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脑袋，给自己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放松心神睡了过去。

它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林定却听得一清二楚。

“呵呵，那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怕。”

有多？林定双闪过一阵迷茫，虚无神皇究竟有多？他不知。这个问题，别说地埅界的其他人，就是距离虚无神皇最近的他边的侍神也不知。

林定的避而不答，让老的眉皱得更，但老寿元悠长，经历的世事太多，林定这样的，在他面前也就是一个小娃娃而已。和一个小娃娃计较这些蒜的小事，老更情愿闭上睛小睡一会儿。

不过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老不会去问林定。只要林定是站在他们天元界的立场上的，那就足够了。无需再理会太多。

老意外地睁大了睡衣朦胧的睛看他一，见他毫无退让没有要收回这句话的意思，也难得地问了他一句：“究竟是有多呢？”

林定回到陆散石室之外，放松了靠坐在石门上，沐浴着陆散的气息，心神渐渐放松。

但老很奇怪，林定这小不过就是去走了一趟，不过就是和那些地埅界的人碰了一面而已，怎么回来就问了这样的三个问题呢？

老皱着眉想了很久，没想个究竟来，便随手将这个问题甩到一边去，直接问站在面前的林定。

一时之间，林定呆立在当场，几乎不知自己的心情如何，也本不知自己究竟该不该相信老的话。

再说，如果陆散真的死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陪着他就是了。他又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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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里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找到答案，但不可否认，他的心情放松了很多，那一块沉沉压在心的大石似乎也碎开了一些。

上去两界几乎平分，但事实上，天元界占据的本源是要比地埅界多几分的。可就算是本源比地埅界多几分的天元界，也无法留住天仙级别的者。更何况是地埅界？

林定刚才的三个问题，层层叠叠次第递，一个比一个，也一个比一个严峻，几乎已经掀开了天元界隐藏最的底牌。

老见林定噎住了，又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随即一个呵欠来，闭睡去。在它最后睡去之前，它像是回答着林定的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老张着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闭上睛懒洋洋：“嗯，还是能够应对的。”

老既然说了，那就应该是真的吧。他也没那个必要要对他说谎。

里的那个小，不就是世界本源为了应对这意外预备下来的吗？

等到林定的气息远去，已经沉沉睡去的老忽然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睛。泛着光泽的瞳孔远远地望着林定的所在，若有所思。

林定这一下已经算得上是问了，甚至能称得上咄咄人。

理会太多也没有用，白费心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最后看了一已经熟睡的老，扭转去了陆散石室之外。那里，已经被他占据，基本上成了他的静室。

说到小睡，他果然又困了。

林定听来老的话外之意，不禁焦急地上前一步，又问：“如果是远超仙人实力的敌呢？”

林定却只是固执地问他：“敢问前辈，我天元界可能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