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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婚礼(h)(5/6)

萱和方绪的婚礼在C市一所私家庄园举行。

都是怕麻烦的人,婚礼程安排得简单,下午举行仪式,日落前晚宴,天黑后舞会。

删去了所有不必要的繁文缛节和复杂程,一切从简。

C市距离A市三个小时的车程,婚礼下午才开始,沉来寻本可以当天早上再去,但赵萱和方绪持让他们俩提前一天来。说是举办了婚前派对,没他俩办不下去。

四人群里赵萱疯狂地消息轰炸,一时威胁一时哀求,连“你不来,我后半辈都不会幸福”这话都说来了。

沉来寻看着手机屏幕直笑。

这一笑,便惊动了后的人。

腰间的手收,温的吻落在她颈间,声音还有些沙哑:“笑什么呢?”

的气息洒在她耳后,得她有些

沉来寻放下手机转过,就被宋知遇搂了怀里。

被下的密相贴,他尚未完全清醒,半睁着迷蒙地去寻她的嘴,起初只是轻吻舐,随着尖探齿相依,她的气息也跟着渡了过来,宋知遇逐渐清醒过来,专心致志地投这场亲吻之中。

室内静谧,她微微的息声便清晰耳,宋知遇听得心中悸动,吻愈发,带了些破坏的力

他的手从她宽松的睡裙中探挲着她纤细光的腰肢,昨夜洗过澡以后她已经累得睛都睁不开,宋知遇只给她了件睡裙便抱着她昏昏睡去。

此时手往上一探,便毫无阻隔地碰到了她柔的双

从前他一手就能握住的雪白,现在已经握不住。

彻底苏醒,宋知遇回味起昨晚那令人窒息的快,甘甜无比。

……

记不太清是谁先起的了。

原本只是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袒真心、互诉衷

她终于问起这些年他过得如何,又告诉他,其实自己过得一也不好。

宋知遇听她说起那些他所不知的过往,心里酸涩不已。

“我也过得不好。”

宋知遇终于承认。

何止是不好?这两个字的程度太轻。

他疲惫地垂下,靠在她的肩窝,低声重复:“没了你,我过得很糟糕。”

一直以来,他是长辈,是父亲,是被动的一方,于是总是压抑着、犹豫着、收敛着。

宋知遇并不是一个善于和表达的人。

从前,只有她将他得急了,又或实在是情难自抑时,才会偶尔撕开一个小,倾泻那么一来。

倾泻,也往往只表现在床上,力行。

他们言语上的并不多。

但现在,宋知遇想尝试着去改变,去弥补,去像她一样,炙而无畏地一个人。

“你走以后,什么都不对了。”

白天还好,他还能用工作麻痹自己。可每当夜幕降临,夜人静时,他对她的思念令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我总是会梦见你,梦里的你,有时候还是小姑娘,在枫泊,问我知不知‘涟涟’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有时候,你又已经长大,冷漠地质问我,为什么再一次丢下你。”

可是梦醒了,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空的屋里。

“我很想你,希望你能回来,可当初你说你放下了、能坦然面对我时再回来。”他的声音哑,带着地自嘲,“所以,我又希望,你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沉来寻怔怔地听着。

这些话,他以前从不会说,就连当初解释周遥的拥抱,也不过寥寥数语。

“我每个月都能收到法国寄来的照片,能看到你了什么,又见了谁。我看到你一长大,变得更成熟漂亮;看到你了很多我不认识的新朋友;也看到乔尚青每年都会去找你,陪你过生日,你笑得那样开心……”

宋知遇闭了闭,吐几个微不可闻的一句话:“涟涟,我嫉妒得要疯了。”

沉来寻以前总是期盼他能再多自己一,为此总是故意让他吃醋,拿乔尚青气他。

可现在,他亲对她说嫉妒,沉来寻却只觉得酸涩和心疼。

“我以为你过得很好,过得很开心,我不知原来你过得并不好……”

他不知那都是演给他看的,她知他希望她能过得好,于是她就这么给他看,而他竟然也就真的信了。

宋知遇再说不下去。

沉来寻将靠在自己肩上的脸捧起,看到宋知遇双猩红,瞬间心脏有如被人狠狠了一把。

她轻声问:“如果你知,你会过得如此糟糕,我也过得不好,你还会选择推开我吗?”

