来寻见他不说话，便先自报家门：“我叫沉来寻，回来的来，寻找的寻。”

他们走到了拐角，灯光照不到的暗。

前的人突然停住了脚步，沉来寻猝不及防差撞到他上。

下一瞬，她被他在墙上。

距离陡然拉近，气氛却并不旖旎，因为他的语气又冷又，甚至可以说有凶：“沉小是吗？你真的不知我叫什么？”

沉来寻心一泠，难……

可他接着问：“谁让你来的，宋博？还是李芮？”

沉来寻登时愣住了，和那俩人有什么关系？

“这次他们让你来什么？像之前一样监视我，还是新手段，派你来......”宋知遇目光冰冷，从她的脸上扫过，劲瘦修长的手压在她脖的大动脉上，缓缓近，呼间弥散丝丝酒气，“勾引我？”

纤细脆弱的脖颈就在他手中，但因为前的人是宋知遇，所以沉来寻却并不害怕。

她冷静思考一番后终于明白过来，他这是把她当成了宋博和李芮派来的人。

同时也缓缓意识到，年少时的宋知遇是一直在宋博和李芮的监视之下的，她还以为……离开宋家、来到法国他会过得开心自由一些。

沉来寻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宋知遇会在第一次见到她时便觉得亲切，为什么宋知遇一就能看她笑容下的疲惫和厌倦。

因为他从她上看到了自己。

就像此时的沉来寻，也从前的宋知遇上，看到了十叁岁时的她。

沉来寻柔和了目光，试图像当年的宋知遇一样，用温化冰川：“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两个人，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很亲切。”

可惜，冰冻叁尺非一日之寒，宋知遇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有任何松动，明显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沉小，你的借还能再烂。”

沉来寻疼。

16岁的宋知遇戒心太重，更不懂得收敛锋芒，油盐不实在是难以。

她觉自己还是得转化一下策略，于是站在原地沉思叁秒后，正：“好吧，我跟你说实话。”

宋知遇目光研判，手上掐住她脖的力却渐渐变小了。

沉来寻认真地说：“先说好，我说了以后，你不要觉得我是个疯。”

宋知遇眉尖微蹙，隐约有不耐烦。

沉来寻说：“我是从未来来的。”

宋知遇：“......”

两人大瞪小互瞪了足足有一分钟，宋知遇终于把“有病吧”叁个字写在了脸上，脸铁青地扭就走。

沉来寻决定将死缠烂打贯彻到底，亦步亦趋跟在他后，慢条斯理：“虽然听上去有些离谱，但我真不是在骗你……小心！”

前方的宋知遇一个踉跄，沉来寻疾手快地将他扶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