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还问。”哲罗姆脆地。

兰格只好回到房间和哲罗姆聊天，可能因为他们以前每天都在一起，兰格对他的动态了如指掌，现在分开这么久，兰格也还是习惯地想要清楚他经历的一切。“你似乎不愿谈及你在那个神秘组织里的事？”兰格问。

被施威特兄妹定地挡回去了，“你就让我们尽一下主人的职责吧，你去休息一下。”

“……”兰格困惑地看着他，“我不明白，我看得你不喜那个组织，那一定不是个好地方。但每次提起，你都有一愧疚。”

“好吧……”哲罗姆叹了一气，“被选去参加实验的不止我一个人，想离开的也不止我一个。我先逃走，其他人就失去机会了，实验室会取消他们的各项自由福利，采取更加严厉的手段看他们。”

兰格不解，这话题转变得可够突然的。他在自己的记忆力搜索了一下，“你说的难是思维波理论的两位奠基人吗？”

“这不怪你，”兰格拍拍他的肩膀，“罪魁祸首是实验室，不人的实验不论在哪个时代都应该被禁止。告诉我那间实验室在哪儿，也许我能帮上忙。”

“嗯。”伊维斯闷闷应了一声。

“他们关系似乎很不一般。”苏珊心不在焉地刷着盘，耳朵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你为什么愧疚？”兰格轻轻了摸了摸他伤附近发的肤，“这情绪在你上可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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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伊维斯。”苏珊为他加油，“现在你可是

哲罗姆抱住无力地一声，“我再次调一遍，我讨厌你对我使用思维波探测，好奇宝宝。”

“……”哲罗姆不说话了。

兰格愈发搞不懂了，只能自己把话说下去，“我不会来的，你把实验室的地告诉我，我去看一看，如果能够把和你一样的人救来我就手，如果希望不大我就放弃，绝不蛮。就把这件事当成离开弗朗科市前的一纪念吧。”

“这就是我不愿意提起这件事的原因。”哲罗姆思考了几秒，“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穆里尔·弗雷泽和上井彬和吗？”

“你是不是怀疑我了什么坏事？”哲罗姆的目光锐利起来。

“我没有怀疑什么，我只是想从你中知真相。”兰格的目光澄净，里面没有一猜忌。

兰格问了他好久也没问个结果，反倒收到了一堆嘲讽。他又不能钻哲罗姆脑里一探究竟，只好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

“你还不如去市政楼上用油漆刷‘到此一游’几个大字，那样一定更纪念意义。”哲罗姆皱眉，在他看来，兰格闯去弗雷泽和上井的实验室真是一件太过冒险的事，几百年后的成品闯理论形的研究室，万一他被捉住，在那么多读心者和那个古怪的迈克尔的包围下，兰格的秘密无所遁形，弗雷泽和上井一定会欣喜若狂地将他拆成一个个零件。如果他没有被捉住，成功放走了梅沙他们并击垮了这么实验室，那后果就很难预测了，思维波理论的发展历史会不会受到影响？这基于思维波理论开发的机人现时间会不会推迟？兰格会不会消失？他不可能让兰格冒这风险，最好的办法就是守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