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你既然不肯面对现实，为什么不脆一，把沐带着远走飞！他若不同意，就是绑也要和他在一起！”

娘过世的这几天晚上，总是梦到她。在梦中，无论我怎样的说话，她始终都不理我。只说一句，过奈何桥时要多向孟婆讨一碗孟婆汤喝。即使也不要再经历这事情--娘说的这事情，真的无法让人理解吗？

面前的冥纸始终烧不起来，厚厚的一沓黏在一起。秋风渐渐大了，卷起满地枯叶带动了黄纸，飞舞在四周，不肯落下--

生气地打开门，面对挑衅者。“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端起茶，小酌一。“沐，还是你泡的茶最好喝了！”

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这个是我小时候送给沐的！没想到还在！”

突然发现对面没了生气的茶杯，空暇的木凳。儿呢？“她呢？”

林母的过世，是必然的事情。没有举行丧礼，只是个人的行孝。娘在过世前，任然不肯原谅自己，最后恨而终--沐，我该怎么办？娘在九泉之下也一定还在恨自己，难忘了你，事情就会有别的改变吗？

☆、28

看着越走越近的人，自觉地准备好两杯茶。

“什么！”

“我知，你从小就是这么说的。小光呢？怎么没见你带他来？”

“这位小--”径直绕开自己到里屋。唉--又是找掌柜的--为什么就没人来找我呢？

手中的茶杯已凉，放下。“沐，你不明白--”

“掌柜，你一个人发什么呆啊？”

“小！您没事吧！”

“大哥，我提醒你一句。也许你不知，沐没有和你一样的心思，他是知--你真正喜的，是你想象中的倾沐，而非他本人！”

我不明白？我残忍？我自私？我自私

从地上起来，拍拍尘土。“我没事。你下去吧。”

“儿，你明白我的想法不是吗。如果我再见梁棋，那样只会加对他的伤害。”

“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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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双手握住温的杯，心里放松很多。“给娘带着，没事。其实--我今天来，是想替他求情。”对方没有变化的脸，证实了自己对梁棋说的话。不过--他始终是亲人。“沐，我知你不喜我大哥。但是他是真的很在乎你！”

“我知。”

“儿，你和梁棋一样，都在心里衍生另个一我，很完。我不能回应他，必须掩埋他心中那个不存在的人！”

“沐--你可以去看看他吗？”

朋友--朋友？如果那天我没有对你，是不是还可以一直是朋友。朋友，如果我不认识你，会不会好很多？

“你咯。脑里全是沐，想对他怎么样？”

“是啊。”

放下木梳，对上生气的。“大哥，你才是。动不动就到这个房间，想着莫名其妙的事情。不觉得恶心吗？”

“儿，你要劝劝他！至少，要过回正常的生活。你让他把沐忘了吧！只要忘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每天都劝他，可他就是不听--沐也不愿意来看看，小棋的边就只有你这个妹妹了！”

明知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让大哥去受伤呢？”

抬起，用嘲笑的表情看他。“怎么？被我说中了！梁城，亏你还说喜沐。你只不过是被拒绝了一次，就要死要活的。你还是男人吗！我要是沐，也不会看上你！”

冰冷的瓷凉了手，连同心也没了知觉。仅剩的一温度，还在幻想，企图吞噬真实--

“放心吧。娘，我今天就跟您回去。”

睁开满是泪的，搀和雨珠，满脸颊。

不可能。娘已经走了--我现在什么她都不会知，无动于衷。可是，心里始终忘不了！娘临终前的神--绝望的神。真的错了吗？沐，我是不是该离开你--

“儿，难让我睁睁地看小棋一个人吞苦吗！”

“掌柜，那个姑娘都走了两个时辰了！你没发现吗？”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沐这事！”

“儿，坐吧。”

沐，对不起--不要等我了。

“你闭嘴！去！”将梁甩门外，关上门。

“是。”

“掌柜，掌柜？掌柜！”

“梁！你闭嘴！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你走！”

“你想说什么。”

“可是大哥他真的不能没有你啊！沐，只是去看看他而已！大哥从小就对你用情至，你是铁石心不成？这样你就不是我所认识的倾沐了！”

“你说什么--”

“这不正是你的手段吗？就像四年前，你对我的事情一样！你不是喜沐吗？也把你的手段拿来啊！”

看着回忆的侵者，冷相对。“你怎么来了，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吱呀--踏房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梁氏兄妹都没有正视倾沐，他心里也是有影的。

梁喜的倾沐，也只是那个对她温柔贴的倾沐。只喜那么一。

“看来你也没有喜沐到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地步嘛。现在还有力气打我，神很好！”

放弃敲门的手，贴裙边。看着门上的人影，“大哥，你早就知沐不会同意的。对不对？”

跪在桔林左边的两座坟墓前，天空飘着绵绵细雨，伴随枯黄的落叶，将整个桔林都铺满了的伤。

“你说什么恶心！”

“没听清楚吗？我说你是懦夫，懦夫！”

“和你没关系！你走！”

啪--“我不想看到你，你现在就给我！啊！”

明明是真心相待，却总是被质疑、阻挠。我不知如果周围的人知会怎么样，一定是天大的笑柄吧--沐，这条路我不知该怎么走。

一把抓住动的手，“放下！”

“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娘，我想就算你不激励他，他自己也会向沐说的。早晚都会这样，这是大哥自己的选择。只是他现在还不想面对现实，还在回想以前和沐在一起的梦--”

站在熟悉的房间里，看着熟悉的摆设，但却少了熟悉的人--拿起桌上的空茶杯，握在手心。现在的你，在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时候见面的场景给梁棋留下了很的印象吧，倾沐穿着女装的样。要说梁棋为什么不是喜倾沐本人，是因为梁棋真正喜的是对自己顺从温柔的倾沐。而倾沐的本不完全是梁棋想像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