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份上，李虎在无边的绝望中反而冷静下来，他突然开问到，“大哥，你是陕西人吧？”

言毕，他把脸一板，“老乡归老乡，少爷的吩咐，绝不能虎！”

二话不说，他用枪抵住李虎的左右肩胛，分别开了一枪。

李虎脑里昏昏沉沉，‘舒服？过去别人是怎么让自己舒服的？’

他过去把李虎翻过，拖起来靠在床，拍了拍他的脸颊，“醒醒。先吃东西。”

结束之后，铃唤来仆人，放好一整缸，滋滋的泡了一个澡，顺还喝了两杯红酒，方才穿好浴袍，神清气的回到卧室。

三少爷再没说话，直接转门。

李虎浑颤抖，的咬着牙关，从牙齿里迸来一句，“三爷要废了我，我认了。求您抬抬手，别废我睛，手行不行？剁了两只手，人也废了。”

凭着这狠劲，他一下仿佛又有了力气，竟是豁去了似的开始扭腰摆！

“啪！”脸上重重的挨了一个耳光，嘴角当场就渗了鲜血，“睁开睛，看着你三爷！自己心思揣着！三爷想你快就得快，三爷想你缓的时候就悠着！”

他温柔的伸拇指拭去了李虎嘴角的血渍，笑意盎然的说，“不过，你这摇得真带劲，天生婊的好材料！多心思，摇朵来，三爷就不让别人动它。”

卫士心中充满了对自家少爷的敬佩与仰慕之情。他知李虎，过去那么响当当的一个大人，落在少爷手里，还不是乖乖的光着挨，完了还哭得给个大姑娘似的。

次，但总过人吧？过去别人是怎么让你舒服的？就照着伺候！”

将来你已经是个瞎，再废了胳膊，那你还怎么活？！”

谢三少爷过去的枕边人大多数别为女，从青楼名到千金小，闺怨妇到登女郎，林林、类别繁多。但就人类的另一大类别而言，则未免有些单调。他们几乎从事的都是同一职业，旧时代叫戏，下时髦的称呼是戏剧艺术家。

于是他火涨，足足折腾了三、四个钟，将李虎摆成各姿势，恣意玩，还着对方全力合。到了后来，李虎几乎是奄奄一息，而他也是疲力尽，方才作罢。

三

卫士一咧嘴，“咱俩离得近，我是定边的。”

李虎满是血，脸比纸还要白。他死死的咬着嘴，直咬得两片嘴血迹斑斑。

泪哗的一下淌得像河似的，他垂死挣扎的扭过，把脸死死的埋在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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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里像了一木桩似的涨涨的、火辣辣的疼。腰一直的举着，两条都开始有痉挛。两只手仍旧被牢牢的绑在，这双手已经被以各姿势的绑了两三天，起初还能觉到疼痛，再后来就是又又麻，到现在脆连麻的觉都消失了。

用力的收小腹，用去挤压男人的凶，拼了命的往里，再放松，蹦跶得活似一尾离了的鱼！

三少爷向他压下来，俯在他耳边，“小婊，悠着，别跟你三爷在这里耍狠！”

他话一，就死死的盯住三少爷。三少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过了片刻，他开，简单的说了一个字，“好。”

他打生下来就活得贱，吃苦受罪仿佛都是天经地义的。后来终于拼了，但好日仿佛黄粱一梦，就又落到了如今的境地。

在突然响起的惨叫声中，他不疾不徐的说到，“脉废了就行了，给你剩拿筷的力气。”

悄悄的在谢三少爷上蹭了蹭，低低的哀求，“三爷，解开我的手，缓一缓好不好？”

桌上搁着他刚刚让人送来的燕窝粥，三少爷亲自端了起来，送到李虎嘴边，“先把这个吃了。”

三少爷不由得笑了，心这小的这回真是被开了！

李虎声音瓮瓮的，又低又轻，“不疼，没知觉了。”

片刻，他回到房中，手里握着一把枪。

见李虎胆怯的僵在那里，还盘在自己腰间，里还老老实实的着自己的宝贝，嘴微张，泪迷蒙的样，三少爷不由得又乐了，“别怕。你第一天开苞，笨一是自然，这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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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第一次和李虎这样的职业恶兼军人行的，觉却是意外的妙。

李虎迷迷呆呆的往他上靠了靠，恍恍惚惚的张开嘴。

就好像过去的经历是喝燕窝粥，而今天则品赏的是红烧蹄髈，嚼劲十足！

“使劲活动，让血脉活络起来，要不就废了！

三少爷听了这话，皱起了眉。他住李虎的肩膀，用力转了一下他的胳膊，

李虎顿时微微松了一气，他立追问了一句，“就剁一只手，只剁右手行不行？”

他气若游丝的说了句，“谢谢三爷。”

大摇大摆的走到床边，他一把扣住李虎的后脑勺是将他的脸翻了过来，“老实！少爷代了，手脚利索，不让你多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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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爷放下碗，解开他手腕上的绳，顺了一下胳膊，“疼得厉害？”

就在这时，前端被人重重的了一把，完全不一样的疼痛让他顿时屏住了呼，角不自觉的渗了泪。

李虎惨笑了一下，“我知。只求你，行行好，看在老乡的份上，请三爷来，就说我求他最后听我讲一句话。”

李虎换了陕西话，“我也是，绥德的。”

三少爷这边已经换上了西装，对着镜正在整理仪表。他上要门，参加英国公使的招待会。听了卫士的禀报，就匆匆看了一怀表，想着自己还有五分钟，不妨最后见李虎一面，也算是有个待。

仿佛着了火，从直烧到嗓，他在这火烧火燎的疼痛中死死的缠住那个正在蹂躏他的人，心中想到，‘让你！老让你！小兔崽！！你今天不成上风就是我孙！！’

李虎仍旧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两条大大的分开，双手绑在后。浑圆的上是一的淤痕，中间的小孔红艳艳的张着，一白浊从那里顺着小蜿蜒而下。

李虎光躺在床上，双手没有知觉，下半仿佛也不是自己的了。他睁睁的看着一个五大三的卫士走来，手上的利刃还泛着寒光。

乎乎的东西了肚里，他找回一神智来。

昏昏沉沉中，他在心里发狠到，‘老能爬起来一次，就能爬起来第二次！’

而且亲自给一个割据一方的军阀开苞，把他作成泪汪汪的婊，更是有一心理上的满足。

卫士一愣，“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