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祝方觉得知他正在海底的时候，他顿时就无语了：“言叔真这么了？”

不是吧，开个万象阁还不够，还要到海底藏着，言不恣受这么大刺激的吗？

但现在，言不恣收回了这个承诺，与此同时收回的，还有他对人族的教化。

祝方觉也看着言不恣。

“灵主已然疯，若是您不能阻止他，必然不容于人族，而灵主本人也再无法走这段影。”三卫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又，“灵主屠尽傅、冯二氏，已然背上无穷业障，若是再失去了对人族的教化之功……”

他只是后悔，让祝方觉看了他现在虚弱的样，引

祝方觉闭了闭，长一气，语气冷静到极，他想象着此刻大陆上会有的惨景，一边：“言叔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他知言不恣对他好，对他百依百顺，甘愿雌伏，再怎么闹脾气也从未有过怨言，却没想到会为他这事情来。

也就是鉴魂。

祝方觉意识到三卫语气中的沉重，便正：“请讲。”

隔了会，三卫忽然说：“觉少爷，我转达一下一卫和二卫的想法。”

祝方觉顿了顿，原本准备了一肚的话，在言不恣这样的态度之下，顿时消，只能无奈地叫了一声：“言叔……”

人族必将大。

此时言不恣的和平常时候并不一样，看上去微微有些发亮和模糊，祝方觉一惊，脱而：“言叔，你为什么回到书灵状态了？！”

言不恣立刻了下来，他无奈地叹气，指腹在祝方觉尾轻轻一扫：“别哭，言叔没事。”

等他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在三卫把他带到言不恣所在的地方外面时，祝方觉才重新恢复了冷静。

“您先穿衣服吧。”

祝方觉收回心思，轻叹一声，默然无语。

“……”祝方觉一秒破功。

言不恣在大殿之中，他端坐在正前方的椅上，神漠然，眸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这和正在海底的祝方觉暂时没有关系。

祝方觉是言不恣唯一的逆鳞。之者死。

祝方觉又一次目瞪呆，心里更是滋生了不少复杂的思绪。

“你说着没事，让我怎么相信！”

言不恣恍若不知祝方觉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一般，起走到祝方觉边，魂力探祝方觉，细细查探祝方觉此时的状况。

在他沉默的时候，三卫也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王朝可以说是人族王朝，要说的，这便是人族的避难所。

“可是……”祝方觉眉带着急，“言叔，你先前不说，可我也知，你为了把我拉回这个世界，必然动用了鉴魂书的力量。此番、此番又是屠尽了两个家族……你从不愿意以书灵的状态现在我面前，现在却……言叔……”他圈微红，显然急得几乎要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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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言不恣看了他一，然后收回魂力，：“自然是因为我要动用鉴魂书的力量。”

言不恣面愧疚和后悔，但那后悔之情，显然不是因为他动用了本的力量，致使现在魂力空虚，不得不以书灵形态现世。

看祝方觉过来了，言不恣的面才柔和一些：“觉儿，你醒了。觉怎么样？我为你准备了些饭，你要是饿的话，我便让一卫送过来。”