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分开的时候不会那么难过，大概吧。」棠语焉不详地说。

不夏还在大叫着说我没礼貌，我转走到门

「测试……什么鬼？」

「还以为你们是怕我尷尬，所以才没告诉我咧！真令人伤心。」我毫不客气地调侃，「没在一起还不是单独来玩，这样到底有什么差别？」

想太多，如果每个男生都用这条件来选女朋友，死会的人肯定少之又少，倒是去死团会成群结队。我直接忽略夏的胡说八，瞄了手錶一。

「我觉得你都对她那么好了，学妹再看不来的话也太迟钝了。」夏一面说一面，「从我为女生的角度来看，她现在应该正在测试你！」

「啊？」那不就跟移民没啥两样了吗！我在剎那间愣住。

「也不是没考虑过，但后来想一想，还是认为自己跟着过去会比较好。」她俯下脸，「虽然到了国外，一开始会很不方便，但留下来自己一个人生活的话，情形也差不多吧。」

也就是说，若夏去了国外，且同她所说的一样不回来了，那不论她现在跟谁谈了恋，十之八九都很难在毕业后继续维持下去，除非对方也鍥而不捨跟着衝到国外，但那机率大概比彗星撞地球还要低。

棠从鼻里哼了声，将转向别。其实我明白，棠这个人就是不坦率的代表类型，就算心里面有多捨不得或觉得多可惜，他都不会说。

「当然是耐不耐用啊！」夏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男生不也都这样看女生的吗？带去能不能见人，够不够温柔贴，会不会帮忙心便当之类的。」

棠的表情大有「我么歉」的意味。

我实在服了这两个脑简单的笨。

「喔，我差不多该去跟他们会合了。」我说。是我邀芷鳶他们来玩的，把他们三个丢着自己的事似乎不太负责任，反正该知的，我也差不多都知了。「你们两个好好沟通一下，别该说的话不说，不该说的说一堆。」

「这就是你们之前吵架的理由？」用指敲着桌面，我忍不住问。

「差不多吧，都说了很过分的话，然后又拉不下脸歉。」瞥了开始动碗筷的棠，夏鼓着腮帮说。

没打算理会棠那句本就意气用事的丧气话，我转向夏，「没想过要自己待在这吗？就算爸妈都国了，也还是有人留下来唸书的吧。」

「嗯，至少附带了两颗灯泡，不太算是约会吧。」我理直气壮地反驳。咳，如果被杨氏姊弟知我说他们是灯泡，百分之百会被凌迟至死。

「你还不是带学妹来约会了！」夏用筷指着我的鼻。

棠对我耸耸肩，这事我想他很明白。

着微笑，但夏说这句话的吻却很沉重，「爸爸被调到国外的分公司去了，我们全家都会一起过去。」

「所以你懂吗？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棠耸了耸肩，慵懒的语调竟有自嘲的意味在。

「你看，她就是这么自私啊。」棠忽然话。

「喂，先生小，冷静一行吗？」在别人店里吵架也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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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不光是自不自私的问题！」夏用力拍了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