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居昕很认真的想了想，“没有。”他给卫砺锋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你知有人跟踪我了？”

结果卫砺锋比他早一步找上门，单刀直地问，“你最近得罪了谁？”

他有些怀疑黑袍人。因为到此为止，他不能完全掌握的人，就是黑袍人那一派，那个三爷他从来没见过；再有一个就是青娘，青娘背后显然有人，但观其表现，非友亦非敌，还算让人稍微放心一。

他发现好像有人在暗地监视他，非常隐晦，非常小心，如果不是他觉锐，一定觉不来。

纪居昕从国监来，第一次观察，能看到他们，走了一路回家，每次借机回，都能看到他们，第二日依然如此。

卫砺锋坐到纪居昕对面，刚从外面回来的确有些渴，接过茶一饮尽，之后将空杯递给纪居昕，一副还要的样，“这些人不大对劲，我会在你边多派人手。”

☆、第181章霉运

他在闹市中走过，假借买东西观察后左右。很快，他注意到几个相貌普通的中，青年男。

纪居昕觉得这事得与卫砺锋说。

这几人穿着不一，有的衣着富贵，像是个富商，游走于街寻找商机；有的穿着下人服装，走走停停仿佛在为主家采买；有的吊儿郎当，似混混似的在街上晃悠，越近家门，竟然还有一个窝在街角的卖货郎，货架在边，正对着他宅的方向，大声吆喝着，情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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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李氏说着什么，李氏得意看了纪居昕一，仿佛在说你永远上不了台面，再乖再懂事，你爹也不会喜你。

纪居昕这两日过的很不开心。

如果真是那个有凤凰纹组织的人，他们一直藏于暗，为何突然冒来

“正在查。”卫砺锋指尖敲着桌面。事实上他也有些诧异，他是督察院左都御史，手握整个都察院资料，同时还有五城兵司，以及西山大营的英士兵，手底网络大，说整个京城几乎没有他不知的事，可这群突然冒来，冲着纪居昕来的人，他竟不认识！

杨氏却微微有些动，虽然还是摆着架势，眸已经和，“一笔写不一个纪字，咱们纪家，正是该互相扶持，才能兴旺，老四的很好，昕哥儿也很懂事。”

“娘，这里风大，咱们还是回家再说，”纪仁德微笑，“我那宅虽小，正房却很是不错，儿置了些玩意儿，想着娘一定喜。”

“娘知你孝顺，”杨氏这下真笑了，抬手比了个姿势，“那咱们就走吧。”

他曾被卫砺锋保护跟踪，知行家里手跟踪人是什么表现，卫砺锋训练来的人本事极，他都能察觉一二，这方面没人比卫砺锋的更好，所以一察觉到，他几乎立刻就确定了。

这些人虽然姿态不一，但有个共同特——离纪居昕很近。只要用心注意观察，他们总在视野范围内。

“嗯。”纪居昕又给卫砺锋续了杯茶。他对自己的命一向很谨慎，不会看不清形势就大大咧咧态度随意，“你知那些是什么人么？”

而且从他们姿态里，看不一善意，但凡有视线落在自己上，一定像被毒蛇盯住一般，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