“不会。”宋知遇回答得毫不犹豫,他与她额相抵、鼻尖相贴,剖开自己的内心付予她。

他说:“涟涟,我后悔了。”

沉来寻凝视着他,久久无言。

不知是谁先低下了,又或许是他们同时发觉,言语无法表达心中激满怀的情,唯有通过才能宣

他们拥吻在一起,本就没有完全平息的火几乎是瞬间又重新燃。

七年没有这件事,可是谁都不陌生,早就将记忆保存得完好无损,没有因时光而有一丝一毫地消磨。

衣服洒落了一地,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没有开灯,借着月光,宋知遇站在床边,痴迷地看着她赤的、如同白玉般的,喃喃:“涟涟,你真的长大了。”

不仅是年龄,而且是各方面。

“不喜吗?”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被他一句话便能搞得面红耳赤。

沉来寻坐在床沿,握住了他那早就的炙,低去。

宋知遇倒了一气,而后呼声陡重。

这件事情太久没,沉来寻难免有些生疏,牙齿时不时会磕到他,让他难受得,又舒服得

他忍不住握着她的后脑勺,得更

沉来寻受到中的东西明显变得更大更,她的吞吐都逐渐有些困难,嘴也逐渐发酸,但仍然尽力地张大嘴,灵活的搅动。

耳边全是宋知遇的息,过前端的小孔时,她受到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传来他短暂的闷哼,灼猝不及防地她的咙,又多又

宋知遇显然也没有意料到,连忙往外:“快吐来。”

得太得又太突然,沉来寻本来不及吐,大半都咽下了肚。又因被呛着了,咳嗽两下,边便浊的白,顺着下滴落在前。

沉来寻未缓过神来,神迷蒙,伸:“咸的。”

前的场景是在是太过情。

偏偏她还勾人不自知。

宋知遇彻底丧失了理智,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了。

他握住她的脖,对准那双红狠狠吻上去,嘴里立刻传来的膻腥味。

她被抱起,这次换他坐在了床沿,才过的再次无比,磨蹭着她的气冲了去。

沉来寻没忍住叫了声。

宋知遇也是闷哼一声,破天荒地说了句脏话。

沉来寻是因为疼,宋知遇是因为

七年没有过事的得如同未开过苞的少女,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初夜。

去之后两人都没动,他们相拥,一分一寸贴近彼此,受着对方的存在,空白了多年的连同着灵魂一起被填满。

终于有了实

过了好半天沉来寻才缓过劲来,她看着同样皱眉忍耐的宋知遇,忍不住好奇:“这些年,你是怎么解决的?”

此情此景之下,宋知遇没想到她会问上这么一句话,有些愣住了。

怎么解决的?

宋知遇脑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看着她的照片,和十七八岁的一样,把手伸自己的内里。

宋知遇少有地难堪和局促,他,一言不发。

“自己解决吗?还是……”这边沉来寻却语惊人,“找人解决?”

此话一,宋知遇自的尴尬都顾不上,瞬间给她气笑了,几乎是咬牙启齿地叫她大名:“沉、来、寻。”

他托着她的狠狠动起来,往上得又快又又重,惩罚她的不择言。

“找人?”宋知遇气,抵着她的,低声问,“你说,我能找谁?”

沉来寻双手搂着他的脖,被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宋知遇也没想要她回答,地吻着她,喃喃自语一般:“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

送走沉来寻时,他就知,他不可能再去接受一段新的情了。

是她让他会到全心全意去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儿,也是她让他明白自己以前在恋之中从未付真心。

他只过一个人,也只会去这么一个人了。

沉来寻就是唯一。

他今晚实在是说了太多以前不会说的话。

整个人都像是打开了心扉,什么都不再收敛。

沉来寻疼痛和不适渐去,只有阔别多年的、上和心理上双重的快和满足。

致的小抑制不住地往外分,温地包裹着他的合之的拍打声因为粘而越发清晰。

宋知遇垂眸,看着自己的硕大一被她吞没,看着她在自己婉转,双猩红一片。

“涟涟。”宋知遇一边律动着,啃噬着她雪白的脖颈,失神地叫她。

“怎么了?”

问完后他又不回答,又叫了一次:“涟涟。”

沉来寻听这两个字里蕴藏着的无限的喜与哀愁,思念与克制,尽了千言万语。

她不再问什么,只是将他抱,只怕不能更一些。

之后的一整晚,他叫了无数次“涟涟”,像是要把这几年缺失的都给补回来。

沉来寻不记得他们了多少次,床沿、地毯、墙角、飘窗……到最后床单已经不能要。

以前两人整日厮混在一起时他就能将她得昏过去,如今分别七年再次拥有她,宋知遇更是抓着她不肯放。

后来她实在时受不住了,哭着叫他爸爸,拼命地夹着他吻他,说尽了羞人的话,他才终于决定放过她,下加了速,着她的锁骨,似命令又似恳求:“涟涟,那句话,再说一次。”

沉来寻已经神识不太清明:“什么话?”

