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你，这可不只是上说说而已。”

“我有说错吗？”古月华很无辜。

“其实，”古月华地凝视着他：“你也骗过我的，不是吗？”

古月华：“相信，如果你记得的话，肯定早就离我远远的了。”

“他可不是孩了。”古月华笑容收敛了些：“你不要老把他当孩，他对你有企图的，你不可能不知。”

“钟黎孩脾气大一些，你和他说什么了，闹成这个地步？”清问。

古月华角一掀：“我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让他不要不自量力。”

“我确实不知你们之间的故事，可是，他确实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或许，只有面对你的时候，他会装得像那么一回事，否则，你以为我这一伤怎么来的？”古月华说：“还有外面那糟糟的，族人也有不少受伤的，这可都是他的杰作。”

清松一气：“你相信就好。”这都是什么烂账啊……真是前世孽，今世报啊。

清正了正脸：“古月华，你是狐族的王，你应该知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远，和我结定的话，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可是，有些问题，是原则，不能让。”古月华目光定：“比如你。”

“那是权宜之计，”古月华笑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对我卸下心房。”

两个人再次陷了沉默，不过也只是一会儿——

如果是一般的伤，古月华当然可以很快痊愈，可是钟黎的伤却要上更久时间，当然，钟黎上的伤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清怔了下：“什么时候？”

“只是伤，不过好得慢一些。”

“非常时期就只能用非常办法。”

“……那么恭喜，你的方法凑效了。”清淡淡。

“他不会无缘无故攻击人，你肯定说了什么话激怒了他。”清肯定。

“什么事实？”

“谁都不帮。打死算了。”清冷哼：“一个个年纪都不小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一定要动手吗？两败俱伤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我事先告诉你，你绝对不会答应。”

“你还是叫我‘清’吧。”“仲珈”这个名字已经是过去式不说，而且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清总觉得有的压力。

“你……”清拧眉：“你这不是故意刺激他了吗？”

看到清纠结的表情，古月华终于哈哈大笑，可是笑得幅度太大，扯动了的伤，他嘶嘶地直气，惹得清一脸嫌弃。

“是。”那两个狐姬恭敬地离开了。

清关上门，慢慢走

从古月华的房间来，回到自己的住（其实那也是古月华的房间），推开门的时候，清顿了下，转对后跟着的狐姬说：“你们先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古月华但笑不语。

清咬牙，没有接话。

“我和龙肇……”清当然也想起了那个更加麻烦如同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般的存在——“哎，你明知我们情况复杂，为什么还要一脚呢？”

“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好，”清缓缓：“就使用和平的手段，我……不想看到你们受伤。”不是谁。

“所以，你早就已经开始谋划了？”

古月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你想要我叫你清还是……仲珈？”

“……”清张了张嘴，才轻唤了声：“狐儿……”

古月华默了下：“我只是陈述事实。”

废话……

“好吧，我确实没想到，他简直是疯的，那架势，像是要把我大卸八块，攻我命门，还好，他之前和婆婆他们已经损耗了许多能量，要不然……”古月华握住清的手：“你现在怕是只能看到我的尸了。”

第164章受伤的黎儿

“你会不会怪我？”古月华突然开。

“你们”两个字，虽然不是古月华最想要的，可是至少他提到了“你”——“好，我保证我不会主动的那个，如果对方来撩，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我也记得，”清提醒他：“你说过和我只普通朋友的话。”

“说实话，”古月华琉璃的睛盯着清：“我们两打起来，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话，你会帮谁？”

“好，清。”古月华和清的手指缠，低声：“你叫我一声‘狐儿’好不好？”

“怪你？”清顿了下：“你是说钟黎的事？反正你们是‘两败俱伤’……”

清看到古月华靠近的脸，还算清醒地果断拒绝了：“不可以。”

的住我？”清指了指他的手臂：“伤怎么样？严重吗？”

“……好。”至少算是得到了一个保证。

“祸害遗千年。”清翻了个白：“况且，你是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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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哑无言，久久才在古月华压迫的目光下开：“这件事……我说我也想不起来了，你相信我吗？”

清竟然忘记了这码事——“怪又能怎么样？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只是，我很不喜这被纵摆的觉……太被动了……”

“老狐狸。”清想要回手，可是古月华握得更了。

“很久很久以前……”古月华的手指在清的掌心画着圈：“地……彼岸……小舟……钓鱼……这些我都记得一些，有一个人，叫着我‘狐儿’，对我很好，牵着我的手，带着我一直走一直走，好温柔……而我错了事他也会教训我，可是我都心甘情愿……我不想和他分开，我以为我会一直和他在一起，但是……他骗了我，说是陪我还，结果，我醒来以后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他还有意抹掉了我关于他的记忆……整整八百年，你说，我被骗得惨不惨？”

“可是，”古月华自嘲地一笑：“只有和你结定，我才能呆在你边，才能有立于不败之地的把握。这还是从你和龙神上得到的灵，既然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清皱了皱眉：“我和他的事，你不明白……”

“……”他那充满依恋和情的目光让清的心不由加速，他忍不住就了：“好……”

“不，”古月华打断他：“我是说昨夜……”

古月华的神更加柔和，这一声“狐儿”与梦里的声音重叠，梦里的声音那么遥远，让他心痛，可是面前这个人的声音，离得那么近，让他终于有了一实，很踏实，很安心。

古月华笑了，把清的手凑到自己的边，轻轻印下一吻：“所以，你已经丢下我一次了，这一次不能再丢下我了。”

“我可以吻你吗？”古月华用低沉魅惑的声音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