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她熟悉的，让人坐立难安的长久沉默。

他把喜的人，推到了弟弟怀里。

“往，男女朋友。”

这几分钟的静止无声里，江殚就坐在沙发上凝视她，等待她的回答。

“二……上学期。”

时渺把脏衣篓翻了个底朝天，又打开洗衣机烘机门把钻去看，就是没找到江悬过的那条裙。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她只能想到是江悬的。

发信息责难了两句，她走卫生间，蓦地瞥到沙发上一团黑黢黢的人影，吓得她心脏一，倒了气。

她连忙否认：“没有，你放心，我不会害他被爷爷打的，我们再也不在家里……”。她倏地闭了嘴。想到江悬与日俱增的望，又改：“我们再也不……那个。”

嫉妒和懊悔冲垮了本就薄弱的理智，江殚心里忽然有说不清不明的轻快。在无数纷繁的思绪中，有一个想法越来越烈。

月光照得江殚的脸冷冷的，黑亮的眸直直钉在她上，她陡然想起那滩，心虚地移开视线。

时渺想到那些八档电视剧，飞狗的家争端，对抗世俗的苦情人，被赶家门自己吃馒咸菜给女主角买草莓的男主角，还有……

比他更年轻，和她年龄更近，更不受责任束缚的弟弟。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敢。如果是其他人，他可以不见心静，运气好一，对方是个势单力薄的，他还可以暗中施加些压力，让妹妹不知不觉地失恋。

公开场合发疯，还一声不吭偷走她时穿的裙，变态！

委托朋友实验室的DNA比对很快就结果了。

初二那年雨中下跪的江悬。

他让时渺转学陪伴江悬。他让江悬在学校多照顾妹妹。为了方便时渺给江悬讲题他让佣人把江悬房间换到时渺旁边。

两年了，这么久。江殚有坐不住，但他迫自己把话问完：“你们在一起了？”

肯定是江悬，之前把家门密码告诉了他。

祈祷着千万别是江悬，却偏偏是。和牙刷上提取的DNA属于同一人。江殚面无表情看了那行字许久，忽地抬笑了。

“什么……？”她怯怯地装傻。

时渺用了四五分钟才消化这个状况，关系暴得突如其来，甚至不是在床上，超了所有她设想过的可能。

但是江悬，他躲不开，也不能攻击。

如果江悬可以，那是不是他也……

“在一起是指……”

骤然间想起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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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没落，就看见了茶几上摊开的半裙。

江殚的情绪压在厚厚的冰面之下，心里暗汹涌，声音照旧不温不火：“我知是小悬。”

客厅没开灯，借着落地窗照来的光，她辨认江殚的廓，惊魂未定地拍着脯说：“哥，你来了怎么不说话。”

她走上前去：“你拿走的？你拿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