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扬很诡异地笑了一声：“你之前还拍过小黄片啊，也全都是商业上的发行，严格来讲那些也算电影作品。”

陈正直撇撇嘴：“以茶代酒，酒同意么？”

“别总回忆得奖的事，太兴奋了会睡不着。”

于是谢思清试探地问：“为什么不是我第一作品？”

他睁开，立刻就看见了钟扬很亮的睛。

“……啊？”谢思清想，我骗他们什么了吗？

“嗯。”

“……”

“你……”谢思清莫名其妙地，“你睡觉啊。你看我什么？”

“……那个，”谢思清站起来，“虽然这个奖是给我个人，但其实是所有人的努力结果。我不能喝，这里以茶代酒，谢你们大家。”

“别犯蠢了。”钟扬看着谢思清说，“拍摄能占多长时间？两三个月就完事了。接下来没有这方面计划，只要还是没有找到想拍的本。”

“嗯。”

“……哦。”

众人：“……”

“……”陈正直说，“没有不重视你。我们是想第一次先稳妥一，得一个奖也好快帮助宣传，以后肯定也会帮你去参赛的。”

“事实上……”钟扬突然转移了个话题，“我刚刚意识到，你骗了评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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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清在黑暗之中闭着睛，好一会儿之后，突然到有不太对劲。

“……你得着么。”钟扬语气带着不耐，“我就喜睁着睛睡觉。”

“……哼。”张毅然说，“那希望你快重视起来。”

“茶和酒是一回事吗？酒

他对自己倒是自信得很。

“那么导演的事情呢？”谢思清继续，“你不自己导演了吗？我不想你为我牺牲这么多。”

“……哦。”

“你应该直接参选金凤凰的。”张毅然完全无视钟扬的受，“新人奖都没有摄影奖、剪辑奖之类的。”

什么叫“我就喜睁着睛睡觉”？

“没事。”谢思清想了想之后才又张，“某程度来讲的确是在意料之中。其实，你真的有很导演的才能。”

谢思清：“……”

“怎么了？”

谢思清心里咯噔了一下。钟扬发现他是重生的了？不可能啊，正常人谁会往那方面想？

晚上，剧组的主创们来了次庆功宴——庆祝票房过亿，还有庆祝得奖。

“下个目标是100亿！”小喊。

对于钟扬非要问他落脚酒店，然后让人把剧组也安置在那这公私不分的无耻行为，陈正直的心里是非常鄙视的。

这回总算是名正言顺了。

第二天，陈正直带着他们都回去，包括住在同一家酒店的钟扬。

“好。”谢思清又说，“你也睡吧。”

“我还是喜讲故事的，找到想拍的本会去的。”

“……不是我第一个作品？”

“不是废话。”谢思清摇了摇：“首映之时，你曾经说。接下来的打算，还是为我演戏。”

“……睡吧。”钟扬又说，“明天还要乘飞机回去。”

“嗯。”

“……”

“这本不是你第一个作品。”钟扬解释了了下，“新人奖要求是前三个作品。”

谢思清想，钟扬已经很久没有说欠揍的话了。

“你今天怎么一直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