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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琅“凶神恶煞”地瞪着他：“有话问你，最好给我如实作答。”

韩琅蹙眉：“怎么可能？”

对方顿了顿，视线来回打量着他，过了一会儿才：“但是贺爷没想到，对方居然策反了一半多的人，其中还有贺爷一手培养的心腹。韩大人你可能还见过呢，就是经常跟他在边那几个。”

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琢磨了一阵，初五那天，不正好就是贺一九跟他坦白的日么？原来对方上重的杀气是这么来的，竟然发生过这样大的事，自己却完全不知情？

韩琅地笑了笑，笑得特别勉：“我能想多什么？”

韩琅了嘴角没搭腔，心想自从贺一九在自己面前死了那个曾大之后，就再没让韩琅接过他的生活。想到这里，韩琅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个混的夜晚，贺一九杀得一戾气，最后却平静地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我虽是两路人，但帮你脏活，无所谓的。”

“我也觉得不可能啊，贺爷的人品我信得过的，”对方瘪着嘴哼唧，“但是啊……贺爷来安平的时间并不算长，虽然待人还不错，但还是有些老混账不服气的。正好现在贺爷又有把柄可抓，他们背地里拉拢了一帮人，再煽动一下，就动反的念了。”

他还说了什么？他说韩琅净，舍不得韩琅脏。所以呢？所以就不把他那些所谓脏活告诉韩琅了么？每天都乐呵呵地陪着他过日，好像真是老两似的。凭什么？自己又不是瞎，更不是吃白的。不过话说回来，贺一九不告诉自己是不假，自己也没怎么问啊……

“韩大人！我没坏事啊！”

“贺爷发现的不算晚，之前就一直在理这件事。啊对了，他让我们别告诉你，怕你想多。”

对方没憋多久就招了，事情其实不复杂，但字字句句都如同针尖般狠狠扎在韩琅心里。小个说，贺一九因为和韩琅走得太近，底下人颇有微词。“官匪一家亲这事情，谁都不信的，有人怀疑贺爷想……想把大家卖了。”

这就变成了自己不关心人家，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了。

贺一九一贯小心谨慎，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

面前的人还在讲之前发生的事，贺一九如何揪那几个叛徒，如何在城外小树林杀得血横飞，又

不，他应该发现的，贺一九那段时间一直很忙，经常整天都不见人。而韩琅则全心投在一个接一个的案件里，本没有多加留心贺一九的情况。窝里反，被人扳下台，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态！韩琅以前听说过这帮派内斗，从来都是两派火并，死伤惨重，而作为目的那个即使保住命，也是元气大伤，难免引得整个帮派都陷低谷。

韩琅赶加快脚步，眉都拧了三竖纹。虽然事情过去了，虽然他现在和贺一九不对付，但也不妨碍他想了解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幸亏他运气好，没走多远就逮到一个熟人，是那个经常代替贺一九给他送饭的小个。那人见到韩琅笔直地朝自己走来，吓得扭就跑，被韩琅几步追上揪住领，叱：“跑什么！”

犹豫了。现在他跟贺一九闹僵了，不好直接去问，那问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