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年，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柏杨这回还真没有这个打算。不说他现在跟薛蟠的关系不需要如此撇清，就是真的需要，他也不会回那里去。虽然原一直缠绵病榻，就算是周围邻居也没见过几次，但终究还是让柏杨觉得很别扭。而且他们熟知那个秦家的事，倘若柏杨有对不上来的地方，毕竟不妥。

这时候的邻里关系不像后世那么冷漠，彼此的来往十分拼房，柏杨觉得自己还是尽量避免。

这其实隐约承认了薛蟠之前对他的指控——并没有将他的家当成是自己的家。但是柏杨觉得，即便是一个女人嫁到婆家去，大概也很难将这里就当成是自己的家，何况是他这微妙的情况？

所以他回答起薛蟠的问题来，难得的理直气壮，“你想太多了，我真的只去两日就回来。至于阖家团聚，我去祭拜父母，不也正是阖家团聚的意思？”

腊月里忙起来，时间是过得很快的。黛玉是腊月初七这日被薛蟠接回来的，然而直

好在薛蟠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听柏杨说还会回来，就放下了，又，“或是我同杨哥儿一起去。”

亲人都不在了，只得宣儿这么个幼仆跟着，所以薛蟠也没有究过他的来历，更没想过他家究竟在何方，他会不会回去。

幸而现在的薛蟠还年轻，他对柏杨满腔情意，但又不得不小心控制。因为他不知自己对柏杨有多大的影响力，所以只能小心试探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免得遭到反弹。

“我本来也就是去一两日，祭拜扫墓之后就回来的。只是年三十和初一怕是不能在这里过了。”柏杨笑，“跟你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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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听到柏杨的话，呆了片刻，才不情不愿的，“这自然是应该的，然而也不必离开。你要去扫墓祭拜，只去便是。若是要在家里供奉祭祀，觉得这院是我们家的不便，回我就让人将这西跨院的墙立起来，如此单门独，杨哥儿总不会再在意了吧？”

柏杨好说歹说，总算说得他答应乖乖留在这里，不来。不过，既然让薛蟠答应了这件事，少不得在别的地方就要割地赔款，任由对方为所为了。

柏杨翻了个，然后轻轻的叹了一气。薛蟠的黏糊远超他的预料，而这烈的情绪，是很能够染人的。所以有时候，柏杨觉得自己一直跟薛蟠待在一起，脑都要不清楚了。

“不好不好！”薛蟠还是不兴，“大年三十，人人都阖家团聚，喜喜的，你倒要一个人跑去，这是什么理？我也知了，总归你本未曾将我家看是你家，自然总想着要走。说不准这一走就不回来了，到时候在城外也买一院，或是索自己建一个，就在那里住下了，像在金陵一样，是不是？”

当薛蟠一脸餍足的抱着柏杨，磨蹭着说自己不想走了，今晚要留在这里时，柏杨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人踹开了，“快回去，仔细明儿你妹妹还去叫你起床。若找不到人，你又要怎么代？”

薛蟠扒着门框看了他好一会儿，见柏杨殊无悔意，这才怏怏的去了。

他可以照顾薛姨妈和宝钗，尽心尽力，但不是就是不是，他不愿意欺骗薛蟠。

而他需要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