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然顿了下，拿过那把剪刀，却没有上递给清：“你要什么？”

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陈梓然，你知的吧？我不是一般人。”

“校医不是说，要一段时间的吗？不会那么快的。”

陈梓然在他旁边坐下：“你了好多血。”现在这里还有一血腥味。

“清？”

“嗯。”

校医务室的休息室里只剩下清和陈梓然两个了。

校医，收拾好东西去了。

“我只是见不到你受伤，一都不行。”

“给我就是了。”清不由分说，一把拿过剪刀，然后自己的手划去——可是还没划下去，那剪刀就被抓住了，看着那牢牢抓住剪刀刀刃的陈梓然，清拧眉——“你放手。”

“不小心被网球场忘栏的铁丝给划伤的。”清回答。

“铁丝的话要好好消毒啊，”校医说：“实在不行，我看还是去医院吧，这伤可大可小。”

“清，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事？”陈梓然问。

陈梓然在一旁看着直皱眉：“要不我叫司机来好了。”

“……”

陈梓然邃发亮的睛盯着清，一字一顿说：“我不可能不你。”

“没事，老师你理一下就好。”清。

“我

“目前看来，是的。”

陈梓然看了一：“你帮我。”

清对于医生的话并不在意——一般人或许要三五天，可是这伤，在他上估计三五分钟就可以自动痊愈了……不过现在这个伤还在冒血，那铁丝真的有划那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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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梓然，我说了让你别我的事了。”

“看着确实蛮吓人的，不过很快就会痊愈了。”清拍了拍自己包着纱布的伤，随即觉到一刺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清抿了抿，明明很生气，可是看到他那还在血的手，心又了——“你的伤……还是包扎一下吧……”

陈梓然不解：“清华，你想说什么？”

“好。”

“怎么成这样？伤有呐。”校医一边帮清清理伤一边说。

“我有很多地方和一般人不一样，比如，我有自愈能力。”清缓缓：“不受了多重的伤，都可以自愈。你知这么多年来，我经历过多少次死亡吗？即使是空坠落，手脚都断了，可是仍然会很快恢复……还有中了连几大象都可以毒死的剧毒，也不会有事，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曾经遭遇了一次地铁爆炸事件，可是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吗？所以什么伤刀伤本就是小意思，就像是今天的伤，原本应该几分钟就自愈了，可是……”

陈梓然盯着他：“这情况持续多久了？”想起今天早上清差闯红灯被撞，陈梓然就一阵后怕——如果那个时候不是恰好自己经过看到，不是自己觉不对劲及时拉住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陈梓然默了下说：“或许只是暂时的……而且，就算自愈能力消失，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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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生我的气吗？”

清就那样盯着自己的伤看，可是一直过去了有五分钟之久了，伤除了没有渗血了，并没有什么变化……

“它没有愈合。”清抬起，看着陈梓然：“你看到了没有？它没有愈合……”

见陈梓然表情太严肃，清语气轻松：“你真的不用担心，对我来说，这伤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伤了。”

清翻了个：“没有。”

到底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你什么？”

一布帘隔开了躺在两张床上的人。

陈梓然抓住他的手：“别碰，那可是伤。”

清手一动，就觉一淌下来——那刀刃划破了陈梓然的手，鲜血淌了下来，顺着剪刀滴落在了他的手上——清一惊，忙松开手——

“要完全痊愈的话快的话也要三五天了，上课走路没问题，运动就不行了。”

“就今天……”清顿住——不对，自己开始觉得不对劲分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等一下。”

清叹气：“你本就不知……”

校医理好伤后说：“你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中午放学再回去。”

见清又发呆了，陈梓然拍拍他：“你今天怎么回事？刚刚打球的时候就是注意力不集中才受伤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们搞什么？”校医快步走来：“不是说让好好休息吗？怎么把纱布解开了？还有，你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这么大了还玩剪刀吗？这一个受伤不够，还要一起来？……”

“我也不知……”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就是觉得有恍惚……”

“什么？”清没好气。

“那你告诉我。”

对于陈梓然来说，这已经算是甜言语了吧。

“清，你睡了吗？”陈梓然先开了——也就是清了，能让他主动想要说话的。

清也没再劝了。

下午的课清和陈梓然两个都没有去，清是受伤还说得过去，而陈梓然只是手划伤了血，理说是说不过去的，可是人家愣是理直气壮地翘课了。

“你是说你的自愈能力消失了？”

“你别。”清挥开他的手，把校医刚刚缠上的纱布解开了，了赤的伤——很长的一，甚至还隐隐有血渗……

等校医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清小心地给陈梓然的手包扎的画面，再看到那桌上染血的剪刀以及……从清上解下来的纱布，他脸都黑了——

“不放。”

清看到了那边桌上的医用剪刀：“陈梓然，你把那把剪刀给我。”

清摇：“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这样的……”

明明是很平静的语气，可是听着却有可怜。

“你什么？”陈梓然沉着脸，他当然见不到清伤害自己。

清无语：“你在说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到有些抓狂的校医，清和陈梓然只能保持沉默，乖乖接受教训。

清看了他一：“都说了没事了，你回去上育课吧，我这里好以后自己回教室。”

那刺痛还在继续……不应该啊……就这么伤……

“我只是试验一下，和你没关系，放手。”

清突然低去解纱布，陈梓然忙拦住他——

陈梓然摇，语气定：“我陪你。”

陈梓然望着那被染红的纱布，“老师，他的这个伤大概要多久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