宋知遇赤红着双,在她耳边低声说上半句:“我们都没有退路了……”

沉来寻自然而然接过下半句,也知了他究竟想听她说什么,她轻声说:“但你拥有我了。”

宋知遇如愿以偿,在她内狠狠释放,沉来寻浑战栗。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事。

抱着她去卫生间卸妆洗澡,换完床单,已经是凌晨四

沉来寻闭着沉沉睡去,宋知遇也困极了,却舍不得睡。

人在太过幸福的时候,是会害怕的。害怕一觉睡去,发现不过是好梦一场空。

他抱着来寻,认真地凝视她的眉、鼻梁、嘴。在这张床上抱着她,看着她的睡颜,像是昨天的事情,又像是上辈的事情。

直到天将亮,宋知遇才终于支撑不住,闭上了

难得一夜无梦,七年来的一场好觉。

……

晨间的光落在雪白的被上,也落在她的眉之间,将她的瞳孔照得清澈透亮。

宋知遇一低就看到了她满的痕迹,在白的肌肤上显得目惊心。

“疼么?”他轻轻抚过锁骨的红痕。

沉来寻指了指他肩膀上的咬痕:“你呢?”

昨晚她也又是抓又是咬的,得亏她不留指甲,否则就不止这咬痕了。

两人都笑起来。

宋知遇不想再疼她,缓缓地她的。因为放慢了速度,便更能受到她甬里的褶皱,一被他抚平,温一层层包裹住她。

他缓慢的动,不快,却,惹得沉来寻心实在是难以忍耐,翻骑在了他上。

位变换,得更,沉来寻间发一声喟叹。

她撑着他的腹肌,扭动腰肢,垂眸就看到了他左侧肋骨下的疤痕,不大,但十分显

“七年了,怎么一都没变淡呢。”她伸手抚摸上去。

早就没有任何觉的伤疤,在她的碰下,竟然微微发

宋知遇握着她的手,不让她再煽风火撩人心扉。

这疤痕,就像她这个人,一旦烙上了,就怎么都不会消失。以为已经痊愈,却在碰之下又轻易让人心

到底还是怜惜她的,他们只了一次,极其轻柔缓慢,快烈,沉来寻了很多。

才换的床单又得洗了。

中午他们都懒得饭,了外卖后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外卖。

沉来寻想起四人群里的消息还没回,和宋知遇说了这事。

他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问了句:“去了住哪?”

“泰华酒店,萱他们安排的。”

宋知遇没说话。

沉来寻等了会儿,看他没什么要说的了,才说:“那我就答应萱了,今天下午过去。”

这时宋知遇又问:“你自己开车过去?”

“尚青哥来接我。”

宋知遇:“乔尚青也去?”

沉来寻:“他当然去啊。”

她正在四人群回着消息,毫不犹豫地说了这句话,说完才觉些微妙,转看宋知遇,就见他微微皱着眉,不知在发什么呆。

沉来寻在群里回了个“好,我下午过来”后,笑着问宋知遇:“有什么问题吗?”

宋知遇说:“没有。”

要是以前,沉来寻定会扔了手机,挂在他上撒问:“你是不是不想我和乔尚青一起去?你是不是又在吃他的醋?”

但现在沉来寻不会了。

她只是笑了笑,将视线重新落回手机。

群里赵萱立刻回了消息,又是一串兴奋的表情包。

接着是方绪发来定位,问她怎么过来。

乔尚青兴许是没看到消息,一时没有说话。

宋知遇就坐在来寻边上,将她手机里的内容看得一清二楚。

在沉来寻敲下“我和尚青哥一起过去”几个字后,准备发送时,宋知遇从她手中走了手机。

沉来寻既不惊讶,也没打算抢回来,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没发去,你帮我一下发送。”

宋知遇面无表情地下删除键,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敲上去:

【我自己过去。】

发送。

沉来寻抑制着嘴角的笑意,装作一副正儿八经的样:“自己过去?我腰酸背疼,一也不想开车。”

“我送你过去。”宋知遇面不改心不,“我有个朋友也在C市,正好过去看看他。”

沉来寻听着他无中生友,再忍不住,轻声笑起来。

这笑声惹恼了宋知遇,正要欺过去吻住局面,外卖到了,于是他只好起去拿外卖。

群里回了消息。

【方绪:和尚青一起来吗?】

【不是,我爸送我过来。】

【方绪:叔叔也过来?】

【他正好要来C市找他朋友。】

萱:叔叔要是有空的话,赏光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不额外收叔叔份钱[狗]】

沉来寻拿着手机走到餐厅的凳上坐下,撑着下看宋知遇:“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参加萱和方绪的婚礼?”

宋知遇手上动作一顿,思忖着没有说话。

他没有立刻拒绝那就是犹豫了,沉来寻趁打铁:“萱说不额外收咱们份钱。”

宋知遇拆了筷递给她,挨着她坐下,才慢条斯理地问:“你想我和你一起去?”

沉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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